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走了！
那个恶魔，走了！
小金金颓废躺下，身边是死去的父亲的气息。
淡薄的气息，不肯离去。
“爸爸，原谅孩儿。”
孩儿不想魂飞魄散。
不是孩儿不想给你报仇，敌人太强，孩儿无能为力。
一路走好。
“哎。”
叹息声，悄然响起。
如惊雷。
小金金的灵魂，剧烈颤抖。
恐慌。
害怕。
畏惧。
一瞬间，他的灵魂，更加淡薄。
“你不给奶奶一个解释吗？”
慈祥的声音挑动小金金的灵魂。
“奶奶，我……”
手忙脚乱。
小金金想要解释。
“我儿子呢。”
淡薄的气息，逐渐消散。
她，很生气。
儿子，死了。
孙子，还活着。
“乖孙子，慢慢说，奶奶在这里。”
小金金更加害怕。
最害怕的事情，终究是来了。
她，出现了。
“奶奶，不要杀我。”
“奶奶，不是我杀的，爸爸是被人杀死的。”
“奶奶，我不想死。”
“奶奶，求你了，孙子想活着。”
老奶奶慈祥抚摸孙子的脸蛋。
“乖孙子，奶奶怎么会杀你呢，你是奶奶的宝贝孙子，奶妈不舍得。”
“奶奶，求求你。”
“乖孙子，奶奶有这么可怕吗？”
小金金瞳孔等大。
灵魂之火，一瞬间，灭掉。
“我儿子死了，你还活着干吗？”
……
404房。
迎来了新的客人。
一个女人走进来，目光盯着地面。
鬼的气息，从这里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道气息的旁边，有另外一道气息。
虚弱的气息，也没了。
“死了？”
“404案件解决了？”
女人皱眉。
她走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蹲下去，仔细观察。
在这两道气息之中，有一道夹杂其中的气息。
很微弱。
很混乱。
隐藏得非常好。
这里，还有第三只鬼。
这只鬼，更加恐怖。
她的踪影，消失不见。
现场，除了气息，没有其他线索。
“老大，找到了。”
手下拿着案板进来。
“海信公馆404房，房主罗大兴，三年前购买房子，一年前入住，很少出门，除了上班就是上班，他有一个儿子，名为罗金，今年八岁，小学三年级。”
“他们的尸体找到了吗？”
“还没有，老大，我们猜测在里面。”
来之前，他们接收到一个电话。
匿名电话，声音做了修改。
说这里死人了，让他们来处理。
警察来了，发现不对，立刻找到他们。
冯菲菲挥手，让身后的人进来搜索。
不一会儿。
尸体，找到了。
两具尸体，都在冰箱里面。
一大一小。
被分尸。
冰封的血肉，一块一块。
冯菲菲目光集中在男人的头颅，血肉模糊。
没有完好的地方。
嘴里，似乎含着东西。
“打开。”
“是。”
一炷香后。
打开了。
是一根手指。
“查一下。”
“是。”
她有一个不好的猜测。
这根手指，是罗大兴儿子的。
现场拼接。
果不其然，罗金少了一根手指。
“找一下这里都有谁来过。”
“老大，据我们所了解，404房的主人，也就是罗大兴，和周围的人不熟，住进来之后，不是上班就是送孩子上学，期间，没有异样。”
“根据记录，这里一直是他们父子两居住。”
“没有其他人？”
冯菲菲眉头锁着。
那么杀害他们的凶手是谁？
他们变成鬼之后，又是谁杀了他们？
谜题，越来越多。
找不到线索。
一头雾水。
冯菲菲讨厌这种感觉。
“找一下他们的家人。”
“老大，罗大兴的母亲还在。”
“让她来领尸体。”
“是，我这就去通知。”
半天后。
404房多了一个人。
一个老人。
颤巍巍盯着儿子和孙子的尸体。
哭的崩溃。
她趴着尸体上，晕过去几次。
“老人家，节哀顺变。”
“儿子，我的乖孙子，你们怎么能抛弃老身一个人，老身也不活了。”
说罢，她要自杀。
被警察拦截，控制住。
“放开我，我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意思，让我死。”
“老人家，不要想不开，你儿子也不想你这样。”
警察同志千辛万苦，稳住了老人家的情绪。
打消她自杀的念头。
看着老人家崩溃的模样，冯菲菲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看了几眼，没发现什么。
“老大，怎么了？”
“没什么。”
可能是错觉吧。
冯菲菲自我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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