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问：“要不要查？”
曹诚想了想，摆了摆手：“不必。
让他们继续说，越乱越好。
京城不乱，咱们怎么有机会？
汉王不会在意这些名声上的事。”
汉子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低声道：“曹司长的意思是......将计就计？”
曹诚嘴角微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你让陈爽他们在八旗内部再添把火，把消息往更离奇的方向引。
就说康熙的遗诏早就写好了，藏在乾清宫‘正大光明’匾后。
遗诏上写的是哪个皇子的名字，只有隆科多知道。
让那些八旗子弟自己猜去。”
“是。”汉子应道。
曹诚又道：“注意，不要暴露。
所有参与散布消息的人，都要单线联系，不准互相打听身份。
谁要是暴露了，自己了断，别连累别人。”
汉子肃然道：“明白。”
曹诚顿了顿，忽然问：“胤禩那边，怎么样了？”
汉子道：“我们的人一直在盯着。
他这几天频繁出入廉郡王府，九阿哥胤禟、十阿哥胤?也经常去。
据内线消息，八阿哥胤禩最近很焦虑。”
曹诚冷笑一声：“焦虑？
当然焦虑了！
康熙身体不好，他当然急着想知道遗诏上写的是谁。
时间不等人啊，在康熙咽气之前，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汉子道：“属下明白，曹司长，我们正在努力搭上线，还需几日布局......”
“时间不等人。”曹诚低沉，“必须尽快让本司长与他见上一面。”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汉子抱拳，转身退了出去。
堂屋里只剩下曹诚一人。
他眼睛望向窗外的天空。
冬日的天空灰蒙蒙的，没有一丝云彩，像一块巨大的砖头，压在城市上方。
“山雨欲来。”曹诚喃喃道，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风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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