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缺的是专业人才,特别是领导气质的人才。
刘博文派铨叙局的局长,亲自开车,到彰化县,把叶依奎的档案调过来。
哪晓得,赶快不如先动手,叶依奎的档案,早被台电总公司调走了。刘博文只好去亲自台北,找伍子醉。
可是,伍子醉却找不到人影。问总公司办公室的主任,主任说:“伍总去了屏东县恒春镇。”
人家既然避而不见,刘博文也就淡了这份心思。然而。铨叙局的局长,却找到叶依奎,住在彰化县伸北港乡一个农场。
铨叙局长姓闫,三十多岁,长得白白净净,模样斯斯文文,像个大学堂教书的老师。
“本人姓闫,在花莲县政府工作。”闫局长说:“叶依奎先生,冒昧来访,你不会介意吗?”
“闫先生,不知道你我,有什么事?”叶依奎坐在太阳伞的木椅子上,戴着一副茶色的眼镜,手持钓鱼杆,正在专心致志钓鱼。
向警虎的老婆,那个朝鲜族女人,权贤姬,第二胎生了一个女孩子,小孩子快四岁了,取了个名字,叫向飞飞,叶依奎帮向飞飞,取了个小名,叫当归。
四岁的当归,生下来便是病病怏怏,几乎是医院里的常客。
每天去伸北港乡医院打吊针,护士在小当归的脑顶上,寻找细细的血管。小当归最怕护士摸自己的头,晓得摸头,就是受刑罚,条件反射,拼命挣扎,越挣扎,越难扎针;有时候,稍微一动,扎好的针头,又拔出来,又得重新扎,向警虎和权贤姬,又得重新抓紧小当归的手脚。
没办法,只好请一个保姆,照顾儿子向初三。
叶依奎将钓鱼杆上的失手绳,系在鱼场场堤上的金丝楠木树上,对闫局长做个请的手势,两人一齐走进农业公司的办公室。
保姆是个曲线玲珑的女人,不说话,动作娴熟,沏过功夫茶之后,静静地退走了。
闫局长说:“叶依奎先生,我们花莲县的刘博文县长,想组织一个应急局,有意请先生过去,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闫先生,我恐怕会辜负刘县长与你的期望。”叶依奎说:“我只是一名小电工,何德何能,到县政府去工作?”
“叶先生,你不要谦虚。刘博文县长相中的人,毕竟有特长,是不是?”
叶依奎一看手表,哎哟,快十一点半了,说:“你稍等一下。”
叶依奎走出办公室,对保姆说:“我要留闫先生吃午饭,请你多做几个好菜。”
回到办公室,叶依奎说:“闫先生,我并没有什么特长,只不过是去大陆打日本鬼子的时候,在周至柔的空军,当过几年地勤兵,学了几招的急救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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