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让他去生火?
叶家父子还要留下来吃饭喝酒?
吴维跃顿时捏了捏拳,隐忍着去了厨房。
这一幕,姚瑛刚好看得清清楚楚,立马意会到,吴维跃可能不太喜欢叶家父子。
刚才叶怀景给红包,所有人都去磕了头,唯独他没有,估计刚才和小花闹情绪,也是这个原因了。
但具体还得抽空问问。
若有所思时,马玉兰已经把叶家父子,重新请了回去,并大声问她:“家里有茶叶没有?”
她摇了摇头,看了看时间道:“姐,你先帮我招呼着,我去跟孩子们说放学。”
知道她这里除了孤儿,还有村里其他的孩子,马玉兰也不唠叨,连忙像当家女主人般,重新给叶家父子倒热水。
回头又极不好意思地说:“对不住了,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糖水冲鸡蛋您喝不?”
马玉兰心想,这书法协会的副会长肯定是文化人,而文化人自古爱喝茶,她是知道的。
可河塘村是农村,谁家正经过日子会买茶呢,平日里招待贵客,都是糖水冲鸡蛋,一开始没说,她也是怕叶怀景瞧不上。
现在没了选择,她就只能这么小心翼翼问。
重新得到热情招待的叶怀景笑了,虽有一种“坐,请坐,请上坐”的感觉,但并没有感到被冒犯。
毕竟刚才看姚瑛的表情,她确实对自己的身份一无所知。
但她不咸不淡,还有闲心去给孩子们放学,并把自己丢给表姐来招呼,属实让他琢磨不透。
难道她已经淡泊到不在乎荣誉和头衔了?
按道理不能啊。
能花水磨般的功夫,练出一手好字,哪怕性格再沉稳,面对公办组织丢来的橄榄枝,多少也会有些激动和欣喜才对。
毕竟协会是一种认可,也是文人骨子里的骄傲。
可姚瑛,太平静了。
平静的好像,她完全不在乎。
……
“喝的,喝的,这糖水冲鸡蛋可是好东西,非贵客还喝不着,是这样没错吧。”
马玉兰豪爽的连忙说是,放下水杯便语速飞快地去叫人拿鸡蛋和白糖。
“还是您最懂,在咱农村啊,鸡蛋确实比茶叶精贵。”
叶怀景笑道:“那我就厚着脸皮讨一杯喝了。”
“说什么讨,这不是应该的嘛,瑛子叫您一声伯伯,我也叫您一声伯伯,您别看瑛子不冷不热,可其实她心里是没谱呢。”
毕竟这种好事来得这么突然,正常人哪里能想到呢。
放到两、三年前,就好像知青回城,安排工作。
那自然是要像招待大领导般,热情对待的。
叶怀景哈哈大笑,悄摸问:“你知道,小姚这书法练了多少年吗?”
马玉兰眨了眨眼,脸不红气不喘道:“我不知道哦,但以前上学的时候,瑛子的字就写得最好。”
这是实话,原主的性格喜欢争尖,要不是十五、六岁情窦初开,估计心思还会放在学习上。
“那她练书法你不知道?”
“不知道,但我猜是十年前就开始练了吧。”
叶怀景点头,心想若是十年就能练成今天这样,那姚瑛绝对可以说是有书法天赋的天才。
要知道他自己练书法,可是练了一辈子,都写不出藏锋纳气,潇洒自如,飘逸灵动的字来。
正所谓努力在天赋面前一文不值,说的就是这种仅仅十年,就把别人一生都比下去的光环啊。
……
感慨之时,姚瑛已经淡定地回来了,手里握着赵乐给她的鸡蛋白糖,微微朝叶怀景点了点头,才把东西交给马玉兰。
马玉兰快人快语:“叶伯伯刚才问,你是不是十年前开始练字的,我说应该是,别的东西我也不懂,你要心里没谱就自己问吧,我一会去厨房帮你张罗。”
姚瑛笑着说好,也在恍惚间意识到自己太过镇定,表姐是在帮她打圆场呢。
可要她像马玉兰这样激动,她又实在装不出来。
有道是自己的事自己知道,她的书法启蒙于大家,是某位大师的关门弟子,三岁时便开始雷打不动地每天练习半小时,一直到魂穿前一天,她还在坚持。
书协,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以前她还是中书协的高级书法家。
别看书协和中书协就差一个字,可实际上差别很大,没有一定的造诣、品德、贡献,还有水平,在后世根本就进不了中书协。
还有书法家,也是有说法的。
比如进了书协,正常起步为会员,随着时间推移,书协会根据你的水平提升,以及是否有做过特殊贡献,以及历年来的获奖情况,进行评级。
评级又分为初级,中级,和高级,若是某个省书协,就是某省书协高级书法家。
只有进了中书协,才算是书法界里的天花板。
而在中书协评为高级书法家的,又是天花板上的顶级天花板。
所以说,她本就拥有过至高荣誉,如今面对叶怀景丢来的橄榄枝,坊山镇书协,她怎么装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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