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松刚从医院楼里取完文件下来,一抬眼,就看见洛渔骑着杜卡迪,像一阵疾风猛地窜了出去。
洛阳龙站在原地急得团团转,朝机车方向扬声喊:“洛渔!”
李青松心头一沉,顾不上手里的文件,抢步上前:“洛先生,怎么了?”
“洛氏出事了,洛笙那边被人上门稽查了!”洛阳龙声音都在发颤,“快上车,我们追!”
可杜卡迪大排量机车的速度,哪里是轿车能追得上的。
洛渔几乎将油门拧到底,一路疾驰。等李青松与洛阳龙匆匆驱车赶到洛氏集团时,已经整整晚了半小时。
机车停在大厦正门口,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
洛渔长腿利落撑地,抬手一把摘下头盔。乌黑长发被风掀起,肆意飘散,几缕柔软的发丝贴在纤细颈间,冷白的肌肤被风扫得微微泛红。
她随手将头盔扣在机车把手上,指尖摸出挂在领口的蓝牙耳机,扣在耳畔,轻轻一按。
几乎是同一秒,李青松口袋里的手机骤然响起。
洛渔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我记得,九爷手下的律师团队,是整个海城最顶尖、最专业的一拨,没错吧?”
李青松立刻应声:“嗯。”
“现在谁在统筹?”
“是顾少。”
“让他带擅长税务、经济案件的律师,赶到洛氏集团。”
话音落下,电话挂断。蓝牙自动滑落回领口。
洛渔抬手理了理身上的黑色工装外套,内搭纯白紧身衣勾勒出利落身形,深色墨镜依旧架在鼻梁上。她大步径直走向大厦正门,刷卡、进闸、按电梯,一气呵成。
大堂的冷气开得很足,吹在后颈上,和她脸上的燥热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顶层办公室外,气氛早已紧绷到极致。
数名身着制式服装的稽查人员手持文件,围堵在门口。周围员工个个噤若寒蝉,缩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两名工作人员下意识上前一步,伸手阻拦:“小姐,这里正在执法检查,无关人员禁止入内。”
洛渔脚步未停,只微微侧头,抬手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摘下墨镜。狭长眼尾微微上挑,声音不高不低。
“无关人员?”
她将墨镜折进口袋。
“我是霍砚琛的太太,洛渔。”
一句话落地,走廊里连呼吸都收住了。
领头的人明显一怔,语气当即矮了下去:“霍太太,我们正在依法稽查······”
“我姐在里面。”洛渔抬步欺近,“律师马上到。查账、问话、调资料,都可以。但有条件。”
她目光沉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我姐姐怀有身孕,身体特殊,情绪不能受刺激,更不能被长时间盘问、围堵、施压。”
方才在电梯里,她快速翻看过相关法律条款,依着记忆:“孕期当事人,有权暂缓高强度问询,律师必须全程在场。我没记错吧?”
稽查人员面色各异,一时没人接话。
办公室内,洛笙坐在办公桌后,唇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没了。
洛渔余光从门缝瞥见那抹摇摇欲坠的身影,指节抵住墨镜腿,顿了一下。
她再欺近一步,直面稽查负责人:“洛氏愿意接受所有合法核查。但我只问一句,这次突然上门突击检查,到底是谁举报的?”
几名稽查人员对视一眼,含糊推脱:“抱歉,举报人信息属于保密内容,我们不能对外告知。”
“保密?”
洛渔唇角微勾。
“那我自己查。”
走廊里的安静像一层薄冰,踩上去就会碎。
“海城就这么大,敢在这个节点踩点、突然发难、直接围堵洛氏的人,我心里清楚得很。今天这事,按规矩来,等律师到场,一切流程合法透明。不按规矩来······”
她微微抬着下巴,墨镜捏在指间,眼神直视对方,没有半分怯意,“你们现在这种无凭无据上门施压、惊吓孕期当事人的行为,我会让律师全程录像取证,逐级向上反映。”
“执法讲证据,霍家同样讲规矩。”
旁人或许不敢如此强硬地跟执法人员正面叫板,可洛渔偏不。
负责人被堵得面色微僵,正欲开口辩驳,身后电梯“叮”的一声脆响。
李青松率先迈出电梯,身后跟着洛阳龙,再往后是三道笔挺凌厉的身影。为首那人西装墨黑,眉目冷峻,周身气压极低,正是顾尘舟。他身后两名律师一左一右,公文包夹在臂弯,神情肃然。
“顾少。”李青松半步侧身,为他让出通道。
顾尘舟步伐不快,却每一步都踩在神经上。皮鞋踏过大理石地面,声响清冽,像刀锋划过冰面。
他径直走向洛渔,目光从她泛红的侧脸掠过,又扫向办公室内洛笙惨白的面容,下颌线绷紧了一瞬。
“律师到了。”
他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整条走廊的躁动,“全套税务、经济案件的班子,卷宗、资质、授权书全部带齐。现在起,洛氏集团接受的一切稽查问询、资料调取、现场检查,必须有我方律师全程在场、全程录像、全程签字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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