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书说到,听南这一句:
“兔子成精了?”
且是听的两个亲兵一个恍惚。
四只眼睛眨呀眨的看了那听南,又相互的看了,倒是个不说话。
那意思就是:啊!不然呢?怎的?成精了,这肉就不是肉了?吃不得麽?
听南却不顾这两位馋嘴的夯货,胡乱一把抓了一件羊皮的兜风裹在身上,一把推开了挡门的两个家丁,只身冲入了那大雪之中。
且是头不回头,撂下了一句狠话:
“再若胡说!拿了铁尺打牙!”
这一头撞了去,便是个大雪撞门而入,饶是慌的屋内的谢夫人慌忙胡了怀中陆兆的头脸,口中训斥了那两个家丁道:
“亡人麽?还不护了你家的姑奶奶去!”
那俩家庭亲兵挨了训斥,便也赶紧的跟着去,一并顶了雪追了那听南。
嘴里却满是委屈的道:
“姑奶奶,莫要昧了心!不成精?不成精哪个兔子大雪天的跑过来找人瞧病的?”
另外一个也是在旁边帮腔道:
“嫌命长……”
话还未说完,便被自己口中洋溢的口水,把后面的话给呛了回去。
出得门去,便见那连片的雪花哗哗的砸下,令人看不见五步之外。
这大的雪,那听南也是担心了那宋粲,口中抱怨了:
“怎的这大的雪?”
后面的家丁也是个实在,随即望了望天,赶紧回了道:
“且是刚刚才下的,突然的很……”
旁边的那位又帮腔道:
“招啊,无来由的……”
这声“无来由”且是又让听南一个急火攻心。
莫说他们说的那个兔子精,就是这般大的雪,你们这俩找打的夯货!还让咱们那位病歪歪的将军独自一人待在那树下?
雪大不大,兔子成不成精倒是和她没什么关系,若是这将军再冻出来一个好歹,那便是一个天大的罪过!
于是乎,一路上埋怨了自家那讨债来的儿子,翩翩在这个时候要奶吃!
也是心下惦记了自家的将军,便狠狠的剜了那两个混吃等死的家丁一眼,遂,一个跺脚,便一路蹚开雪雾,匆匆赶到那大槐树下。
哇!果然好大一只兔子!足足有一人多高,那毛白的,那眼红的,那耳朵耷拉的!毛茸茸的一团,堆在那里吸吸溜溜的喝茶,倒是好肥的一身肉!
尽管是兔子,但是,介大的兔子也是个罕见。且是怕它会伤人!心下也是担忧了道:就我家这主子,那身子骨,但凡风大点都得满世界的找他。这要是跟这兔子纠缠起来,肯定占不得多少便宜去。
然,令人生奇的是,那雪下的怪异,偏偏只这四周下,倒是那树下却不曾落得一个毫分?
于此时,那听南也顾不的奇怪,赶紧上前,望那宋粲叫了一声“家主”。
那宋粲从书中抬头,见那狼狈的听南来,便笑了道:
“来的正好,取些酒肉来。”
听南听了这话,也是个傻眼。
那两只大眼,忽闪忽闪的看了那坐在宋粲对面喝茶的大肥兔子,便是一个咔咔的挠头。
心道:酒,且得跑腿回去拿。不过,这肉麽,倒是现成的,剥洗了架上火一会就得。
想到那兔子肉被烤得油脂四溢,这口中的唾液亦是个不争气的往外流。
然却在听南咽了口水魂不守舍,想了那油脂满嘴的兔子肉之时,便听得那宋粲一声惊问,道:
“诶?你且看他作甚?”
倒是一句回魂,那听南也是个梦醒。遂,舔了嘴唇强咽得口水,躬身福了一福,转身便踢了那两个亲兵取酒去。
那宋粲也是个奇怪,怎的让他们去那个酒肉,就馋的一个流口水?平时也没少他们的吃喝啊?
饶是一个怪异的眼神目送那听南与那些个亲兵,讨论了那烤肉的长短,不甘的离去。恍惚间,却听家丁激动了爆出一句道:
“是烤是炖,且等姑奶奶一声令下!”
这话,令那宋粲着实的不解,怎的又说烤了炖了的事来?
然,那旁边坐着喝茶的皓首青年,一口茶下去,却是一个无端的冷颤激灵灵的打出。
且搓了自家的肩膀,诧异的道了句:
“咦?突然间好冷”
不过,这冷却没能阻挡他聊天的欲望,便又回头,关心的问那宋粲:
“你媳妇啊?”
宋粲还在一场怪异中,未从那听南处回眼,便敷衍了他,答了一句:
“我无子嗣,何来媳妇?”
这话回的那白发苍苍的青年一怔,遂又歪了头问:
“哦,你贱内?”
这话且是问听的那宋粲一个回头,凝神望了那舔着脸等回答的白发青年,饶是一个无语。且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的端详了这个白发青年一番。心下却道:你那内才贱!
这眼神,着实的令那皓首青年有点不好意思,便是个低头,躲了那宋粲犀利的眼光,且又打出一个大大的冷颤,摇头晃脑之后,便自顾了道:
“看我亦是不善……”
这话说的一个无来由,听的那宋粲又是一个奇怪,心下叫了声:谁看你了?你长得好看?大家都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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