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刘赫把手机收回去，两只手插在夹克口袋里，看着唐琛，“傅宁辰出门了一趟。下午两点左右出的门，四点四十左右回来的。回来的时间跟坠楼时间……”
他顿了一下，“中间隔了不到四十分钟。”
唐琛的眉头拧了起来：“去见的谁？”
刘赫摇头：“我们的人还在查。擎天会所那边的监控有一段是断的，说是系统故障，但偏巧不巧，就断了傅宁辰进出那段时间的。有人动过手脚。”
唐琛沉默了一瞬，又问：“手机呢？通话记录、微信，有没有眉目？”
“通讯记录查过了，”刘赫声音更低了，“最近一周，除了宋小姐打过来的几个电话，基本没别人联系他。但宋小姐打过来的那些，傅宁辰一个都没接，全部挂断。”
唐琛的目光沉了一下。
“所以说，”唐琛眸色沉了沉，“他昨天下午见的那个人，不是提前约好的。如果是提前约的，通信记录里多少会有点痕迹。什么都没有，说明对方很可能临时联系的他，或者用了别的渠道，让人没法从通话记录里查。”
刘赫点头：“监控最后拍到他是在擎天会所门口，往里走。但具体见了谁、待了多久、出来时什么状态，那段全断了。我们的人在查会所当天的预约记录和前台访客登记，但那边口风很紧，可能需要点时间。”
唐琛抬眼看了刘赫一眼：“继续查。那段断了的监控，想办法从别的角度补上。门口有没有其他商铺的摄像头？对面马路有没有交通探头？角度不一定对着大门，但车和人进出的路线总能拍到点什么。”
刘赫应了一声，拿出手机记了几笔。
他又抬头看了一眼走廊里坐在椅子上的向浅，她已经把包子的最后一口吃完，纸袋捏在手里，目光还是飘着，但嘴唇有了点颜色。
唐琛顺着刘赫的目光看过去，停了两秒。
然后他收回视线，对刘赫说：“小叔的性格和处事风格，不像是会被人轻易约出去的那种。能让他临时动身去见的，要么是他极信任的人，要么……”
他顿了一下，“要么对方手里有他不得不去的东西。”
刘赫把手机揣回口袋，点了点头：“我明白。我让人往这两个方向去挖。”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低声补了一句，“对了，傅宁辰回来的时候，保姆说他的状态……不太对。她说他进门的时候脸色很差，鞋都没换直接进了书房，还把门关上了。保姆去给他送茶，敲门没应，后来……就没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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