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帽子戏法！”解说员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哈兰德连续两场比赛上演帽子戏法，这才刚到20分钟啊！”
阿尔瓦塞特的三名后卫像是被碾压的纸片人，完全无法阻止哈兰德。他的身高、力量、速度、射术，全方位碾压对手。
第28分钟，吴磊拿球后精妙的脚后跟传球，哈兰德反越位成功，单刀推射破门。
4:0！
看台上的球迷已经疯了。
“哈兰德！哈兰德！哈兰德！”整齐的呼喊声震天响。
第35分钟，莫雷诺长传，吴磊胸部停球后凌空抽射，皮球应声入网。
5:0！
阿尔瓦塞特的后防线彻底崩溃了。三名后卫面面相觑，眼神里都是绝望。
半场结束前，哈兰德又打进一球，完成了大四喜。
6:0！
下半场，弗洛雷斯本想换下哈兰德，让他休息一下。但哈兰德摇头拒绝了，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渴望——他还想进球。
第58分钟，吴磊边路突破后传中，哈兰德在禁区内力压三名后卫（阿尔瓦塞特已经派上了三名后卫专门盯防他），倒挂金钩破门。
7:0！五子登科！
整座球场都沸腾了。
“五个！五个进球！”解说员声嘶力竭地喊道，“17岁的哈兰德单场打进五球，这是什么样的怪物！”
阿尔瓦塞特的主教练已经放弃了，他瘫坐在教练席上，两眼无神。
三名专门盯防哈兰德的后卫像是经历了一场噩梦，汗水混着草屑，狼狈不堪。
最终比分，7:0。
哈兰德独进五球，吴磊打进两球并送出三次助攻。这对锋线组合彻底杀疯了，阿尔瓦塞特的后防线被打成了筛子。
赛后，哈兰德被评为全场最佳球员。当记者采访他时，这个17岁的少年露出腼腆的笑容。
“感觉怎么样？单场五球？”记者问。
“挺好的，”哈兰德用不太流利的西班牙语说，“今天心情不错，所以进球多了点。”
“今天心情不错”这句话，很快在社交媒体上发酵。
有网友调侃道：“意思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只能进四个？”
另一个网友回复：“哈哈哈，后卫们瑟瑟发抖。”
更搞笑的是，有球迷剪辑了哈兰德这场比赛的进球集锦，配上了阿尔瓦塞特三名后卫绝望的表情，标题是：“魔人心情不好时，一场要吃掉三个后卫。”
这个梗迅速传播开来。
从那天起，“魔人”成了哈兰德的外号。西班牙媒体开始用这个称呼报道他，球迷们也这么叫他。
《马卡报》的头条是：“魔人哈兰德单场五球，西乙后卫们的噩梦！”
《阿斯报》的标题是：“7:0！吴磊+哈兰德组合疯狂屠杀，西班牙人冲西甲势不可挡！”
《世界体育报》更是用了整版报道：“魔人降世！17岁的哈兰德两场比赛打进九球，身价暴涨至2000万欧元！”
是的，身价暴涨。
转会市场网站紧急更新了哈兰德的身价评估，从最初的300万欧元，直接跳到2000万欧元。而吴磊的身价也从200万涨到了1200万欧元。
更夸张的是，几乎所有欧洲豪门都盯上了这对组合。
巴萨、皇马、拜仁、曼城、切尔西……球探们蜂拥而至，RCDE球场的看台上，每场比赛都能看到十几个球探在做笔记。
……
训练结束后，弗洛雷斯把方正叫到办公室。
“方先生，我有个想法，”弗洛雷斯兴奋地说，“哈兰德和吴磊的组合已经证明了自己，我觉得……是时候把维尼修斯也提上来了。”
方正正在喝咖啡，闻言抬起头：“理由？”
“您看过他的训练，”弗洛雷斯说，“那孩子的天赋不比哈兰德差！他的速度、盘带、突破能力都是顶级的。如果能把他提到一线队，搭配吴磊和哈兰德，我们的进攻会更加立体化。”
“我可以排出三前锋阵型，”弗洛雷斯越说越兴奋，“吴磊居中，哈兰德在右，维尼修斯在左。三个人轮换跑位，配合起来绝对能把西乙的后防线打爆！”
“然后呢？”方正平静地问。
“然后……我们就能提前锁定西甲升级名额啊，”弗洛雷斯理所当然地说，“甚至有可能拿到西乙冠军！”
方正摇了摇头：“不行。”
“为什么？”弗洛雷斯愣住了，“方先生，这是个好机会啊！”
“正因为是好机会，所以不能用，”方正放下咖啡杯，靠进椅子里，“弗洛雷斯，你想想，如果我们现在就把维尼修斯提上来，会发生什么？”
弗洛雷斯思考片刻：“我们的进攻会更强……”
“我们的底牌会全部暴露，”方正打断他，“现在整个欧洲都在关注我们。哈兰德和吴磊的组合已经引起了足够的注意，如果再加上维尼修斯，你觉得那些豪门会怎么做？”
弗洛雷斯皱眉：“他们会来挖人……”
“不只是挖人，”方正站起来，走到窗前，“他们会疯狂抬价。现在哈兰德的身价是2000万，吴磊是1200万。如果维尼修斯也在西乙大杀四方，三个人加起来，豪门们会出多少钱？五千万？一个亿？”
“到时候，我们拒绝也不是，卖也不是。球员们会心动，经纪人会施压，媒体会炒作……整个更衣室都会不稳定。”
弗洛雷斯沉默了。
“而且，”方正继续说，“我们的目标是什么？冲西甲，对吧？以现在的阵容，我们已经足够强了。哈兰德和吴磊的组合，足以碾压西乙的任何球队。为什么要把所有底牌都亮出来？”
“有些惊喜，”方正转过身，眼神锐利，“是要留给西甲球队的。”
“想象一下，当我们成功升级到西甲，第一场比赛面对巴萨或者皇马时，突然派上维尼修斯、穆西亚拉、赖斯这些从未在正式比赛中亮相的天才……对手会是什么反应？”
弗洛雷斯的眼睛亮了。
“他们会措手不及，”方正笑道，“他们会震惊，会慌乱，会低估我们。而我们，就能趁机拿下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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