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起眼眸，与栾誉目光交接：“你的意思是，这个笔记本我可以保留很久。”
栾誉没有明面回答，而是说：“我需要补充新类型题目和知识点时除外。”
楼静溪定定看着他，良久，露出甜甜的笑容。
嗓音像是淌着蜜一样：“栾誉，你对我真好。”
“好喜欢你。”
她把脑袋靠在男生的手臂上，言行举止甚为依赖和亲昵。
栾誉侧头垂眸，视线落在女生变得十分甜软的笑脸上。
窗外刚好经过没有树木遮挡的地段，昏黄的光线斜照在楼静溪的眼神瞳孔。
栾誉窥见了里面的幽冷。
说不清为什么，栾誉不太喜欢她此刻的言不由衷。
就像是养了一只狸花猫，但对方说走就走。
“栾誉，听别人说，你拉小提琴拉得很好？”
楼静溪脑袋把脑袋从他手臂上离开，回到了正常的距离。
流于表面的含情脉脉在脸上的笑容消散后，很快不见踪影。
栾誉心头有一股淡淡的失落。
他平静地回答：“嗯，业余水平而已。”
对于他人的夸赞，总是表现得那么谦逊。
丝毫不提及自己小提琴在业余考级中达到了八级的事实。
小提琴八级已经属于中高级演奏水平了。
家里人曾提议过，若是栾誉喜欢，可以走艺术道路。
但栾誉只把拉小提琴当作一个兴趣。
并不打算把它发展成学业、事业。
楼静溪不知道其中的历程，耐人寻味地说了一句：“今年元旦晚会，想跟你一起度过。”
栾誉闻言，愣了愣，不知道她怎么突然想得那么远，现在都没到十一月。
沉吟片刻，对她说：“我不确定到时候能不能有时间跟你一起。”
楼静溪看着她，淡淡说：“只要你不一直主持节目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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