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的背包里,记忆之花的花瓣又展开了些,这次的花瓣呈现出水晶般的透明色,里面映着无数张笑脸——有矿工的,有设计师的,有保安的,还有那些在记忆里留下温暖瞬间的陌生人。
仓库外面,城市的灯光渐渐亮起,市中心的灰白雾气在水晶球的光芒中慢慢消退,露出底下的万家灯火。白裙女生的笔记本屏幕上,代表纯净记忆核心的光点与之前的四个节点连成了五角星,能量流在节点间欢快地流动,像条跳动的血管。
但他们都知道,这还不是结束。笔记本的角落,又一个新的光点在闪烁,这次在城市边缘的精神病院,频率比之前的红点更微弱,却带着种让人不安的“自我封闭”的波动。
“看来又有新地方要去了。”李阳把水晶球小心地放进红色箱子,“不过不急,先让这核心的能量扩散扩散,让城市里的人多记起些美好的事。”
老张已经开始收拾东西:“精神病院啊,听说当年有个医生,总爱给病人讲‘植物大战僵尸’的故事,说‘豌豆射手能打跑坏情绪’。说不定咱们能在那找到点有意思的线索。”
老林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水晶球的光芒:“我爷爷的日记里提过那个医生,说他‘相信记忆能治病’。或许这次,我们能帮他完成没做完的事。”
走出老百货大楼时,月光正好洒在门口的台阶上,像铺了层银霜。远处传来夜市的喧闹声,夹杂着烤串的香味和孩子们的笑声,真实又鲜活。
李阳抬头望了望星空,星星在夜空中眨着眼睛,像无数个被记得的瞬间。他知道,只要这记得的勇气还在,不管前方有多少被遗忘的角落,他们都能一步步找回来。
夜色像块浸了墨的绒布,缓慢覆盖住老百货大楼的轮廓。李阳背着装有水晶球的红色箱子走在最前面,箱子表面的锁扣在月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那是纯净记忆核心在与城市的能量场共鸣。
“精神病院在东郊的山脚下,”白裙女生的笔记本展开成地图,屏幕边缘跳动着新光点的频率波纹,“资料说那里的‘封闭病房’在1987年发生过‘集体记忆回溯’事件——病人突然同时说起三十年前的事,连细节都分毫不差,后来被定性为‘群体性癔症’。”
老张把从五金店借的手电筒别在腰上,光柱在前方的巷子里晃动:“我看不像癔症,多半是记忆储存器的能量泄漏了。你想啊,水晶球能储存记忆,那附近的人接收到点‘过去的信号’也不奇怪。”
老林突然停下脚步,指着路边的公交站牌。站牌上的“东郊精神病院”字样被人用马克笔涂过,却又隐约能看出痕迹,像有人故意想掩盖,又舍不得彻底抹去。“这站牌换过三次了,每次新牌子装上没几天,就会被人涂成这样。”他掏出手机翻出旧照片,“有人说这是‘被遗忘者的抗议’——那些记起点什么的病人,想提醒外面的人‘里面还有人记得’。”
走到公交站台时,末班车正好缓缓驶来。司机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看到他们背着背包,随口问了句:“去精神病院?”
“是啊,您知道那的情况?”李阳顺势搭话。
老头叹了口气,转动方向盘时避开了路上的小石子:“我开这趟线三十年了,以前总有人在门口等车,手里攥着水果篮,说是看‘记不清事的亲戚’。后来慢慢少了,现在除了护工,很少有人去。”他突然压低声音,“不过我听说,封闭病房的墙皮里,总有人半夜听见说话声,像在讲什么故事。”
车窗外的景象越来越荒凉,路灯间隔越来越远,最后彻底被树林取代。精神病院的铁门在夜色中像头沉默的巨兽,铁栅栏上缠着枯萎的藤蔓,门柱上的牌子歪歪扭扭,“东郊康复中心”的字样底下,还能看出被覆盖的“精神病院”痕迹。
“比想象中安静。”老张推了推铁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惊起几只栖息在藤蔓上的夜鸟。
院子里的草坪长得很高,踩上去能没过脚踝。主楼的窗户大多黑着,只有三楼的一个窗口亮着昏黄的灯,窗帘缝隙里透出个模糊的人影,正对着窗外挥手,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
“是307病房的陈医生。”白裙女生的笔记本调出病人档案,“他以前是这里的主治医生,十年前突然说自己‘记混了现在和过去’,主动要求住院,每天晚上都在窗口‘等1987年的月亮’。”
走到主楼门口时,玻璃门突然自动滑开,里面弥漫着股消毒水和旧书混合的味道。大厅的沙发上坐着个穿病号服的老人,正捧着本《植物大战僵尸》漫画看得入神,看到他们进来,抬起头笑了笑:“你们是来找‘故事’的吧?陈医生说今晚有客人来。”
“您认识我们?”李阳有些惊讶。
“我认识这朵花。”老人指着他背包里露出的记忆之花花瓣,“它在我梦里开过,说要找‘被锁住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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