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石宽这点事被文贤婈误会了,莫楼心里也是很不舒服啊。他脑袋低低,忍不住轻声回了一句:
“小姐,我跟随老爷这么多年,从未有过私心,事事都是为老爷,为你们着想。在这里我要说一句可能不该说的话,那个石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是你家的亲戚,你对他已经情至意尽,不必要再付出太多,少点和这种人接触吧。”
刚刚才让心情缓和一点的文贤婈,听到莫楼这样的话,柳眉又竖起,斜了一眼瞪过去。
“我的事不用你管?,开车送你的尚主任去吧。”
莫楼很无奈,刚才是低头看文贤婈的脚,这回把脑袋抬起来看了一眼正面,然后叹了口气,打开车门钻进去,开车走了。
中午,文贤瑞借着机关的车开了过来,文贤莺把石宽的东西拿上车,却是交代文贤婈:
“我们的东西都还没收拾,你在家帮我们收拾一下,就不要送石宽了。等我们回来了,一起去瑞哥家。”
文贤婈也不想送石宽,窗户纸已经破了,三人同在轿车那狭小的空间里,多么的尴尬啊。同时她不去送石宽,这也是给文贤莺和石宽多点说话的机会。她把文心见推上了副驾驶的位置,车门一关,就说:
“那好,你们去吧,路上小心。”
石宽还是保持着沉默,抱着石铮文钻入了轿车的后排。戴家,也就是文贤婈的家,他以后是再也不能来了。上次离开时,他也是这么想过。现在离开又这样想,不过可是下定了决心,真的不想再来了。
文贤莺从另一边也钻入了轿车的后排,一坐下,就把手穿过石宽的臂弯,脑袋枕了过去。她还不想和石宽说话,可就要分别了,还是那么的不舍啊。
文贤瑞知道石宽和文贤莺两人分别这么久,不管说不说话,都是需要一点空间的。他并不和他们说话,在路上,只是时不时地逗一逗坐在旁边的文心见。
轿车就这样摇摇晃晃行驶着,石宽和文贤莺两人不说话,却是一路紧挨着,贴得紧紧的。由于不说话,导致石铮文没多久就睡着了。
眼看着轿车离南邕监狱越来越近,石宽就越来越烦躁。一会进去,铁门一关,就要一年后才能见到文贤莺了,难道就这样一直沉默下去吗?
不沉默,又该说些什么呢?说出来的话,都是情啊爱啊,想念啊,保重啊,这有意义吗?
车到了南邕监狱,石宽把沉睡中的石铮文交给文贤莺,自己下车,说道:
“你们先在这等一等,我去找韦狱长交接一下。”
“哦!”
文贤莺抱着石铮文,有点困难地钻下车。她不想在车上等,天气热,车上太闷了。这个石宽,要把石铮文给她抱,那也要等她下车了啊。
文贤瑞也是感到有些奇怪,下了车后,看着石宽的背影,还嘀咕了几句。
“以前怎么不用交接?人送回来了还交接什么啊?”
确实是,以前不管是谁送石宽回来,只要进到了监狱,有狱警看到,那就可以了,哪还有什么交接不交接的?
过了好一会,石宽出来了,身后还跟着海龙。俩人走到了轿车旁,石宽又抱回石铮文,在那还没睡醒的脸上左亲右亲。
海龙则是和文贤瑞握了一下手,有些正式的说:
“你们把人送回来了啊,那一会去登记一下,谁是家属?”
“她是家属,她是我妻子。”
文贤瑞都还没回答呢,石宽就晃着石铮文,指向文贤莺,抢着回答了。
海龙差点就没忍住,想要笑出声来。认真的看了两眼文贤莺,果然是漂亮,怪不得石宽会忍不住。
“你是石宽家属,那好,就你跟我们去签个字。”
“签字?好吧。”
文贤莺也有点懵,来接石宽的时候,轻轻松松,任何手续都没有,说把人接走就接走。现在把人送回来了,怎么还那么麻烦,那么的正式,要签上字呢?
石宽把石铮文递给了文心见,揽了过去,把文心见那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拨弄得乱糟糟的,说道:
“心见,爹就要进去了,明年才能回家和你们团聚,你是家里的大姐,要多替娘分担分担,照顾好弟弟妹妹。”
文心见并不想哭,这几天和爹一起玩得这么开心,现在要以哭来结尾,那多不好啊。她努力把脸上的肌肉往上挤,让自己看起来是在笑。
“爹,一年时间很短的,你把它分开来,想着不就是十多个月吗?每个月不也就是三十天吗?每天也就那么几个钟头,睡一觉,一眨眼就过了。”
“对呀,真是我的好姑娘。”
女儿长大了,要是还小一点,像石心爱那么小,她就亲一口过去了。石宽无比的留恋,把文心见的头发拨弄得更加乱了,这是他爱的表达。
文贤莺从车上拿下行李,又交代了几句,便跟着石宽和海龙走了。
也真是够奇怪,不是去签字吗?石宽攥着她的手,却不是进监狱的办公楼,而是往后面走。她对这里不熟,也不好意思问。
走着走着,走到了一排类似仓库的房子,前面的海龙就停住了,一脸坏笑,对石宽晃了一下脑袋。
“去吧,快一点。”
“谢谢了。”
石宽则是一脸的兴奋,他把文贤莺另一手提着小包抢过来,扔到了地上。就把人拽着,钻进了仓库旁的屋檐沟里。
文贤莺心砰砰乱跳,似乎知道了石宽要干什么,又羞又急,低声叫道:
“你要干什么?”
石宽不答,进到了背沟,就把文贤莺推着贴在那墙上,张嘴吻了过去,手也非常的快,直接就从衣服下摆伸了进去。
这个石宽,在监狱里还真过上大老爷的生活,狱警都能买通。因为和文贤婈的事情还没解决,文贤莺实际上是有些抵触的。不过她没有挣扎,只是等石宽的嘴巴离开她嘴唇,赶紧抗议。
“你不会也想把我强暴了吧?”
强暴这个词深深的刺痛了石宽,他手和嘴都停止了,喘着粗气看完声音,好几秒过后,这才难受的说:
“我的妻子只有你,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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