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中旬的首尔早已褪去夏末的燥热,风里带着梧桐叶的清苦,吹在人身上总带着点钻缝的凉意。
林非鹿的体质向来偏寒,像揣了个小冰窖,手脚常年是凉的,连脸颊都时不时泛着冷意,尤其到了换季,更是像块捂不热的玉。
“老毛病了嘛。”林非鹿蹭了蹭她的手心,那里暖暖的,像揣着个小暖炉。
“中医说我这是阳气不足,得靠养。”
可这话她说得自己都没底气。
回归期连轴转的时候,凌晨三点起床化妆是常态,安稳睡觉都成了奢望,更别提什么“调养”。
多数时候只能硬扛,冷了就多套件外套,渴了就喝口热水,把“人间寻常”四个字,活成了求而不得的远方。
申留真没说话,只是用掌心焐着她的脸,直到那点凉意渐渐散去,才松开手:
“快去换衣服,我去把保温杯装满热水。”
等林非鹿换好衣服出来,申留真正把一个印着小熊图案的保温杯塞进她手里,杯壁温温热热的,刚好能焐暖冰凉的指尖。
两人并肩站在路边等车,初秋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梧桐叶,在地上织出张晃动的光斑网,把空气晒得懒洋洋的。
林非鹿身上的浅卡其色针织开衫是短款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里面印着小雏菊的白色T恤,下摆一角随意地塞进高腰牛仔裤里,像只偷懒的小猫蜷在口袋边,恰好把纤细的腰线衬得愈发明显。
牛仔裤是微喇的版型,裤脚磨出毛茸茸的边,踩着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鞋带松垮垮地系着个歪歪扭扭的结,每走一步都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晃悠,像踩在上似的。
脖子上的银杏叶项链随着动作轻轻晃,银链细得像根蛛丝,吊坠在针织衫领口闪着细碎的光,像藏了片被阳光吻过的叶子。
她的亚麻金色长发没怎么打理,发尾有点自然卷,随意地披在肩上,被风一吹就往脸颊上贴,额前的碎发乱蓬蓬的,却添了几分刚睡醒似的慵懒。
手腕上的棕色皮质手环磨得发亮,和帆布包的颜色正好搭成一对。
那包是托特款的,容量大得能塞下两人的外套,侧边挂着只粉丝送的小鹿挂件,毛茸茸的耳朵随着她迈步的动作颠颠晃晃,把整体造型的简约感中和得刚刚好,多了点藏不住的孩子气。
风又起时,她抬手把贴在嘴边的头发别到耳后,露出小巧的银色耳圈,像两滴凝结在耳垂上的月光。
指尖无意识地蹭着针织衫的纹路,卡其色在阳光下泛着温柔的光泽,像裹了条刚晒过太阳的毯子,连带着她低头抿保温杯时弯起的嘴角,都透着点甜丝丝的暖意。
来往的行人偶尔会回头看她们两眼,却不是因为认出这是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偶像。
林非鹿和申留真就那样站着,一个捧着保温杯小口抿水,一个插着兜看街景,穿搭随意得像下楼买牛奶的邻居,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和谐。
申留真穿了件深灰色连帽卫衣,牛仔裤卷到脚踝,露出双黑色帆布鞋,明明是最简单的搭配,却凭着挺直的肩背和沉静的眼神,透出种独特的气质。
两人之间没什么话,却偶尔会同时转头对视一眼,然后笑着移开目光,像两棵并肩生长的树,根在土里悄悄缠在一起。
阳光透过叶隙落在她们身上,像首没填词的歌,温柔得让人想踩着光斑晃到天黑。
“车来了。”申留真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林非鹿的胳膊,带着点微凉的触感。
林非鹿抬起头,就看见一辆薄荷绿的小巴车摇摇晃晃地驶过来,车身上还贴着几张歪歪扭扭的贴纸,像被调皮的孩子涂鸦过。
车子不紧不慢地停在两人面前,引擎发出“突突”的轻响,像只喘着气的小兽。
车窗“唰”地降下来,一个金黄金黄的小脑瓜先探了出来,发尾还卷着俏皮的弧度。
宋雨琦戴着副圆框墨镜,冲她们使劲挥手,手腕上的手链叮当作响:“这边这边!快上车!”
车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林非鹿跟着申留真钻进去,刚站稳就被一股爆米花的甜香裹住。
车里铺着碎花坐垫,头顶挂着串千纸鹤,赵美延正坐在驾驶座上转着方向盘,看到她们进来,笑着打招呼:
“来啦?快坐,就等你们了。”
林非鹿的目光在车厢里转了一圈——宋雨琦,叶舒华,Minnie,徐穗珍,赵美延在驾驶座,中间的空位还放着个野餐篮,可预想中该出现的身影却没见着。
她眨了眨眼,又探头往副驾驶瞅了瞅,连个衣角都没瞧见。
“嗯?”林非鹿拽了拽宋雨琦的卫衣帽子,眼睛瞪得溜圆,像只发现食物不见的小松鼠。
“小娟欧尼呢?那么大个的小娟欧尼,难道被你藏进野餐篮里了?”
宋雨琦刚要开口,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捂着肚子笑起来,墨镜都滑到了鼻尖:“哈哈哈哈……”
“小娟不想出门。”赵美延无奈地回过头,指了指后座的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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