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随她最开始的夫家,算贫农。”
“她前头还有个孩子?没听说过。”
“老家跟咱们家是一个地方,但她前头的夫家是在哪边,我还真不知道。”
“绵山那边吧,就是去绵山那次带回来的。”
“幼泉…幼泉找你了?难怪你问我这么多过去的事情。”
“现在想起来,人也没怎么着你们两个,还是好好的带大了,但当时还是要防着的,毕竟是外人,又是后来的。”
“没什么好说的,她那样的,和我们家人就是合不来,怨不得我们。”
“人都死了,还说什么呢,哪个不为着自己,她又不是你亲生的娘,你对不起她什么。”
“要不是遇着三哥,她八成就得在荒年饿死,还有她带的那个小女崽子,不是靠咱家养大的?咱家不欠她。”
老太太讲完,还细细打量着周卫国劝他说。
年纪都这么大了,该看开的就看开。
过去的事情叫它过去,囫囵个的,没必要多琢磨。
捋不清楚的。
周卫国怎么跟杨幼泉转述的,蔡媚巧不知道。
她只知道杨奶奶规划了前往绵山的行程,还问她要不要一起去。
让蔡媚巧和杨家人一起出去旅游,王贵华自然是放心的。
要不是店里正好年节时候最忙,王贵华还想过跟着一起去走走呢。
可惜了,她这个工作就是这一点不好,任何节庆都得加班。
天气预报说好的小雪没下成功,但气温却更冷了一些。
姚宇轩把羽绒服拉链一拉到顶,然后顺便把手塞到女朋友口袋里。
“嘶,你手是铁做的啊,这么冰。”
说着,姚宇轩就在杨会计包里翻出暖宝宝给蔡媚巧贴上,还放了一个在她口袋里暖手用。
绵山底下,城市风格里都带着说不出来的陌生。
杨幼泉围着厚厚的毛绒围巾,踏上这条寻根之路。
大概率,她素未谋面(或许可能见过但没留下记忆)的父亲就是这附近的人。
回顾母亲的人生,前十几年,后三十多年的经历都清晰无比。
唯独在这里的近十年,被自然而然的隐藏在过去当中。
杨幼泉不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让母亲连提都没向她提过一句。
“先去档案馆吧,再问问有没有徐林这个地方。”
实际上,找到徐林并不困难。
即使这个县城曾多次改名,但故纸堆里留下来的记录却足够清晰。
“徐林,现榆林区,属于绵山市远城区,您有需要的话可以去对应的区档案馆查询。”
在区档案馆找到一个名叫杨芳仪的离婚妇女的户籍记录并不困难,尤其是在她还曾是当地妇联的工作典型的情况下。
很快,杨幼泉就找到了那个可能属于她生父的姓名。
“李高投,小岙村村民。”
原户籍地址或许已经不复使用,但总归会和这个人有联系。
一路从档案馆问到民政人员,再问到当地村书记,才终于得到了确切的消息。
“没了,早多年就没了哦,他家地都归公多少年了。”
村书记四五十岁的样子,说话和气得很,也不叫人为难。
不用杨会计多问,他就主动给出更多信息。
“他同一支的好像还有个弟弟,已经跟着儿子迁到别的村去住了,你们着急吗?着急的话我找村里老人问下,应该有人记得的。”
“谢谢谢谢,就麻烦您抓紧问问了。”
杨会计感激的抓着村书记道谢,姚老头在一旁递烟。
等找到那一支的亲戚时,已经是三天后了。
农村特色的二层混凝土小楼前,沧桑老头在寒风中缩着手,不甚欢迎的质问他们。
“找我爹做什么?他可早就死了,他造的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不是……”
杨会计和对方说不到一块去。
不管她说什么,对方都不往耳朵里进,只当她是来找麻烦的。
最后看着钱的面子上,老头才平静下来,能心平气和的说几句话。
“我不清楚,我爹和他哥有仇,年轻时候就老死不相往来了,后来他哥死了田啊地啊屋子啊也都归了公,我爹半点都没沾上,然后他就更仇他哥了。”
“我爹喝多了的时候就会骂他哥,骂他哥是狼心狗肺的畜生,不光欺压亲兄弟,亲爹娘也要榨出汁来。”
“啊,以前是有个老婆吧,他打得可狠了,好像是城里干部帮忙离了婚,还把那女的送走了。”
“好像是生了两个孩子,前头一个儿子从山上掉下去了,后头那个是个女娃,不值钱,就让那女的带走了。”
说到这里,老头才把之前的话联系起来,后知后觉的恍然大悟道。
“哦呦,那个女娃就是你?没想到咱们还是亲戚啊。”
“是啊,没想到。”
杨幼泉笑了笑,不置一词。
她想知道的周周的葬身之处没有具体地址,只有‘就那座山上,不知道是哪个位置’的模糊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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