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了弯嘴角。
“谢大家惦记哈,来来来,快吹蜡烛!”
她转身面向蛋糕,抬起手朝众人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烛光一灭,她眨眨眼,笑着环顾一圈。
“听说你们排了节目?藏哪儿了?不拿出来露一手?”
她一边说一边抬手撩了下额前碎发。
话音一落,哄笑声又炸开了。
快散场时,纪羡北手机震了两下。
屏幕蓝光映在他眼底。
“知道了,马上回。”
挂断电话后,他攥着手机停顿了两秒,才抬脚往门口走。
“出啥事了?”
温婉仰头看他,声音轻快。
纪羡北嘴唇绷成一条线。
“小麻烦,我先走一趟。太晚你别自己打车,喊我,我来接。”
“真不用操心我。”
她摆摆手。
“老天爷总不能逮着我一个人反复揍吧?”
她笑着把包带往上提了提,指腹擦过肩带边缘的毛边。
嘴上这么讲,可话刚说完,她指尖就无意识抠了下包带。
纪羡北目光扫过来,停在她手上,几秒后只说了仨字。
“等我回来。”
“真不用!”
她有点急,声音不自觉抬高了些,赶紧补上。
“师兄,梁爷爷这两天咳嗽挺厉害,您说话多带点软劲儿,语气缓一缓,别太冲,也别讲太快,他老人家耳朵不太灵光,得听清楚才行。”
“嗯。”
他应了一声,手指轻轻搭在保温杯盖子上。
……
纪羡北前脚出门不到几分钟,聚会就收摊了。
江勋挎着书包走到温婉跟前,站得笔直。
“温老师,我能跟您聊两句吗?方便不?”
温婉看他板着脸,嘴唇抿成一条线。
“方便。”
两人往操场走,她走得松松垮垮。
江勋全程耷拉着脑袋。
温婉越看越不对劲,侧过头看他。
“江勋?是不是谁找你麻烦了?”
话还没落音,他突然伸手攥住她手腕。
“温老师,您实话说,是不是前夫动的手?是不是他还缠着您?”
温婉一愣,眼尾弯起来,噗地乐了。
“真不是他!我都说了,自己弄的。”
“您糊弄别人行,糊弄不了我。这明显是刀划的!一个姑娘家,脸上拖这么长一道印子,往后怎么找工作?怎么谈恋爱?怎么过日子?”
他气得耳根发红。
“哎哟,现在都2024年了,脸上带点疤咋啦?”
温婉笑眯眯反问。
“江勋同学,我刚发现,你骨子里还挺老派啊?”
“温老师,您这脸蛋儿多俊啊,留道疤多糟心呐。”
江勋压低声音,嘀咕得跟说悄悄话似的。
人长啥样,本来就是个壳子。
真要够实在,哪怕长得普普通通,照样有人掏心掏肺地疼你、信你。
“你倒挺操心我这脸,不如先琢磨琢磨自己,明年就要进医院实习了吧?想好往哪个方向奔了吗?”
“当医生。”
江勋半点不带犹豫,顿了顿,又补充一句。
“外科。”
“不瞒您说,温老师,我老早就知道您这个人了。来C大,一半是因为它名气大,另一半嘛……就是冲着您来的。”
“冲我?”
温婉一愣,脑子飞快转了一圈,愣是没翻出半点跟他有关的回忆。
江勋却咧嘴一笑,眼睛弯弯的,一副我就知道您不记得的神情。
“那会儿我还在上高三,我妈查出脑子里长了个瘤,特别凶险。好几个医生看了片子,都摇头说不敢动刀,太悬了。那阵子,我天天蹲医院走廊里,心都凉透了……直到遇到一个比我还小不了几岁的姐姐,大学生,说话轻声细语的,可一上手术台,眼神又稳又亮。”
后来他才知道,她刚结束一台八小时的颅底肿瘤切除术。
“不会吧……你说的这人,该不会是我?”
温婉半开玩笑地接了一句。
“对,就是您。”
江勋点头。
“我妈做的那台脑瘤手术,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五,主刀的就是您。您救了她一条命。”
那天在教室门口再见到温婉,他就认出来了。
“啊?你妈?!”
温婉整个人懵住,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原来当年那台轰动整个医界、让自己从学生直接被各大医院争抢的手术,病人竟然是眼前这个少年的妈妈!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
记忆翻涌上来。
“嗯,就是她。”
江勋点头。
“那她现在咋样?身子骨还硬朗不?”
温婉问得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挺好,复查一直很稳。也是打那以后,我就盯准了一条路:我要学医,还要学成您这样的人,手稳、心热、扛得住事。”
高考填报志愿那天,他把所有医学类院校的第一志愿全填了临床医学。
教室外梧桐叶沙沙响,走廊尽头传来上课铃声。
温婉听着,心里软乎乎的。
十年过去,这双手做过上千台手术,也接过无数封感谢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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