霍祈忍不住嚷嚷道，语气里满是意犹未尽。
在她们看来，再过一会儿，楚莹就该拿下这场史诗级的胜利了。
但林笙却皱着眉。
目光锐利地看向场中的楚莹。
“你没什么话要说吗？”
楚莹此刻也是咬牙切齿。
胸口剧烈起伏，她死死地盯着对面的尼娜，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差不多够了吧？”
楚莹的这句话，让霍祈和苏依更加疑惑了。
只听楚莹继续看着尼娜，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让血让到这个地步，差不多了吧？！”
尼娜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楚莹，没有说话。
此刻，被楚莹这么一提醒，众人才注意到——
楚莹已经是气喘吁吁，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体力消耗巨大。
但反观尼娜，虽然护盾值掉了一大半。
但她的气息却异常平稳，连一丝紊乱都没有。
她们这才恍然大悟。
“我，卧槽……”
霍祈口不择言地爆了句粗口，眼睛瞪得像铜铃。
刚才……小尼娜难道一直在……放水？
林笙看着尼娜语气严肃。
“你觉得用自己百分之百的护盾，对抗她只剩百分之三十的护盾很不公平。”
“这只是练习赛，所以我不会说什么。”
“但你的这种做法，只会让你的对手感觉到被羞辱，尼娜。”
“教练……对不起。”
尼娜慢慢地低下了头。
“不要对我道歉。”
尼娜抬起头，看向对面那个气急败坏，脸颊涨得通红的楚莹。
“对不起……楚莹姐。”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愧疚。
“我、我错了……”
“嘁。”
楚莹不爽地咂了咂嘴，扭过头，似乎不想再看她。
随后，两人都转身。
默默地回到了各自的起始位置。
林笙看着她们，重新抬起了手。
“接下来，我希望看到你们的全部实力。”
“是。”
尼娜微微点头，眼眸里那份平静而又锐利的光芒，终于重新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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