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就被他伸手按住后颈，低头吻了上来。他吻得急，带着点雪后的清冽和廊下的阳光味，把她剩下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杨晚栀愣了愣，随即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踮着脚往他跟前凑，睫毛蹭着他的脸颊，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等他松开时，两人鼻尖都沾了点水汽。顾明夜额头抵着她的，喘着气笑，眼里的光比廊下的阳光还亮：“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比你煎的荷包蛋还真。”
他忽然把她往怀里一抱，紧紧地抱住，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杨晚栀，”他埋在她发顶说，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哭腔，“我喜欢你，喜欢了好久好久。从高一第一次在教室里见你，我就喜欢你了。”
“我知道。”她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软乎乎的，“我也是。”
廊下的阳光越发明媚，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远处传来邻居家的狗叫声，还有孩子们在雪地里打闹的笑声，老宅的木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在轻轻叹气，又像在偷偷笑。
“对了，”杨晚栀忽然想起什么，推了推他的胸口，“你刚才把什么东西撒了一地，还没扫呢。”
“不扫了。”他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让它躺着吧。”
“那一会儿踩了滑倒怎么办？”
“滑倒了我就接住你。”他说得理直气壮，“反正我会接住你。”
杨晚栀笑了，往他怀里缩了缩。廊下的风还有点凉，可她靠在他怀里，却觉得暖乎乎的，连心里都甜丝丝的。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不用躲躲闪闪的，是可以大大方方地抱，大大方方地吻，大大方方地说“我喜欢你”——就像此刻，阳光正好，雪还没化，而她喜欢的人，正把她牢牢抱在怀里。
“顾明夜，”她忽然小声说，“下学期我还是选文科。”
“为什么？”他抬头看她，眼里满是惊讶。还略带些失望。
“因为我更适合学文科。我不能为了去迁就某个人，而放弃自己真正适合的，因为人生是自己的呀”
她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就算不选理科，我们还是可以天天见面啊，你还可以教我数学的，大不了我们约在自习室上自习，反正自习在班里上 还是在公共的自习室上都是可以的。”
“好。”他低低地笑，伸手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我教你，天天教你，从早到晚都教你。”
廊下的阳光慢慢爬过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暖融融的。
远处的狗叫声还在继续，孩子们的笑声也没停，老宅的木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是在为他们祝福。
杨晚栀靠在顾明夜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觉得这日子真好——有雪，有阳光，有焦黑的荷包蛋，还有把她牢牢抱在怀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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