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鱼摸了算摸过人鱼吗？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多次被捉弄的负责人犹豫片刻，游到另一边沙洲上开线上会议。
而好久没晒过月亮的周周则半躺在沙礁斜坡上，望着天空上弯弯曲曲的月亮发呆。
今天不是满月啊，好遗憾。
人鱼举起手，看着覆盖整个手掌延伸到大臂与胸前部分相连的透银色鳞片，还有趾爪之间的翼状薄膜，怎么看都觉得它们好漂亮。
简直完美！造物主的奇迹！瑰宝！
没错，就是这么棒！
周周又竖起大尾巴，认真欣赏自己薄如蝉翼的柔软尾纱。
因为尾鳍会像指甲一样不停生长，但覆盖软骨部分的长度有限，所以超出来的部分就都是尾纱。
如果不是日常活动磨损，它还可以更长更漂亮一些。
不过现在这个长度是最合适最有利于游动的，同样完美。
总之，周周觉得自己哪哪都完美。
他美滋滋的摇晃几下尾纱，重新把尾巴放回水里。
而另一片沙洲上的人类看完了全程，甚至还默默录了像。
大体上，周周和这些人类的相处还算和谐。
就是……有些不懂。
“我也可以办身份证吗？算哪个民族？”
“给你单开一个人鱼族。”
“真哒？”
人鱼又开心了，尾巴甩得飞快。
人鱼时不时就要开心一下，人类已经习以为常了。
他们耐心等待人鱼结束开心，继续引导他走完全部流程。
管他哪个种族民族，先把国籍确定了。
“耶，我是Z国人鱼了耶，让我们来一顿炸鸡薯条庆祝吧！”
拿到身份证的人鱼把卡片往玻璃罐子里一丢，满眼期待的望向负责人。
无奈的负责人一边安排后厨准备，一边心底暗骂那个勾引人鱼迷恋垃圾食品的狗东西。
那是人鱼能吃的吗？
什么杂七杂八的都带人鱼尝，万一吃出毛病来了怎么办。
不过，人鱼的食量也是真大啊。
一顿能吃十个人的量，过不了一会儿又可以再来一顿。
临时搭建的水上平台上，周周趴在边缘大快朵颐。
还有专人给他传菜，进餐简直享受。
而负责人负责的及时递上一盘薯条，趁人鱼还没吃饱，赶紧见缝插针的说话。
“对了，周周，九妹女士的后人已经找到了，不过只是名义上的后代，和九妹女士没有血缘关系。”
“咦，为什么呀？”
塞，嚼，吞，塞，嚼，吞。
“九妹女士的重孙女并未生育，而是收养了一个孩子，这个被收养的孩子因病去世，只留下一个女儿，就是我们找到的陈峤女士。”
说到这里负责人顿了一下，观察周周的反应后再继续补充道。
“陈峤女士的经历很坎坷，跟随母亲改嫁之后长期受到来自家庭内部的精神伤害，最近还因为遭到男友的情感背叛而产生了轻生心理。”
“哦。”
周周的反应比负责人想象的平淡，他有点拿不准人鱼的倾向。
但问一问也无妨。
“你想见陈峤女士吗？周周。”
周周歪头想了一会儿，并没有见的兴致但就是觉得应该见。
“见吧。”
他说完，扫荡完最后一份炸鸡沉进海里开始打瞌睡消食。
负责人无奈的站在平台上，对着还没有说出口需要人鱼过目的环礁军事基地建设规划，叹了口气。
就是个活祖宗，能怎么办。
供着哄着吧。
中年人关闭文件，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安心回到临时工位上继续工作。
半个下午过去，人鱼又冒了出来。
“老罗，我要玩手机。”
“等一下，你先看看这个，看看有没有疑问。”
“要玩手机。”
周周坐在平台边缘晃尾巴，眼神清澈的仰望负责人。
除了完全不听人说话之外，一切都好。
负责人微侧着头看回去，把平板上递给人鱼。
“先看这个。”
“唔……”
周周熟练的退出当前界面，并点开短视频软件。
“密码。”
他坦然的举起平板，要人帮他解开软件锁。
但是老罗接过去平板之后只是重新打开设计图，再把平板放回周周面前。
如此循环三次，周周才忽然转过弯来。
哎呀，太久没用脑子了，果然有点生锈了。
他轻轻划拉触碰屏，对着建筑模型研究了一会儿。
“我没意见，不过我住哪里？”
“水下有一层是为你设计的，这里。”
老罗伸手放大一块区域，向周周介绍每个空间的功能定位。
精心设计的睡眠休息区域，和上层人类活动区域连通的海水区域，还有巡游连廊，诸如此类不一而足。
“怎么样，喜欢吗？”
“还行吧，这里要改。”
周周点了下睡眠休息区域，不明白为什么要设计一个卫生间。
难道人类真的能做出人鱼适用的排泄设备吗？
人鱼低头，看了眼位于身前触手可及的泄殖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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