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雪原本抵着顾城脖子的手，缓缓松开了。
顾城使出全力，向前一推，萧清雪的身体摇晃了两下，顺势跌坐在了地上。
顾城捂着自己的脖子，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脸像桃子一样憋得通红。侧过眼，看到了愣在原地的江夜，颤抖着伸出手，对着江夜比了一个中指，之后又竖起了大拇指，对江夜的突然开窍做出了肯定。
“主人……清雪知错了。”虽然萧清雪嘴上已经说了无数次，自己可以做主人的**。但是，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主人对她的命令。
一时之间，她的身体并不是很熟练。
她跪坐在地上，眼睛望着自己伸出的手，像是在思考。然后，她弓起身子，身体前倾，双手轻轻撑在地板上，成功从二肢动物，变成了四肢动物。
然后，她抬起眼，用有些迷茫，又有些试探性的目光，看着满脸惊厄的江夜。
“是这样吗，主人？”她开口问道。
“那个……你要不先起来，我就开个玩笑而已……就是个玩笑……”江夜想要伸手去扶，却被顾城一把拉住。
“夜哥，当务之急是把她送去医务室，她手臂上还流着血呢，不尽快处理的话……咳咳咳……会发炎的。”
“可是她趴在地上的话，怎么去医务室。我得先把她扶起来。”江夜担忧地望着萧清雪还在流血的血洞。
“主人，是我做的不对吗？清雪是废物……连小狗狗都不如。”萧清雪眼里的光变得有些黯淡。
“清雪，果然还是应该收到惩罚。”萧清雪维持着这样的姿势，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爬向掉在地上的笔。像是要把它捡起来，再在自己手臂上开几个洞。
“额，不是的，你做的很好，小狗狗就是这样的。”江夜连忙安慰。
“真的吗……那我学几声**给主人听一听吧。”萧清雪停了下来，眼中的光恢复了些许
“别……千万别，我真求你了。”江夜连忙摆手。
“唔……一定是因为我学得不像，或者是因为……清雪的声音太难听了，主人觉得讨厌。”
“清雪果然还是应该被惩罚才对……”萧清雪又开始朝着那只笔爬了过去。
“额……你……你叫吧。”江夜没招了。
“嘿嘿，好的！”
“汪……汪汪……”
“夜哥。”顾城在一旁看地眼睛都直了，“这不比本子好看多了，我家里还有几本，我全都给你，你再让我多看几幕可以不。”
“比如，试试别的命令什么的……”
“诶……疼疼疼，夜哥！我不开玩笑了。”顾城的耳朵被江夜死死揪住。
“快想办法。”江夜没好气道，“你跟我一起，拽也要把它拽进医务室。”
江夜望着趴在地上，没有主人的命令就一动不动的萧清雪，有些头疼。
这个女孩平时根本看不出来，力气是真的大。就算他和顾城一起拽，也不一定能拽得动。
“诶，夜哥，你先别急，我有一个办法让她去医务室。”
“什么办法？”
“继续命令她不就可以了。”顾城冲着江夜扬了扬眉毛。
“我试试。”江夜清了清嗓子。
“现在，给我去医务室。”江夜命令道。
萧清雪没有反应。
“你看吧，没用。”江夜摇了摇头，“和你说的一样，她好像只会对一些“特殊”的命令有反应。”
“等等……难道你想说？”江夜眼睛瞪大，撇过头，望着仍在坏笑的顾城。
“夜哥，理解能力不错嘛。既然平常的命令不行，那就只能用一些特殊的命令了。”
“夜哥，你养过小狗吗？”顾城问道。
“没有，我家的条件你知道的，别说养一条狗了，我和我家那个老登两个人的工资加起来才堪堪够养活我们两个人，别说是条狗了，连只苍蝇在我们家都活不下来。”
“没关系夜哥，我养过。”顾城贴近江夜的耳边，小声开口，“你知道，要怎么遛狗吗？”
“我知道啊，用绳子牵着呗。你不会是想要我用绳子……”
“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这样很可能让她受伤，我们要换一种方式。”
“你看过最近很火的那个教小猫认东西的视频吗，我们可以尝试一下。每次把东西放远一点，然后一点点把她带进医务室。”
“额……”江夜有些懵，“具体要怎么做？”
“你看好。”顾城拿来了江夜的书包，从里面拿出来了一本书，和一个文具袋。
他把这两样东西摆在了教室门口，然后把江夜拉到了门边，又小声对江夜说了两句。
江夜的脸青一阵，红一阵，顾城说完后，江夜红着脸，问向顾城：“我……真的要这么做吗？被看见了怎么办？”
“这个简单。交给我，我会替你开路的。”
江夜抿着嘴唇，犹豫了片刻之后，一咬牙，开口说道。
“萧清雪，你听好了。为了证明你是……你是一只优秀的**，我需要哦亲故一下你的聪明程度。这里，有两样东西。我会随机说出其中一样，如果……如果你认识的话，就把手放在上面，明白了吗？”
“萧清雪愣了愣，然后点了点头。”
江夜豁出去了，继续按照顾城教给他的话说：“如果……你答对了的话，我就给你奖励。答错的话会有惩罚。”
萧清雪的眼睛亮了起来，看着放在地面上的书和文具盒，用力点了两下头。
“好，测试开始。”
“文具袋。”
萧清雪朝着教室门口*了过来，停在了两个物品前。
“文具袋。”江夜又重复了一次。
萧清雪伸出手，像是有些迟疑。
“文具袋。”江夜又重复了一次。
萧清雪把手，摁在了文具袋上面。
“真棒！”江夜朝萧清雪伸出了大拇指，伸出手，揉了揉萧清雪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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