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宇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万万没料到，方启山连一点缓冲、一点周旋的时间，都没给他留。
方启山目光缓缓从脸色发白的辛宇身上移开，转而落在一旁站着的张倩身上，语气骤然一沉：
“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这一声问话不重，却让周围的空气都跟着凝了几分。
张倩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问自己。
她抬眼看向眼前这位老人——身姿挺拔如松，面容沉稳威严，眉宇间藏着风霜与杀伐，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眼前这位被众人恭敬称作“首长”的人，根本不是普通领导，而是和电影、小说里那些坐镇一方、手握重权的司令员一模一样的人物。
一瞬间，敬畏、好奇、仰慕，齐齐涌上心头。
在她眼里，这样的人，就是真正的传奇英雄。
她胆子向来直爽，心里想什么，嘴上便直接问了出来，眼神干净又坦诚，半点怯意都没有：
“我叫张倩。他们都叫你首长，你的真实名字叫什么呀？”
这话一出，认识张倩的几个人，心里都没觉得奇怪。
她一向是这种直来直去的性子，心里藏不住话，想到什么就问什么，天真又直白，从来不懂什么叫拐弯抹角，更不懂官场与军界里的规矩忌讳。
可落在辛宇和旁边几位随行人员耳朵里，却如同惊雷炸响。
几个人脸色骤变，当场就变了色。
辛宇更是又惊又怒，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厉声喝止，声音又急又厉：
“大胆！首长的名字也是你能随便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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