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咱们就等着看……”
“那边，到底会炸出什么‘惊喜’了。”
胡强盯着主屏幕，嘴里念叨完，手上一点没停。
手腕上连着的传导线微微发烫，护腕的金光和干扰器圆盘的黑光交替闪烁，跟蹦迪灯球似的，但胡强感觉有点不对劲了。“老陈，狗子，反馈怎么样？”他问，眼睛没离开屏幕上那条模拟出来的“母巢”信号波形。
“动了！真动了！”陈建国声音压着兴奋，指着无人机监控屏，“你看东边和北边汇过来那两股大的，跟收到指令一样，齐刷刷拐弯了，朝你设定的坐标去了！南边零散的那些也在转向！”
屏幕里，原本像没头苍蝇一样朝着安全屋方向蠕动的灰色尸潮，最前面的几股明显改变了方向，汇成更粗的一股，沉默又执着地涌向五公里外那个“次级枢纽”的方位。
“牛逼啊胡先生！真给引走了！”陈建国乐了，“这招‘祸水东引’，玩得溜！”
“先别高兴太早。”胡强皱了皱眉，他感觉护腕里的能量流得有点快，像开了水龙头，“狗子，那边‘配电箱’啥反应？有‘客人’上门，它不得表示表示？”
小黄一直趴在地上，闭着眼，全身的淡金色微光像呼吸一样起伏。
听到胡强问，它耳朵动了动，没睁眼，但发出一串低沉、急促的“呜呜”声，同时抬起一只前爪，在空中虚划，爪子抖得厉害。
陈建国立刻看过去，脸色变了：“狗子说……那边，那个‘次级枢纽’的信号，炸锅了！波动得厉害，跟……跟烧开的开水似的，咕嘟咕嘟冒泡！而且……”“而且啥？”
“而且信号强度在快速变化，一会强一会弱，好像……好像在被什么东西冲击？”陈建国翻译着小黄的肢体语言，自己都有点不确定。
“冲击？”胡强眼神一凛，“尸潮前锋撞上了？”
“没那么快，距离还有点远。”陈建国调出另一个数据屏，上面显示着尸潮前锋的实时位置和“次级枢纽”的坐标，“按现在的速度，最快也得七八分钟才能接触。”
“那它自个儿抽什么风？”胡强盯着护腕，那股能量加速流失的感觉更明显了。他看了眼干扰器的能量核心读数。
【静默-2型干扰器（伪装信号模式）】
【能量核心剩余：71%】【输出功率：87%】
【预计维持时间：4分22秒】
“卧槽，耗这么快？”胡强心里咯噔一下。刚才启动的时候还有差不多十分钟的预估时间，这才过去两分钟不到，就掉到四分多钟了？“老陈，监控所有能量波段，尤其是咱们这个伪装信号周围，有没有异常扫描或者……干扰？”胡强语速加快。
陈建国立刻操作，几秒后，他倒吸一口凉气：“有！胡先生，你看次级监控屏！有一股非常细微、但频率极高的反向解析波，正贴着咱们伪装信号的外围‘蹭’，跟特么的蹭Wi-Fi密码似的！”屏幕上，代表伪装信号的金色波形外围，多了一圈几乎看不见的、快速闪烁的紫色波纹，正试图渗入金色波形内部。“它在破解！”胡强瞬间明白过来，“这‘母巢’网络不光是生气，它特么的还在反编译咱们的假信号！想搞清楚是哪个‘小弟’在瞎指挥，或者干脆把这假信号‘黑’了！”
他感觉手腕上的护腕更烫了，能量流失速度还在加快。干扰器能量核心读数跳到了69%。
“狗子！”胡强喊了一声。
小黄这次直接睁开了眼，金色的瞳孔里满是警惕，它冲着胡强，非常明确、严肃地“汪！”了一声，然后抬起爪子，对着干扰器圆盘，做了一个“切断”的动作。
“它说伪装信号要被识破了，建议中断！”陈建国翻译道，语气紧张。
胡强没犹豫，他知道小黄的感知在这种时候比任何仪器都准。
“老陈，盯紧尸潮，尤其是没转向的那些！”他说话的同时，左手已经按在了控制台上，“狗子，继续感应‘配电箱’！”
“明白！”
“汪！”
胡强右手猛地一扯！
咔哒！
连接护腕和干扰器的传导线被拔了下来。
护腕上的金光骤然一暗，然后稳定下来，恢复了原本的亮度。干扰器圆盘中央旋转的黑色核心转速骤降，发出的嗡鸣声调也变了回去，那个模拟“母巢”信号的伪装波形瞬间从屏幕上消失。
作战室里突然安静了不少，只剩下设备运行的轻微嗡鸣。
“伪装信号中断。”胡强甩了甩有点发麻的手腕，“现在，咱们就看戏。看看咱们送的这份‘大礼’，那边收不收得下。”
陈建国紧盯着无人机监控屏和能量监测屏。屏幕上，大部分尸潮还在朝着“次级枢纽”的方向移动，它们接收到的最后一个有效指令就是那个方向，现在指令消失，它们就凭着惯性继续往前。但有一部分变异体，大概占总数十分之一左右，在伪装信号消失后，突然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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