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万丈高台起于累土。
积累的知识柴薪足够，终于燃起了烧穿约束屏障的火花，这种近乎跃升的知识掌控感，
以无与伦比的方式，对之前凝结的疑问，做了一个完善解答的感觉，真得比她马上要收盘，迈入亿万美元大关的金钱斩获，更让她心灵满足。
“完成了？”等到钟杳停笔，从那种特殊的灵感状态脱离，穆淮才出声询问。
刚才他和陈老师在外，看到少女突然进入一种特殊状态，这种状态他曾经在他们数院拔尖天才上见过两次，被业界成为灵感大爆炸的“顿悟”状态。
他立即进班，轻声嘱咐全班尽量放轻动作，不允许打扰钟杳此刻的状态。
他和陈老师在旁边守着，终于，等到了钟杳从完全沉浸式的状态脱离。
“穆老师，陈老师？”钟杳愣了一下，环视四周才发现，外面已经夜的深沉，其他同学都早已离开，教室里，只剩两位老师守着她。
“这么晚了？我一时只顾着推导，没留意时间过去！”钟杳不好意思笑笑。
“你刚才做的课题是，对丢番图方程的一定研究？”
“也不算课题，就是我之前在推导学习过程中，发现的一个小问题！
丢番图方程大多···正好之前在京大，有了些灵感，一位教授给了我些点拨，我在完善了基础知识学习，又经过老师你们找的题型与知识点碰撞，今天意外有了灵感，补全最后工具缺失的板块，终于对二元二次方程有个清晰的回答！”
这样足够一般博士花上不菲时间研究，不一定出结果的推进，还算小问题？不算课题？
那什么才算大问题？
那些困扰了人们几十年几百年的猜想吗？
虽然不知道正确与否，但高一学生，做出来硕博级别，至少能上SCI二区的推进成果，他们也算见证历史，心中骄傲满溢。
“陈老师、穆老师，你们帮我验看一下，这个思路方向是否经得起推敲？”钟杳指尖一收，利落地拢住厚厚一叠写满公式的推演手稿，手臂微抬，便要递到两位老师面前。
最后的板块完善其实花费时间并不多，之所以搞了那么久，是她贯通整合之前的进度，从头到尾将创造的工具，以及对问题的解析从头到尾推演了一遍，形成终版完整推导。
陈敬山穆淮有志一同的摇摇头，穆淮苦笑一下道：“钟杳，你太看得起老师了，我虽然学历还不错，但是偏基础应用，对这个纯学术的研究验证，还是有些吃力！”
特别是这个课题，已经超过他从前做过的课题难度，且还不是他擅长的板块。
但是，当老师的总不能认怂，学生以高一履历，做出来这样惊艳成果，他们日日教导学生迎难而上，自己也要做好榜样。
穆淮深吸一口气，郑重道：
“手稿你保存好，我和陈老师拍一下证明过程，我和陈老师，先帮你做一遍基础排查，若是没有明显漏洞错误，支持证明成立，老师帮你对接专业领域大拿做评判！”
“老师虽然能力有限，但是好在，毕业学校牌子够硬，不至于学生成果找不到验证人选的！”
若是验证结果优良，钟杳就要面对来自顶级学校的热情。
“小穆啊，华清何止是牌子够硬！若是说有哪里能够对钟杳这份成果作出迅速判定，必然是你的母校！和他隔壁！”
陈敬山摇摇头，这师生俩比着够谦逊是吧，
一个不说世界级也是硕博级别，甚至是一些普通学校教授都过不到的课题，自认为是小问题，一个国内顶尖TOP，也就是牌子够硬。
他不禁感慨：“我是真得老了，也就这些年的教学经验还能勉强拿得出手，前沿学术研究验证，我给小穆打下手吧！”
“钟杳，时间太晚，我先送你回去。”夜深了，他和陈老师可不放心钟杳一个小姑娘夜路回家。更别说，这还是他们省实验今年的大宝贝。
对于钟杳的证明，他也要回去查阅更多专业书协助，正好明天周末，他好好演算吧！
夜色浸满校园，省实验楼下的路灯拉出淡淡的光晕。
手稿已经拍照存档完毕，厚厚的推演稿被钟杳仔细收进书包。
校内停车场，穆淮拿着车钥匙按了一下，不远处一台黑色迈腾 B6车灯轻轻闪了两下。
钟杳瞥见那台线条敦实的轿车，忍不住笑了笑打趣道：“穆老师，你的车和你的人一般沉稳。”
穆淮的长相不是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的类型，眉眼舒展，身形清挺，得体衣着，清爽干净利落，有着良好教养带来的温文谦和性格底色。
他在讲课中，语速平稳，很少高声，却以清晰地逻辑，让学生信服。
他闻言一愣，低头看了眼自己这台家用轿车，不由得失笑：“车就是代步工具罢了，方便出行，哪谈得上什么沉稳。再说车是家里赞助的，图它性能安全稳当！”
他走上前去拉开车门，晚风卷着秋夜的凉意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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