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用肩膀死死地抵着贾张氏,可她胳膊上的疼痛却是像潮水一般的涌了上来。
渐渐的,傻柱也是没了力气,减轻了对贾张氏的压制。
贾张氏虽然年纪大了一些,可是在贾家,她每顿吃的也不少,更是有不小的力气。
瞅准时机,她猛的朝着傻柱的腿上一踢。
傻柱腿一软,再也支持不住,“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你这个废物还跟我斗,看我不踹死你!”
说话的同时,她也是抬起脚,朝着傻柱的身上踹去。
一边踹,她还一边骂道:“让你撞我,让你横,今天我非得让你再长长记性。”
傻柱趴在地上,身上已被踹得生疼,可他仍然在使着力气,想要尽快爬起来。
贾张氏这次已经吸取了教训,哪会再给他机会。
她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傻柱的背上,双手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往地上按。
“咚咚”两声,傻柱的额头磕在冰凉的砖地上,眼前金星乱冒。
嘴里的血腥味混着身上的臭味,呛得他直咳嗽。
“服不服?”贾张氏骑在他身上,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
“服了就给我喊奶奶!不然我今天就坐死你!”
傻柱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老虔婆.....我C你祖宗.....”
“还敢骂!”贾张氏更气了,抓着他的头发使劲往旁边的石头上撞,“我让你骂!让你骂!我让你骂我.....”
每撞几下,傻柱的脸上、鼻子里就有血流了出来。
秦淮茹在一旁见到这个情况,也是急得不行。
此刻她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了,快步的跑上前去,抓住自己婆婆。
“妈,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虽然有秦淮茹拉着,可是秦淮茹的力气哪里比得过贾张氏?
眼见傻柱受的伤越来越重,秦淮茹也是急得不行。
贾张氏反手一推,把她甩到一边:“滚开!今天谁来都不好使!我非得治治这小兔崽子的野性!”
傻柱被撞得头晕眼花,胳膊上的石膏像是要嵌进肉里,疼得他浑身发抖。
他想翻身,可贾张氏坐得死沉,像座小山似的压着他,怎么也掀不动。
院子里的大妈们终于看不下去了,有两个胆子大点的上前劝了起来。
“贾张氏,差不多就行了,都是一个院的,别真打出好歹来.....”
“少管闲事!”贾张氏眼一瞪,“这小子拉裤裆里还敢打人,今天我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真当我好欺负!
她说着,又往傻柱背上踹了两脚,见他趴在地上没了动静,只剩下微弱的喘息,这才慢慢站起身。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又往傻柱身上啐了一口,得意洋洋的说:“记住了,往后在院里,你最好夹着尾巴做人!”
傻柱趴在地上,浑身像散了架,胳膊疼得几乎麻木。
可他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贾张氏的脚,那眼神里的恨,像淬了毒的刀子,恨不得把人凌迟了。
贾张氏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又往他腿上踢了一脚:“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秦淮茹见到自己婆婆还在动手,也是急得不行。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劝道:“妈,您别再打了,如果真的把柱子给打死了,那您不但要去坐牢,还得赔钱。”
贾张氏听到要赔钱,也是立马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对于她这个把钱看得比命还重要的人。
听得赔钱,那还不如要了她的命。
又看了一眼还趴在地上的傻柱,她这才扭着身子往屋里走,走出两步之后她还回头瞪了傻柱一眼,生怕他再爬起来。
秦淮茹赶紧扑过去,把傻柱扶起来。
他的额头磕破了,渗着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后背的衣服被踹得皱巴巴的,沾满了泥土和刚才的脏污,那股臭味更浓了。
“柱子.....柱子你怎么样?”秦淮茹看着傻柱这狼狈的模样,也是不停的问着。
傻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阵嘶哑的咳嗽。
贾张氏走到自家的门口,见秦淮茹还在那里关心傻柱,也是有些不满意了。
“秦淮茹,你还不赶紧回来?在这干嘛呢?”
见自己婆婆这么说,秦淮茹刚想开口解释,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贾张氏见他那样,心里也是更气了,她还等着让秦淮茹给他换衣服、擦药酒呢。
刚才和傻柱的打斗,虽然他取得了最终的胜利,可是身上也是有着不少的伤。
更何况他身上的那股臭味,也是让她有些受不了。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我告诉你,赶紧给我滚回来!”贾张氏在门口叉着腰,嗓门又提了八度。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看着傻柱那淌着血的额头,又看了看门口怒气冲冲的婆婆,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柱子,你先回屋歇歇,我.....我先过去了。”
傻柱没说话,只是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疼,有恨,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委屈。
秦淮茹被他看得心头发紧,赶紧松开手,低着头快步往自家屋走。
进了屋,贾张氏“哐当”一声关上门在秦淮茹的胳膊上拧了一把。
“你看看你那出息!对着个外人嘘寒问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婆婆?”
秦淮茹没敢顶嘴,只是低声道:“妈,柱子伤得不轻.....”
“他活该!”贾张氏往椅子上上一坐,也是疼得龇牙咧嘴。
“你赶紧给我找瓶红花油来,我这腰被他撞得快断了!
还有,把我那身干净衣服找出来,我得赶紧换换,浑身都沾着那股子臭味,恶心死了!”
秦淮茹赶紧在柜子里翻找,心里却一直惦记着傻柱。
他一个人在屋里,伤成那样,能不能自己上药?会不会晕过去?
可这些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贾张氏的催促声压了下去。
“磨死你算了!找个东西都这么慢!”
贾张氏见她动作迟疑,又开始数落起来。
“要不是棒梗,我早把你赶出去了!别忘了,你吃的喝的,都是我们贾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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