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狗还要往巷子里去的事，三人都听到了，他们都不想再挨打。
左右肩各打着一块补丁的少年勾着腰去扯胸口打着补丁的少年，避免牵动挨打的地方。
他俩倒是避免自己疼了，胸口打着补丁的少年被他俩扯得时不时疼得叫出声。
要不是自己还疼着，要不是还需要他俩把自己弄下来，胸口打着补丁的少年高低要照着两人挨打的地方来几下。
“我们去看看伤吧？”左肩打着补丁的少年觉得自己肚子里的东西肯定被打坏了，不然怎么会越来越疼？
“你还有钱？”右肩打着补丁的少年斜眼瞟他。
左肩打着补丁的少年一顿，他没有，他看向另外两人。
那两人瞬间转头，别看，他们也没钱。
少年缩着的肩膀缩得更厉害了，勾着的腰也更勾了，他觉着自己可以回去等死了，眼眶不由红了。
要是他爸妈还在，要是在以前，他怎么会连看病的钱都没有？更不会为了口肉去杀狗。他养只狗，给狗吃肉还差不多。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胸口打着补丁的少年啐了口，率先往巷子深处去。
“这不是回去的方向。”左肩打着补丁的少年看着他走的方向疑惑。
“嗯。”胸口打着补丁的少年点头。
右肩打着补丁的少年拽着他跟上去，他也好奇巷子深处有什么会让那只狗一直想让那姑娘跟它去。
这一片都是几十年前的自建房，房子盖得不规整，巷子跟着不规整，一眼看不到巷子底。
等三人走完巷子，站在了T字路口。
右肩打着补丁的少年问：“我们去哪边？左还是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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