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旗终究是小瞧了华夏儿女,更低估了中华民族抵御外敌、扞卫家国的坚定决心。
倘若他们曾亲眼目睹九一八事变后,中华大地燃起的抗日星火,曾见证七七事变时,四万万同胞同仇敌忾的铮铮傲骨,便会明白,这个民族从来不乏心忧家国、敢为人先的有识之士,只是长久以来,缺少一位能凝聚万千力量、引领众人同心向前的领路人。
而如今,这片饱经磨难的土地,终于寻得了真正的领航者。当亿万人民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所凝聚起的磅礴力量,足以震撼天地。
这绝非昔日蒋氏政权勉强拼凑的松散合力,而是全体人民发自肺腑、渴盼国家独立、民族强盛的赤诚心愿,是刻在骨血里的家国担当。
1951年5月下旬,第一届赴朝慰问团圆满完成慰问任务归国,前线志愿军的真实作战困境,第一次完整地呈现在全国人民面前:
没有先进的飞机护航,没有坚固的坦克冲锋,重型火炮装备更是极度匮乏;以花旗为首的侵略者,凭借制空权在高丽上空肆意横行,炮弹、炸弹如雨点般狂轰滥炸,可我们的志愿军战士,却常常面临子弹供应不足的窘境,饿着肚子在枪林弹雨中浴血奋战,早已是寻常事。
前线将士的艰苦卓绝,瞬间牵动了全国人民的心。无需刻意动员,更没有强行施压,各地民众自发涌上街头,纷纷呐喊着要捐款捐物、全力支援前线,一股滚烫的爱国热潮,在神州大地迅速席卷开来。
顺应民心所向,1951年6月1日,抗美援朝总会正式发出《关于推行爱国公约、捐献飞机大炮和优待烈属军属的号召》,号召全国人民以实际行动,做志愿军最坚实的后盾。
令人震撼的是,仅仅十天时间,单是首都北京,各界民众认捐的飞机就达到了数十架!京剧艺术大师梅老板、戏剧名家常老板等,更是义无反顾地私人认捐一架战机。
工商界的响应尤为热烈,京城各大老字号纷纷挂出醒目招牌,郑重承诺:自即日起,每日将营业额的一成捐至抗美援朝总会,直至战争胜利结束。
这份爱国热忱,迅速蔓延至全国每一个角落。工人们捐出自己的血汗工资、年终奖金,主动投身义务劳动与加班生产,用双手为前线多生产一份物资。
作家们倾尽稿酬,艺术家们举办义演、义卖、义展,以各自的方式贡献力量;全国各地工商界纷纷跟进,捐出营业额、捐献物资,各行各业、各界人士全员行动,用点滴善举汇聚成支援前线的滚滚洪流。
彼时的林译,也始终心系前线、未曾停歇。他不愿向生活本就拮据的华侨伸手募捐,一心想着凝聚海外华人中的富裕力量。
他深知,直接劝捐未必能得到回应,便另寻良方,凭借自身的地方优势,将数百块优质矿石精心切开,甄选其中的玉石原料,委托特派员找寻国内顶尖匠人精心雕刻加工。
随后,他安排专人带着上千件翡翠精品首饰,在海外各地开展巡回展出,以展销结合的方式,一步步聚拢资金。
短短不到一个月时间,他便成功募集到上百万美金的巨款,其中宝岛地区的同胞最为踊跃,争相购买饰品,成为“捐款主力”。
林译分文未动这笔来之不易的资金,悉数交给特派员,再三叮嘱,务必将所有款项全额捐给前线浴血奋战的志愿军将士,助力他们打赢这场保家卫国的战争。
花旗方面不知道的是,在他们高傲地盘算着“华夏撑不了多久”的时候,华夏国内正掀起一股怎样澎湃的捐款捐物浪潮。
截止谈判停开当天,国内捐款数额已达数万亿(旧币)之巨!换算下来,相当于上千架战机,或数千门大口径火炮!这是一组令人动容的数字,它沉甸甸地证明了一件事:华夏儿女,从来不会被什么“纸老虎”吓住。
同一天,教员在会议上发言,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铁:“让那些内外反动派在我们面前发抖吧,让他们去说我们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吧,中国人民的不屈不挠的努力,必将稳步地达到自己的目的!”
而花旗方面,却始终靠着蒋氏那边残存的旧情报和老眼光来揣测这个新生的政权。他们以为自己看透了华夏的底牌,实则一步步被自己编织的偏见,拐进了死胡同。
1951年8月,半岛的雨季正进入尾声。连日的暴雨将山间的碎石土路冲刷成一片泥沼,车轮碾过,只留下深深的沟壑和空转的泥浆。
空气中混合着草木腐烂的气息与浓重的金属氧化味道。那是弹药、铁锈和血混合在一起,被雨水泡开后散发出的、属于战场的独特气味。
在开城,关于停战的谈判正在帐篷里艰难推进。每一句对话都像石头砸在石头上,双方互不相让,已经陷入僵局。而在北纬三十八度线附近的山峦间,炮火声从未真正熄灭。谈判桌上的人在说话,阵地上的枪炮也在说话。
教员坐在书桌前,手里捏着一份电报,眉头微锁。他清楚,谈判桌上的每一句争吵,都离不开战场上的每一寸得失。
他提起笔,给志司写下一行字,字迹刚劲有力,像是刻上去的:“谈判要谈,军事上也不能有丝毫松懈。谈判桌上谈不下来的,就在战场上确定下来。”
这句话不是空洞的鼓劲,而是一位从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的统帅,对战争与和平最朴素、也最深刻的理解。
此时的志愿军,正处在入朝以来最严峻的阵地转型期。第五次战役结束后,部队在连续半年的高强度运动战中损耗巨大。
那些从鸭绿江边一路打到三七线附近的战士们,脚上的鞋磨穿了,衣服破了,枪械都继续保养更换,他们咬着牙挺过了最艰难的时刻,可疲惫像水一样,从每一个毛孔里渗进来。
尽管后方不断补充兵员,但主力师团大都处于极度疲惫的状态。老兵们一人要带三四个新兵,连长要操着一个连的心,营长要看着一个营的阵地。
官兵们不仅要面对联合国军不间断的空中绞杀,头顶上随时可能俯冲下来的敌机像秃鹫一样盘旋,还要在缺乏重型火炮支撑的情况下,用步枪、机枪和手榴弹,守住那道漫长到望不到头的防线。
喜欢我的师座林译请大家收藏:(m.20xs.org)我的师座林译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