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序在傍晚调出了苏窈的所有出行记录,才锁定她的去向的。
目的地赫然是大西北那个偏远的地方。
“哐当”一声,晏序手里的搪瓷缸重重砸在桌上,水洒了一地。
没有丝毫犹豫,他抓起军帽和外套就往外冲。警卫员刚要跟上,就被他厉声喝止:“备车,去火车站!调最近的一班车,不管去哪,先往西北走!”
“可是,晏团您还没有等批假…”
“先走,什么处分我都接受!”
此刻所有的理智,在舒楹去了大西北这几个字面前,都成了废纸。
他太清楚那是什么地方了。
黄沙漫天,条件恶劣,更别提她父亲所在的地方,龙蛇混杂,处处是风险。
那姑娘性子烈,又护短,孤身一人闯过去,万一撞见什么事,以她那不肯吃亏的脾气,怕是要把自己搭进去。
越想,晏序的心就越沉,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一路驱车赶往火车站,他坐在车里,指尖攥得发白,脑海里全是她走时留下的那两个字分手。
分手?
他晏序的女人,跑再远也是他的。
想分手?没门!
赶到火车站,最近的一班车已经晚点,他直接亮了证件,在乘务员震惊的目光中,跳上了那列开往大西北的绿皮火车。
车厢里拥挤不堪,充斥着汗味和烟味。
晏序顾不上这些,只想能早点找到她。
他甚至没带换洗衣物,身上还穿着那身笔挺的军装。
一路颠簸,从繁华的沪市到荒寂的西北,整整几天,他几乎没合眼,只靠凉水和干粮撑着。
下车时,他风尘仆仆,胡茬冒了出来,眼底布满红血丝,军装也沾了尘土,哪里还有半分军区团长的光鲜模样。
可他顾不上休整,一出站,就抓着人打听当地的牛棚和下放点。
当有人告诉他,上午确实有个漂亮的姑娘,打听老资本家的下落时,晏序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人呢?”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恐慌,“那个姑娘现在在哪?”
得知苏窈去了东边的牛棚方向,戈壁滩的风刮得人脸生疼,男人却浑然不觉,只一味地朝着那个方向狂奔。
他从未如此害怕过。
怕她出事,怕她受欺负,更怕自己来晚一步,就真的再也见不到她。
……
晚上,狭小阴暗的破屋子里,少女被五花大绑堵上了嘴,扔在地上。她睁开眼睛,轻易就挣脱了麻绳。
白天人多眼杂,苏窈不能动用法力,万一被当成妖邪异类,只会招来更狠的批.斗。
她只等夜深人静,弄开锁,带着舒父离开。至于那个想把她卖了的村干部?呵呵,就送他断子绝孙,瘫痪在床吧。
村干部带着两个壮汉踹门而入,惊讶她怎么挣开了麻绳,不过还好来的及时,要不然就让这小娘们给跑了。
他脸上挂着阴狠的笑:“别磨蹭了,连夜送你去那边人家,省得夜长梦多!”
说着就伸手来拽苏窈,要强行把她架走。
三个人,悄无声息晕死在屋子也没什么吧?苏窈刚要施展法力,屋门突然被人重重推开。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门口,周身寒气逼人。
是晏序。
他几步跨到屋内,一眼就看见被人围堵的少女,沉声怒吼:“你们想干什么?!”
晏序越过几人,大步冲过去,上下仔细打量她,见她毫发无损,一颗悬着的心才放松,又一把将她狠狠揽进了怀里。
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带着失而复得的颤抖,和难以言喻的后怕。
“舒楹,”他埋首在她颈窝,声音沙哑得不像样,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吓死我?”
村干部一见男人那身军装,心道不好,别是这小娘们的对象吧!他颤着声问:“你是谁?”
那肩章级别不低,是惹不起的大人物。
晏序没答。
目光扫过地上粗麻绳,再看那两个壮汉凶神恶煞的模样,再对上村干部眼底那点龌龊,他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他眼底的墨色彻底翻涌,眼尾红得吓人,那是压到极致的暴怒。
“敢打她的主意?”
不等对方反应,晏序直接动手。
没有章法,全是疯劲,拳拳到肉,一脚一个,把村干部和两个壮汉狠狠撂翻在地。
闷响接连不断,只剩满地哀嚎。
他打红了眼,戾气几乎要溢出来,像是要把几人活活打死,才能泄掉心头那股怒火。
直到苏窈轻轻拉了拉他胳膊,晏序才猛地顿住,喘着粗气回头。
看向她时,那疯魔般的怒火,才一点点褪成后怕与心疼。
苏窈可不是圣母心泛滥,在他耳边低声道:“别打死了,死了太便宜他们。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瘫一辈子,断子绝孙。”
晏序一怔,他缓缓收拳,戾气未消,却依着她的话停了手,只一脚狠狠踩在村干部的手腕上,骨裂声刺耳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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