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推开院门,晚风裹挟着深秋的凉意扑面而来。
那凉意却在何雨柱走进正屋的的瞬间,被屋里透出的暖黄灯光与饭菜香气驱散得一干二净。
只见李婉君温和地看着何雨柱,语气里还带着几分熟悉的关切“柱子,把晓娥送回去了?”
何雨柱脚步一顿,重重地点了点头应道:“嗯,娘,我把晓娥送回家了。”
李婉君的声音里透着松快说道“那就好,柱子把车子放下,洗手过来吃饭吧,我已经做好饭了。”
这看似一句寻常的叮嘱,却让何雨柱心头泛起一阵滚烫的暖意。
自从去丰泽园上工之后,何雨柱很少能安安稳稳在家吃顿饭,今日还能吃上李婉君亲手做的饭菜,这份踏实感,是外面那些山珍海味都换不来的。
“好的娘,我这就去。”
说完,何雨柱麻利地将自行车靠在院墙根下,转身就走进了正屋。
此时何家正屋里的饭桌上已经摆好了几道菜和一盆汤,皆是家常滋味:一盘清炒白菜,一盘炖得软烂的土豆块,一碟凉拌萝卜丝,还有一碗飘着油花的鸡蛋汤,虽不丰盛,却透着浓浓的烟火气。
何雨楹、何雨栋与何欢欢三个弟妹早已围坐在桌旁,眼巴巴地望着饭菜,瞧见何雨柱进来,脸上都露出了欢喜的神色。
“哥!”最小的何欢欢率先开口,小脸上满是亲昵。
何雨柱笑着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目光落在饭菜上,只觉得饥肠辘辘,胃口大开。
只见何雨柱拿起桌上的粗瓷勺子,先给李婉君盛了一碗米饭,又依次给三个弟妹添好,最后才给自己盛上,动作熟练又自然。
何雨柱端起碗,由衷地说道:“娘,好久没吃您做的饭了,还是家里的饭菜最香。”
李婉君坐在椅子上,看着懂事的何雨柱,眼角眉梢都是笑意,笑着说道:“哈哈,柱子,平时家里有你爹和你两个大厨,哪有我做饭的份?平日里都是你爹掌勺,要么就是你回来露一手,我这手艺,都快生疏了。”
何大清常年在外做厨子,手艺精湛,何雨柱的厨艺更是青出于蓝,家里的饭菜向来不用李婉君多操心。
今天也是因为何大清在谭府忙活,何雨柱去送娄晓娥,李婉君才特意下厨,给孩子们做顿家常饭。
何雨柱扒了一口饭,口齿不清却格外认真地说道:“娘,您别这么说,您做的饭跟外面的不一样,有家里的味道,比什么山珍海味都好吃,爹和我的手艺是给外人做的,您的手艺,是疼我们的。”
听到何雨柱这番话,李婉君心花怒放,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笑着说道:“柱子,你这小子,就会哄娘开心,嘴跟抹了蜜似的。快吃吧。”
就这样,何家母子五人围坐在桌前,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响与偶尔的交谈,何雨柱默默吃饭,时不时还给双胞胎夹菜;何雨楹年纪稍大点,话多一些,跟何雨柱说着学习的趣事;双胞胎年纪小,吃得满嘴油光,时不时抬头冲何雨柱笑。
坐在一旁的李婉君看着儿女们其乐融融的模样,脸上满是知足的笑意。
何家这一方小小的正屋,隔绝了外面的动荡与喧嚣,好像成了何家人最安稳的避风港。
就这样,何家母子五人这一顿饭吃得温馨又满足,饭后,懂事的何雨楹主动收拾起了碗筷。
只见李婉君对着何雨柱轻声叮嘱道:“柱子,正好明天你不用去上工,在家里好好收拾一下东跨院吧,院里种的那些菜,大多都过了季,不结东西了,枯枝败叶堆着也乱,你抽空清理清理,等来年开春再种些新的。”
何雨柱听后想了想,现在的温度已经有些低了,大多蔬菜不结东西也正常,是该收拾了。
只见何雨柱点点头应道:“我知道了,娘,明天一早我先把小楹送到学校,回来就去收拾。”
李婉君满意地笑了,又叮嘱道:“嗯,柱子,收拾的时候注意休息,别太累了。”
何雨柱笑道:“放心吧娘,我身子骨结实着呢。”
就这样,何家母子俩正说着话,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便是何大清略显疲惫的声音:“我回来了,开下门!”
何雨柱见状立刻起身说道:“娘,我去给我爹开门。”说着,他快步走到院门口,拉开了木门。
门外,何大清裹肩上搭着一个布包,脸上带着几分倦意,眼底却藏着笑意。
看见开门的是何雨柱,何大清立刻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自豪:“柱子,今儿个,你在谭府可是给爹长脸了!你师姑师叔他们都快把你夸上天了!”
何雨柱听后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爹,您别夸我了,对了,您今天咋回来这么晚?谭府的活计很多吗?”
何大清叹了口气,跟着何雨柱走进院子,随手关上了院门,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唉,别提了,谭府今天晚上来了好几波贵客,席面摆了不少,后厨忙得脚不沾地,早知道今天这么忙,我就该把你留在谭府搭把手,也能少累点。”
何雨柱听后便说道:“爹,我这不是带着晓娥去的吗,总不能把她一个人丢在那里,还得送她回去,要是不带她去,我肯定留下来帮忙,也能让您和师叔们轻松些。”
何大清见状摆了摆手不在意地说道:“没事没事,柱子,爹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往心里去。”
何雨柱看着何大清疲惫却坚定的眼神,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沉稳有力:“爹,没事!咱们先回屋吧。”
何大清见状就点了点头,接着就把自行车交给了何雨柱。
何雨柱将自行车停到一旁就跟着走进了屋里。
只见何大清小声说道:“柱子,今天晚上一些客人说,红党方面的野战军在关外的攻势很猛,打得轮子节节败退,都在说轮子在关外快顶不住了,这样的话,战火恐怕很快就要烧到咱这四九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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