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无患的衣冠琢,马上变成了西阳塅里的一个显着点,三湘大地上的一个显着点,中华大地上的一个显着点,亚细亚洲上一个显着点,茫茫宇宙的一个显着点。
日子过得比火南风还快,转眼之间,便到了八月中旬。
公英过来说:“三舅舅,我计划明天就去长沙都正街,去找六月雪的父亲,商量把谢致中过继给他的事,办妥当。然后,我准备去一趟哈尔滨,把荷破虏和卫正非,送去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
我爷老子说:“公英,卫茅没回来,你就是一家之主,三舅支持你。”
一千个、一万个没料想到的事,公英准备带着薛破虏、卫正非、卫是非、谢致中出发出发的时候,来了两个不速之客,拦住了去路。
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薛锐军的父母,薛老倌,和他经常被修理的老堂客们。
薛老倌子穿着一件缝缝补补的黑大布的衣服,头上的白发,比雪花还要白;嘴巴里的牙齿,掉光了,剩下一个红红的牙床。
薛家的老堂客们,一头白发,几十斤的毛重,活像一条饿瘦的母狗,佝偻着腰,抬头说话,都很困难。
我大爷爷说:“你们两公婆,还有脸皮来添章屋场?”
人老了,但本性不改。薛家的老帽,依然是尖嘴辣口:“喂!喂!你们几个堂客们,霸占我孙子薛什么虏,霸占了快二十年,该还结我们两公婆了吧?”
公英说:“这里有几个后生崽,你仔细辨认,看哪个是薛破虏?”
这下难倒了薛家老公婆,瞧一瞧卫正非,像薛锐军,又不太像;瞧瞧薛破虏,像薛锐军,又不敢肯定。最后,老帽子拉着卫是非的手,说:“这个人,就是我孙子薛什么虏。”
合欢骂道:“呸你个嚏呢!这是卫茅的儿子卫正非。连自己的孙子都不认识,你们两公婆的脸皮,当其蒙了九层猪尿泡!还好意思来认亲?”
薛家老倌子,对着自家的老堂客们,大发雷霆:“我说你蠢,你还不肯承认。你从十六岁,蠢到了六十岁,怎么不一次性蠢死呢?看样子,回家后,又得要我帮你疏通筋骨。”
老帽子下意识地用双手护着头,生怕老头子动手打人。
薛家老倌子,拉住薛破虏的手,说:“绝老帽子,这个才是我孙子!”
公英说:“破虏,你已经年满十八岁,是个成年人。认不认你的爷爷奶奶,娘不干涉你,你自己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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