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头立刻跑到百子药柜前抓药,茯苓洁白厚实,桂枝纹理清晰,泽泻干爽饱满,每一味药材都是道地药材,严格依古法炮制。抓药完毕,岐伯特意叮嘱:“回去立刻煎服,严禁再多喝水!渴了只抿一口温水润喉,体内水湿排出去,小便自然通利,病痛自会消除。”
王强半信半疑,毕竟大半年来,“多喝水”的观念已经刻进了脑子里,可看着岐伯笃定的眼神,还是咬咬牙,带着药回了家。
三天后,岐仁堂刚开门,王强就兴冲冲地跑了进来,腰杆挺直,脸色红润,再也没有之前的萎靡痛苦,一进门就对着岐伯深深鞠躬:“岐大夫!神了!真的神了!我喝了三剂药,小腹不胀了,小便痛快得很,夜里也不用起夜了,腿也不沉了,浑身都轻松了!我跑了半辈子车,从没这么舒坦过!”
李秀莲跟在身后,手里拎着一筐土鸡蛋,笑得合不拢嘴:“岐大夫,您真是活菩萨!那些医院让我们灌水,越灌越重,您三剂经方,就把大半年的顽疾治好了!我们总算明白,不是什么病都能多喝水,全得听中医的辨证!”
这一幕,刚好被路过岐仁堂的老街坊们看见,纷纷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巷口开杂货店的刘大爷,今年七十多,年轻时也得过类似的毛病,被庸医误导多喝水,差点拖垮身体,后来也是岐伯用苓桂术甘汤治好的,此刻忍不住感慨:“我算是看透了,那些不懂中医的法子,全是害人!老祖宗的经方才是真本事,水湿这东西,积在身上就是病,靠灌水根本没用,得靠阳气化,靠药利水!”
就在众人赞叹之际,堂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声,几个村民抬着一个老人,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为首的中年汉子哭着喊:“岐大夫!快救救我爹!他突然瘫倒在地,半边身子动不了了!”
被抬进来的老人,正是城郊文亨乡的李九养,今年六十六岁,身体一向硬朗,前一天还在地里干农活,昨天傍晚突然倒地,半边手足僵硬不能动,卧床不起,连翻身都费劲,家人吓得魂飞魄散,准备往大医院送,乡里的老人却说:“别送了,先去岐仁堂找岐大夫,他能救!”
岐伯立刻上前,俯身查看李大爷的情况:老人神志清醒,只是半身不遂,肢体重痛,转侧艰难,舌胖厚淡白,苔厚腻水滑,脉沉弱而弦,一派阳虚水盛、湿邪阻络之象。
“别急,这不是什么绝症,是水湿湿气壅堵经络,气血不通,阳气不达肢体,才导致的瘫痪!”岐伯抬手按住老人的脉,语气从容,“《黄帝内经》言:‘万病之源,气血不通。’气血不通的根由,多半是血中水多气少,气能行血,气少则血行无力,水湿壅滞,经络堵死,肢体就失了濡养,动弹不得。张杲《医说》里说的‘引饮过多,肢体重痛,转侧难’,就是这个道理,水湿堵在经络里,比淤血更难缠!”
他当即提笔开方,以《金匮要略》苓桂术甘汤温阳利水,合清代王清任补阳还五汤补气活血、通经活络,两方合用,直击病根:
茯苓12g,桂枝9g,白术12g,炙甘草6g,黄芪30g,当归6g,赤芍6g,地龙6g
“黄芪为君,大补元气,气行则水行、血行;桂枝温阳化气,化掉体内水湿;苓术利水健脾,祛湿通络;归芍地龙活血通经,打通堵塞的经络。”岐伯一边写方,一边讲解,“此方温阳补气,利水通经,五剂药,必能让老人下床行走!”
家人将信将疑,按方抓药,回去给老人煎服。没想到第五天一早,李九养老人自己拄着拐杖,一步步走进了岐仁堂,面色红润,行动自如,手里还拎着刚炒好的家常菜,笑着说:“岐大夫!我好了!五剂药下肚,我就能翻身、下床,今天还亲自下厨炒了菜,特意来谢谢您!要不是您,我这把老骨头就瘫在床上了!”
围观的街坊们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王强更是激动地喊:“岐大夫的经方,真是救苦救难!不管是小便不利的顽疾,还是突然瘫痪的危症,全是水湿闹的,您一出手就药到病除!”
小石头站在药柜旁,把岐伯讲的医理一字不落地记在小本子上,忍不住问:“师父,为什么水湿能惹出这么多病?那些大医院的检查,怎么查不出来呢?”
岐伯抚着胡须,走到堂中,对着众人缓缓道来,把中医的核心医理,讲得通透明白,句句依循经典,戳破当下的治病误区:
“咱们中医看病,靠的是望闻问切四诊合参,辨的是六经、脏腑的寒热虚实,查的是气血、水湿、阴阳的失衡。《黄帝内经》讲‘人以阳气为本’,阳气就像天上的太阳,能蒸腾水湿,运化气血,温养肢体。一旦阳气亏虚,喝进去的水、体内的湿气,化不掉、排不出,就会积成水邪,堵在下焦则小便不利,堵在经络则半身不遂,堵在脏腑则元气受损,久而久之,万病丛生!”
“医圣张仲景在《伤寒论》中,记载了无数治水湿的经方,五苓散、苓桂术甘汤、真武汤,全是温阳利水的妙方,历经千年验证,救过无数人。可现在很多人,不信老祖宗的辨证,只信机器的检查,殊不知,抽血化验,只能验有形之血,验不出无形之气;只能测有形之物,测不出寒热虚实!血中之气,抽血即散;血液之温,化验不知,拿着这样的单子开方,怎能对准病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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