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勇瘫倒在床上喘息着。罗雪娟下了床赤脚朝卫生间跑去。一会儿,客厅里的灯熄了,卧室里的灯也熄了。一条热毛巾敷在了贾勇的身上。罗雪娟轻轻地帮贾勇擦拭干净。
贾勇是被孩子的啼哭声惊醒的。这孩子很少哭,哭起来就是要喝奶或者换尿不湿。一旦舒服了,又马上安静下来。
贾勇看着身边还在沉睡的罗雪娟,她粉白的身体上如同有一层凝脂。贾勇轻轻碰了碰罗雪娟。
罗雪娟听到孩子的哭声,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贾勇起身给孩子沏奶粉换尿布。然后抱着他在客厅里转了一会儿才把他重新放回到婴儿床里。
贾勇回到床上,罗雪娟知道他去照顾孩子,迷迷糊糊地跟他说了声谢谢,搂着他的脖子继续睡。贾勇也累了,就这样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贾勇醒来的时候,罗雪娟已经穿好了衣服,她上身穿了一件长袖衬衫,下身穿着包臀短裙,要出门看店做生意的样子。
罗雪娟见贾勇醒来,她转身去了客厅,又从客厅回来跪到贾勇身边,吻了贾勇,一口热咖啡从罗雪娟的口中流到了贾勇口中。
贾勇刚喝完咖啡,还没等他说话,罗雪娟匆匆忙忙地跑回客厅。贾勇纳闷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罗雪娟跑了回来,她把贾勇压倒在床上,又吻了贾勇,一口冰牛奶流进了贾勇嘴里。
罗雪娟擦着贾勇嘴边的流出的牛奶,满意地说:“我要去花店接今天的新花,你在家好好休息吧。”
贾勇说:“我开车送你。”
罗雪娟高兴地点点头。贾勇一边穿衣服,一边让罗雪娟抱孩子。
罗雪娟说:“时间又不长,就让他一个人在家里待一会儿吧。”
贾勇也不想让孩子在花店湿热的环境里待,心想早去早回应该问题也不大。
贾勇租房的时候,考虑了罗雪娟上班的距离,罗雪娟去上班也就是两站地铁的路程,其实他是没有必要送罗雪娟的。
贾勇觉得两个人昨天搞得都挺累的,不忍心自己在床上躺着休息让罗雪娟一个人去上班。
罗雪娟感到贾勇体贴自己,心里暖暖的,亲昵地挽起贾勇,一起下了楼。
在早高峰的时段里,贾勇的车缓慢地行驶着。......
贾勇惊慌地看着周边跟他一样缓慢行驶的车辆里的男女司机和乘客,庆幸这辆车贴了很厚的防晒膜。
车到了罗雪娟的花店,罗雪娟说声拜拜,潇洒地下车走了。贾勇的心怦怦地跳了好一会儿,才把自己收拾好。
贾勇坐在车里看见罗雪娟跟送花的工人做好了交接。这个时候,他本来应该开车离开回去看孩子了。可他被一种磁场力紧紧吸附住了,整个人呆呆地坐在车里,看向花店的方向。
贾勇没有抵抗住那种神秘力量。他犹豫再三后下了车,进了罗雪娟的花店。
罗雪娟蹲在地上整理花束,贾勇装作看花踱到了罗雪娟身后。罗雪娟的腰很细,裙子包裹的臀很丰满。
贾勇走到罗雪娟身后,用两腿夹着罗雪娟细腰。罗雪娟吭叽了一声,......
贾勇后退一步,欣赏着着罗雪娟的纤腰肥臀。罗雪娟把从鲜花上剪下的花枝放在贾勇的脚下。
贾勇好像发现了罗雪娟新的敏感点,又轻轻抽打了几下。罗雪娟转过身,满脸潮红地看着贾勇,向他使眼色让他上楼。贾勇扔下花枝,在罗雪娟胸前摸了一把,才上了楼。
贾勇把箍在自己身上的铠甲脱掉,百爪挠心地等待着罗雪娟。罗雪娟收拾完新进的切花,又招待了几位来买花的客人,才上了阁楼。
罗雪娟搂抱了一下已经等得不耐烦的贾勇,叮嘱说:“一会儿还有客人,我一听到门铃响就要下去,要抓紧时间。”
……
楼下传来门铃声,罗雪娟赶紧应答着从床上爬起来,匆忙地整理了衣服和头发,下了阁楼。
贾勇躺在阁楼的床上,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回味着全新的体验。罗雪娟招呼完客人回到阁楼殷勤地帮贾勇做清洁。
贾勇问:“刚才为什么不让我……”
罗雪娟说:“我不想再怀孕了。我不喜欢孩子。”
贾勇说:“自己的孩子,为什么不喜欢呢?”
罗雪娟说:“我很小的时候妈妈就跟人家跑了。我爸爸老拿我撒气。孩子太可怜了。”
贾勇说:“你对他好,他不就不可怜了吗?”
罗雪娟说:“我爸我妈都没有对我好过,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对孩子好?”
贾勇想想他眼见过的罗雪娟对待孩子的态度,心里的疑问有了答案。
罗雪娟讨好地问:“没有孩子,我们多快活,你不觉得吗?”
贾勇温柔地抚摸着罗雪娟的秀发。他承认,罗雪娟让他很快活,罗雪娟的孩子虽然不是他自己的,但还是让他多了一份牵挂。在这个潮热的小阁楼上,远离了孩子,他和罗雪娟更容易尽兴。
贾勇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挣扎着起身去拿自己的牛仔裤。罗雪娟揪住牛仔裤,不让他穿上。
贾勇说:“该给孩子喂奶了。”
……
在贾勇回到圣保罗后的两周里,他和罗雪娟就是这样度过的。贾勇记得他在花店阁楼上看过一本本地版的《花花公子》杂志。罗雪娟虽然不认得葡文,但是那里面的内容都印到了她的脑海里。
两周以后,贾勇觉得自己腰酸得厉害,看东西也变得模糊了,上下楼梯的时候,膝盖处会酸一下。
贾勇想起孙大夫的诊断,告饶地说:“我不行了。不能再做了。”
罗雪娟满意地说:“你已经很棒了。”
每次和罗雪娟做了那事以后,罗雪娟的状态恢复得都很快。贾勇惊讶于罗雪娟超强的恢复能力。
在国内的时候,贾勇问过孙大夫,如果在巴西喝不到他开的中药怎么办。孙大夫就给贾勇开了食疗方。让贾勇用几样巴西能够买到的,平常的东西炖鸡汤。他说这种鸡汤能帮助恢复体力。
贾勇照孙大夫的方子,到潮汕人聚居的区域买了炖汤的底料回来煲鸡汤。罗雪娟喝了贾勇煲的汤,体力恢复得更快了,时不时用一种灵动的眼神看贾勇,看得贾勇心痒难耐。贾勇尽量克制着自己,虽然完全停下来是不可能的,但还是尽量减少了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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