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护他的尊严，亲手缝制的衣服，亲自煲的汤，都是他不曾感受过的温暖。
他不希望这一切的背后，藏着别样的心思。
“王爷，其实，或许，王妃不是细作。”
陈凡心里挣扎了一番，忽然道，“今日去那处宅子时，王妃和属下说了几句话，让属下很是动容。”
“哦？什么话？”段墨离有些好奇。
“王妃说一定要医好王爷的病，让王爷可以重现往日的风采。属下看得出来，王妃当时说那些话的时候，是真心的。”
段墨离心颤了一下。
但很快恢复冷静：“陈凡，你又如何知道，她这不是在演呢？每一个细作都是经过专门训练的，举手投足都可以以假乱真，切不可被表象给蒙骗了。”
虽然他内心里也想相信她，但前车之鉴，他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
“属下明白，属下一定会让暗卫继续盯紧王妃。”
“嗯，本王乏了，要去休息了。”
“王爷，我去帮您铺床。”
段墨离摇了摇头，眼神晦暗不明：“不必，今夜起，本王去寝室睡。”
陈凡有些不解：“王爷，您不是对王妃的身份还存疑吗？怎么要去和她同榻，不怕她……”
“不怕，若是她敢下手，那正好快刀斩乱麻。”
段墨离轻嗤了一声，抬脚离开了书房。
陈凡连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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