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省城彻底热了起来,走在街上能看到远处柏油路面蒸腾起的热浪。
黎锦秀那几首歌的热度比这天气更甚,几大平台在免费公告发布之后迎来了流量洪峰,后台数据每天都在刷新纪录。
《海阔天空》单日播放量突破五千万,弹幕里齐刷刷飘过的全是“致敬所有不认命的人”。
《平凡之路》紧随其后破了四千八百万,评论区里,那些来自天南海北的故事还在不断叠加,每一页都让人眼眶发热。
《那些年》的日播量四千五百万,有人在评论区里开了一个“你错过了谁”的接龙帖,楼层盖了两万多,全是酸涩又温暖的回忆。
而《后来》和《隐形的翅膀》这两首最早发布的老歌,本已进入平稳期,却被这波流量重新点燃,播放量双双回升,一个重新站上了三千万,一个逼近了两千八百万。
平台的数据分析师在报告里写了一句“现象级的长尾效应”,陈思看到这句话的时候,转头跟黎锦秀说:“翻译成人话就是,你的歌,听不腻。”
这些歌流向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和每一个需要它们的人。
在京都中关村一间不到二十平的创业办公室里,三个年轻人围着一台嗡嗡响的旧电脑,屏幕上的融资协议改了十几版还是没定下来。
他们做的是在线教育方向的创业项目,产品雏形已经出来了,但钱快烧完了,投资人的意向忽冷忽热,团队里已经有人开始私下投简历。
创始人刘洋拍了拍桌面说:“都打起精神来,最难的阶段咱们都扛过来了,还差这临门一脚?”没人应声。
他沉默了一会儿,打开手机连接蓝牙音箱。
黎锦秀的声音填满了整个逼仄的办公室,粤语咬字清晰又滚烫:“多少次迎着冷眼与嘲笑,从没有放弃过心中的理想。”
刘洋一句话没说,就微微闭着眼睛跟着这首歌的旋律轻哼。
身后键盘声重新响了起来,比之前更用力。
在春都春熙路一间美甲店里,老板娘徐姐正在给老顾客卸甲。
店里音响一直循环着热门歌单,放到《后来》的时候,她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了。
对面的老顾客抬起头看她,发现她眼眶红了。
徐姐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这歌每次听都顶不住”,低下头继续卸甲。
这位老顾客跟了她六年,知道她离过婚,前夫出轨,离婚后她一个人带着女儿开了这家店,从十平米的小铺面,做到现在三十平的临街店。
老顾客没有追问,只是把手翻过来握住她的手说了句:“都过去了”。
徐姐点了点头,抽了张纸巾按了按眼角,继续卸甲。
在广深市珠江新城一栋写字楼的消防通道里,一个穿着西装套裙的年轻女孩蹲在台阶上,手边放着半杯已经凉透的美式咖啡。
她是楼下律所的实习律师,刚被带教律师当众骂了一顿,说她做的法律意见书格式错漏百出,让她拿回去重做。
其实那些格式错误不是她犯的,是上一版带教律师自己改完之后没告诉她,但她没法辩解。
她打开手机在安静的消防通道里听完了整首《平凡之路》,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走回律所,坐在工位上重新打开那份法律意见书。
耳机里最后一句歌词刚刚落下……“直到看见平凡才是唯一的答案”。
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血液科病房里,一个十六岁的男孩戴着耳机靠在病床上。
他刚做完第三次化疗,头发掉光了,脸上没什么血色,但嘴角是向上弯着的。
护士进来换药的时候看到他耳机线露在被子外面,笑着问他在听什么。
他摘下一边耳机递给护士,护士凑过去听了片刻,是《隐形的翅膀》。
“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翅膀,带我飞,给我希望。”
护士把耳机还给他,摸了摸他的光头说:“等你好了,阿姨带你去见他。”
男孩点了点头,好像想起了什么,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地抄着《最初的梦想》的最后几句歌词。
这是他第一次化疗前写的,已经压皱了,但每一个字都还清清楚楚。
而此刻,这些歌的源头……锦秀文化那个扎着高马尾的女人,正穿着运动背心和瑜伽裤,在别墅地下室的跑步机上挥汗如雨。
跑步机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块白板,上面用马克笔潦草地写了几行旋律片段,还有几个只有她自己看得懂的符号。
黎锦秀每天早上的日程雷打不动:六点起床,热身二十分钟,跑步四十分钟,拉伸十五分钟,然后上楼洗澡吃早饭。
这种近乎军事化的自律,和陈思第一次见到她时那个连说话都带着怯意的女人判若两人。
但仔细想想,其实从她在电竞酒店里熬夜写歌、在录音棚里反手教赵磊调设备的那一刻起,这种自律就一直刻在她骨子里。
区别只是那时候她是被生活逼着往前跑,现在的她是自己追着目标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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