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彼时的整个亚洲,几乎完全笼罩在西方的经济霸权与势力掌控之下,各国发展命脉尽数被攥在西方列强手中,彻底陷入了依附与贫瘠的双重困境。
在这片凋敝的大陆上,东瀛凭借人均400美元的GDP,再度登顶亚洲经济榜首,坐稳了“亚洲一哥”的位置。
靠着花旗国不计成本的输血扶持、全方位的政策倾斜,它在战后废墟中以超乎寻常的速度完成经济复苏与工业重建。
甚至突破战后限制,重新组建起具备完整战力的“自卫队”,成为西方安插在东亚的核心棋子。
除了西方精心扶植、牢牢掌控的这几块“自留地”之外,广袤的亚洲大陆其余地区,几乎全都穷得叮当响,满目皆是战后的残破与萧条。
南韩的人均GDP尚且不到彼时华夏的一半,甚至连北韩的三分之一都不及,在困顿中艰难挣扎。
而硝烟未散、纷争不断的中南半岛诸国,更是没有任何一个地区、一个政权,能够达到华夏当下经济一半水平。
整片亚洲,除了西方的附庸势力外,尽是积贫积弱、无力自主的局面。
也正因如此,手握全球霸权的西方列强,从头到尾就没把这片大陆真正放在眼里,在他们的全球战略棋盘上,此时的亚洲,不过是边缘地带的附庸与棋子,根本不配引起什么重视。
倘若这份相对安稳的外部环境能够长久维持,新生的华夏埋头建设、稳步发展,未来的成就真是难以估量。
可世间事从来都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华夏想要安安心心谋发展,快速追赶。可偏偏好事多磨,只是一个和平共处的愿望都那么奢侈。
自清末以来百余年的屈辱与沉沦,早已让西方列强刻进骨子里的傲慢根深蒂固,他们始终认定,华夏就该低人一等,就该对他们俯首帖耳。
仿佛只要他们勾勾手指、随口提一句要求,我们就必须无条件顺从、全盘答应,半点反抗与自主的资格,都不该拥有。
就在举国上下铆足干劲发展经济、攻坚科研、恢复生产,全力以赴建设一个崭新华夏的关键阶段,曾经并肩同行的老大哥,内部悄然发生了一场彻底改写华夏外部环境的剧变。
小夫在站稳脚跟、坐稳位置之后,终于撕下了此前的伪装。他在政坛上露出了独断专行、狂妄自大的真面目。这次毫无预兆的大转向,让全世界都始料未及。
他反手就将去年在危难关头,拼尽全力为他稳住局面、救他于倾覆之际的功臣彻底打压清算;那位曾在二战中勘破战局、指挥红军横扫法西斯、立下不世功勋的名将朱可夫,终究没能看透人心,在政治斗争中彻底失势、身败名裂。
扫清障碍之后,小夫立刻开启了对大林子过往施政措施的全盘批判与彻底否定,向全国民众灌输着一套全新的论调:你们过去信奉追随的人,是贪腐成性、独裁专制的暴君,而只有我,才是带领你们走向未来的唯一领袖。
他的表演拙劣又刺眼,时而蛮横霸道、不可一世,时而骄傲自满、目空一切,时而又偏执疯狂、一意孤行。
不可否认,在他接手权力的最初几年,毛熊的国力确实蒸蒸日上,成果斐然,即便面对花旗也有分庭抗礼之势。
可这些耀眼的成就,真的是他一己之功吗?氢弹研制成功、火箭的升空、导弹的研发、卫星的上天,哪一项不是前人数年乃至十余年的积累铺垫,岂是他短短一两年就能凭空造就的?
可被权力冲昏头脑的他,却把所有功绩都揽在自己身上,野心与自负膨胀到了肆无忌惮的地步。在国际事务、阵营决策上独断专行,常常凭着一己好恶草率拍板,全然不顾大局与盟友的利益。
1957年年底开始,华夏周边局势频频亮起红灯。天竺将华夏在边境问题上的克制忍让,视作软弱可欺。竟公然向华夏提出无理的领土要求!仅凭一纸蛮横的照会,就逼迫我们承认所谓“麦克马洪线”,要求我们签订不平等边疆线划分协议,全然无视两国边界的历史法理与既定事实。
而华夏之所以一忍再忍、保持克制,本就是遵照老大哥此前的嘱托,以阵营大局为重,隐忍退让、息事宁人。若按教员一贯的强硬风骨与行事作风,这般无端欺辱,又岂能忍气吞声、委曲求全?
正当我方本着和平解决的初心,耐着性子与天竺协商谈判、试图平息事端之时,老大哥的代表团抵达华夏。
这是又一批援助工程师的来到,华夏极为重视,以最高规格接待了到访的来宾。席间双方相谈甚欢,并很快进行了深度交流。
毛熊代表沙金眼见会谈气氛渐渐融洽,嘴角挂着笑意,顺势抛出了一个建议:“我看你们的潜艇也海试了,没有联系办法,潜艇是瞎子啊。我们的太平洋舰队也准备下海了。全部是核潜艇。呵呵,只要下了海,你看看第七舰队还敢在台海耀武扬威吗?”
“嗯,有了潜艇,咱们就有了反制手段。这是好事啊,我们要感谢你们大力援助。”一位慈祥的老人笑呵呵地点了根烟,话语里满是感慨,眼中却划过一丝警觉。
“正因为如此嘛,我们打算与你们联手在华夏境内合建大功率长波电台,这也是为了指挥太平洋海域的潜艇部队,兼顾双方海防需求。”沙金脸上的笑意愈发恳切,仿佛每一句话都只为对方着想。
彼时华夏海防薄弱,也确实急需这类远程通讯设施。那位老人听罢,微微颔首,随即痛快地应道:“好啊,我举双手赞同。”
沙金见华夏领导人点头,瞳仁深处飞快地闪过一丝得色,立即趁热打铁,将藏在袖里的底牌轻轻摊开:“那就由双方共同出资、联合管理、共同使用。”
这话一出,那位老人夹着烟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脸上挤出一丝笑意。
“电台既然建在我们屋里,哪有要你们掏钱的道理?我看贵一点不怕,我们就算勒紧裤腰带也要搞。家伙是我们的,你们是老朋友,要用就港一声就是的。”
四两拨千斤,一句话堵死了对方的进一步要求。但这事既然说出口了,就没有那么简单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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