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纾禾忽然扭头看着自家师父,开口问道:“师父您当年为何要去收徒大会?”
虽说她早就知晓了那个什么玄门第一人的批卦所言,她那一届的收徒大会是上会有气运之子,纪纾禾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崆绪似乎也没有料到,那么多问题里头,小丫头倒是挑了这个问题先开口。
看向她的目光也不由的多了几分思量。
倒......也不是什么不能说。
老道君捋了捋胡须开口道:“当年那个闲的......”说到一半,看着自家盯着自己的目光,默默的将后头两字给咽了回去。
“就是闲的没事儿做的老头,除了批出了那什么劳什子的气运子的卦外,还送我一卦。”
纪纾禾来了精神,这事儿她确实是从未听自家师父提起过。
“说是我有一场师徒缘分在里头,让我务必要去看上一眼。”崆绪说完,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自家徒弟。
纪纾禾了然的点了点头,后头的事情她算是想明白了。
本来嘛,也确实是没有的,所以自家师父当时不都已经睡着了嘛!
只不过后来嘛......
她不由的琢磨,那个什么玄门第一人,还当真是有点东西的哈!
看着自家小徒弟这是又琢磨上了,崆绪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他摆正身子,任由躺椅带着自己晃悠起来,腿边已经有些发旧的道袍都跟着轻轻晃动起来。
“你四师兄本有一死劫,所以从小我对他比对旁人都要严厉些,他的那些本事都是生死关头的时候用的上的东西,和你们不一样。”
纪纾禾听完愣在了原地。
死劫?四师兄?
那可不就是青川古域那一次吗!
那这么说来,自家四师兄的死劫算是过去了咯?
纪纾禾没有问出口,崆绪也没有往下说,彼此却都是心知肚明的。
“你当时说你三师兄的那什么桃花劫我倒是没看见,不过嘛......”
纪纾禾皱了皱眉:“不过什么?”
“他是个家财散尽,不的善终的命数,不过如今也不一样了。”
这......
这话不应该呀!
纪纾禾脑子转了又转,都没想到这话该怎么接。
家财散尽没错,不得善终也没错,可这些不都是因为原书中三师兄爱上了林清寒嘛!
所以应该是桃花劫引发的这一切呀!
难道现实中不是这个样子的吗?
纪纾禾这头都还没想明白呢,就听见自家师父继续说道:“至于你二师姐,若是没有知晓自己的来历,最后也是个执拗成魔,一身修为替他人做嫁衣的命。”
纪纾禾只觉得后背发凉。
一身修为给她人做嫁衣......原书未曾提及二师姐死后如何,但这可不就是鱼明微的结局吗!
虽说最后鱼明微是自己手刃了仇人,可当年参加生辰宴的也确确实实是白若微呀!
她再看向自家师父的目光已然没有了之前那般的闲适。
师父他知道每个人的结局。
“那大师兄和五师兄呢?”
崆绪白了一眼自家小徒弟道:“还没发生的事儿,还能漏给你了?你能凭自己的本事过了自己的死劫,他们自然也可以。他们的事儿你莫操心。”
虽说师父这般说了。
可哪儿能不操心啊!
愁人啊!
可......
纪纾禾看着自家师父,满脸严肃的问道:“师父您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刚问完这句,纪纾禾只觉得眼前一黑,那柄原先还在自家师父手中摇着的蒲扇就这么水灵灵的盖在了自己脸上。
她拿着蒲扇,一脸懵的看向自家师父。
咋了这是?
咋还一言不合就生上气了?
看给小老头气的吹胡子瞪眼的,这个......难道是......不能问的嘛?
“你这丫头还搞上区别待遇了是吧!在你师姐那儿就是什么师姐就是师姐,到了为师我这儿是怎么你了?师父难道就不是师父了?”
纪纾禾:“......”
合着小老头是在气这个呀!
嗐!她还以为是啥呢!
“咳咳......师父自然还是师父,但我也得先知道师父是怎样的存在,我才更有底气的在外头闯祸,呸,是在外头办大事儿对吧!”
崆绪继续斜眼看着自家小徒弟:“得了吧,你那分明就是想弄清楚你师父我的底细,好知道什么事儿我能给你摆平,什么事儿我摆平不了!还做大事儿呢!给你能的!“
被自家师父一通埋汰,纪纾禾也不恼,反而是笑眯眯的看着自家师父,哄着小老头道:“哪儿能啊!师父你这可就冤枉我了好嘛!”
说着摇着手中的蒲扇给自家师父扇着风,继续道:“其实师父不说,我也大概能猜到一些,就是不知道猜的会不会太离谱就是了。”
崆绪来了兴趣,从小徒弟手中抽走了蒲扇,自个儿扇着。
“哦?那你倒是说说看。”
纪纾禾坐直了身子,托着腮想了一会儿,这才回道:“师父知天下事却不参与其中,就算是事关自己的徒弟也不能介入丝毫,可宗门内的各种术法剑诀却任由我们自己看自己学,宗门内的奇珍异果,天材地宝也是任由我们造。怕是师父唯一介入其中的便是带着四师兄学的那些逃命本事,和让我领着二师姐去南海了吧!”
她没有说出口的是,就算是这两件事,自己师父都做的隐晦不染因果的。
至于其他师兄们和她了,别说是教学了,那当真是领进门了之后便是不管了。
还当真是应了那一句: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啊!
“所以呢?”
崆绪见自家小徒弟说道到一半不说了,饶有兴趣的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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