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林言林语和三个左道出身的老者打得难解难分,恐出差错。
甚至鞑靼武士还在她们边上虎视眈眈,他便加大掌力输出。
一瞬间他的身法陡然加快,游走在左冷禅周身,一掌一掌如锤砸斧劈一样打出去。
左冷禅双臂早已麻木,几乎连抬都抬不起来,受了这几下重击之后更是呕血不止。
想要逃跑,却根本跑不了两步,就被林风庭三拳两脚就逼了回来。
他情急之下,呛着血沫叽里呱啦地喊了一声,山丘上的鞑靼人顿时蠢蠢欲动,似乎要冲下来帮忙。
林风庭大笑一声:
“哈哈哈!谁敢挡我!”
他运转全部真气,施展《般若掌》中的最后一式“五蕴皆空”一掌击出,一个硕大的掌印迎风越涨越大。
这招太快太近,左冷禅已无法躲避,奋起仅剩的真气排出双掌迎了上去。
“轰!”
如同雷霆震落,众人被这惊天动地的一击吓得呆了。
回神看时,二人交战的土地即使已经冻成坚冰,也还是被炸出数尺深丈许宽的大坑。
左冷禅被抛入空中,只剩下血肉模糊的小半边肩膀连着头颅落在了小丘顶上,鞑靼人脚下。
他嘴唇不断翻动,却因为没有了肺而发不出任何声响。
林风庭一剑将这颗头颅斩下,走到一个鞑靼首领模样的人身前,伸手从这人身上撕下了一块布,就把左冷禅的头包好拎起来,转身冲小丘下方的三个老者杀去。
三个老者吓破了胆,丢下还在痛哭叫喊的左挺,各自朝一个方向跑去。
不过十几息的时间,林风庭就追上去把三人首级割下,扔到了左挺怀里。吓得左挺哇哇大叫,爬着想要逃离。
林风庭嫌他吵,一剑削了他的下颔与舌头,又一脚把他的头踩在了地上,道:
“下辈子,嘴巴干净点儿!”
运内力于足底轻轻一震,左挺脑浆迸溅出数丈之远。
林风庭看了小丘上噤若寒蝉的鞑靼人一眼,手一指,呵令道:
“你们去把左冷禅的家人和弟子全都抓过来,带上他们所有的东西!”
一个鞑靼人听得懂,给众人叽里呱啦地话了,就有几人骑着快马往山丘下冲去。
不到两刻钟,几个明人和两车东西就被押了过来,林风庭对着他们高声道:
“我叫林风庭,你们中的一些人应该听说过我。我现在通知你们,你们即将要死了。”
几人大惊,连忙问为什么。
林风庭没有解释,拿出血刀上前,一刀刀挥过。这几个人,无论男女老少,齐刷刷被抹了喉咙。
他杀性已起,懒得分辨善恶对错,真要分,也分不出来。
他们当中倘有无辜者,林风庭所能做的,就只有给他们一个痛快,留一具全尸。
其实林风庭本可不必自己动手,鞑靼人可比他更残忍,他走后这些人的下场只会更惨,男为奴女为娼都是好的。
杀完人,他又看向了两车物品。这些物品里有几十本书。林风庭翻了一下,留了三本,剩下的就连同其余杂物一把火全烧了。
三本书中,一本是嵩山心法《嵩阳九峻功》,一本是《嵩阳快慢十七路剑术精旨》,一本是《寒冰神掌》。
之后林风庭一句话也没说,运转内力,把包着左冷禅头颅的包袱冻成坚冰后就走了。
他先去了最近的北岳恒山,给几位师太说报了师姐师妹们的仇,又把左冷禅的头颅摆上,给战死的英灵祭拜了一番。
除《玄冥神掌》外,他把此行所得的功法给恒山留了一份。好说歹说了两天,几位师太才肯派弟子过来抄录。
等功法秘籍抄录完,又小住了两日,他就辞别恒山派众人,去了华山。
华山派早就收到了定闲师太的书信,一上山岳不群和封不平就迎了上来,把林风庭带到了华山后山的一片坟地。
在成不忧与战死的华山弟子坟前,林风庭给众人诉说了大战的经过。
封不平暗暗抹泪,一直夸他做得好,晚上拉着他喝得昏天黑地。
最后封不平醉了,抱着成不忧的灵位大哭一场,一点点说着成不忧和他年少时拜师学艺的事,说着他和成不忧丛不弃并肩逃亡提心吊胆的日子。
风清扬、岳不群、丛不弃、宁中则、令狐冲也都静静听着,某些人暗地里擦湿了衣袖。
最后天快亮时,封不平哭得昏倒过去不省人事,这场酒局才算结束。
同样把功法给华山留了一份,他又去了泰山。
天门道长早已等候多时,怀里抱着天松的灵位。他身后的弟子们也抱着战死的师兄弟们的灵位站在后面。
若非林风庭还要把左冷禅的人头带回衡山再祭拜最后一场,他们恨不得立马把左冷禅的头砸个稀巴烂扔山脚下的村里喂狗。
周月明和李宗德也在泰山,他们送嘟嘟和丫丫过来,也顺便看望天门道长和众师兄弟。
把秘籍照例给了泰山一份,天门道长虽然不好意思,但是没有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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