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扶桑轻轻擦去唇边渗出的血,继续采集露珠。
让扶桑没有想到的,凌闻会找上她。
“这伤药给你。”
凌闻将三个白瓷瓶递给扶桑:“每日务必要用完一瓶,不出三日,你这脸上的伤肿就会好的。这可是宫中太医院特调,营中有功的将领才能得到!”
扶桑听到这,皱着眉头没去接。
见此,凌闻解释道:“我家爷说了,此番你有此一遭,或多或少与他有关,这伤药,你心安理得收下就是。”
不等扶桑说话,凌闻直接将伤药留下,扭头大步流星走了。
扶桑看着被凌闻放在地上的三瓶伤药,眸光微闪。
以慎王殿下的高位,要是不久前他开口为她这么一个身份低下的婢女说话,那怕是他想让她死在裴芳菲手里。
刚才花园中,苏慎对她的无视……
扶桑明白,那其实是他在帮她。
……
完成了应该收集的露珠分量,扶桑才从花园离开。
回到文华院,扶桑知道现在这个时辰,楚莘并不在,而是去福锦院给赵氏请安。
脸上的伤不能再耽误,扶桑打了温水端进自己婢女房中。
她坐到妆台前,拧了湿帕子,轻轻擦拭自己脸上凝固的血迹,然后将得到的三瓶伤药拿出一瓶打开,把里面装着的药水涂在自己红肿的脸颊上。
药水无色无味,接触到伤口时,除开始的刺痛,慢慢地,扶桑只感觉到冰凉得很舒服。
她盯着铜镜里的自己看了好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觉得好像红肿是有些退。
“到底是太医院特调的药,还真是不错?”
扶桑嘀咕着。
虽然脸上巴掌印有消退一些,但并没有完全消下去,为避免引来不必要的讨论,扶桑给自己戴上面纱。
将瓶子收起放好,扶桑拿着收集好的露珠罐子去往小厨房。
小厨房的厨娘虽然好奇扶桑为什么戴面纱,但顾忌扶桑是楚莘身边得力婢女,谨慎的没有问,接过来扶桑给的装有露珠的罐子,然后按照每日煎药流程,将露珠加进去适量。
扶桑从小厨房出来,就见正房那边,一前一后走出来妙菱和盼夏两人。
“扶桑,你怎么突然戴上面纱了?”
妙菱走过来,一双眼睛盯着扶桑的脸看,很是不解。
“去花园中的时候伤到了脸,这面纱得戴几天。”
盼夏跟着妙菱过来,同样一脸好奇看扶桑的脸:“扶桑姐的脸是不是被花园中什么飞虫蛰了?若是伤得厉害,还是要看看大夫的。”
“不妨事,就是有印子,过几天会好的。”
扶桑笑笑:“不至于去看大夫。”
见扶桑不愿多说,妙菱没再问,同时她也防着盼夏问东问西,拉着盼夏走:“快走吧,咱们还得去库房清点,不然今日差事怕是忙不完。”
文华院下人们这边都好说,楚莘那边却不可能轻易糊弄过去。
楚莘去过福锦院给赵氏请安回来后,就吩咐下去摆早膳。
扶桑跟在楚莘身边,为她布菜。
用膳全程中,楚莘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扶桑能敏锐察觉到,楚莘的目光有好几次都定格在她戴着的面纱上。
但楚莘一向沉得住气,直到用完早膳后,她才淡淡开口:“扶桑留下,这些剩下的饭菜,你们收下去。”
妙菱、盼夏和惜寒,当即将饭桌上碗碟一应收下去,退出房中没有再进来。
“花园中发生的事,我知晓了。”
楚莘定定看着扶桑的脸,沉声道:“在福锦院我见到裴睿承,他与我说的。”
话落,楚莘已站到扶桑面前,伸手要去摘扶桑脸上面纱。
“我自己摘吧。”
扶桑笑了笑,抬手把面纱摘了。
在看清楚扶桑脸上巴掌印和红肿后,楚莘面色瞬间沉了下来:“裴芳菲当真是该死!她不过是裴家的一个养女,仗着赵氏的势狐假虎威,竟敢如此对桑姐姐!我不会放过她!”
“裴芳菲不是蠢人。”
扶桑摇了摇头,道:“她一开始就能准确叫出我的名字。说明她知道我是你的人,但她还是找了个由头让人掌掴我。只怕也有想借由对我发难,来试探阿莘你的态度。”
“越是这样的时候,阿莘你越是要将今日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当做无关紧要,不做理会才是。”
“裴芳菲确实是个麻烦。”
楚莘眉头微蹙:“前世的时候,她在后来裴家落入裴颂谨手中后便消失了一段时日。再出现,她却摇身一变,成了苏慎身边的义妹,十分诡异。”
在楚莘的前世里,裴芳菲后来居然成了苏慎的义妹?
扶桑觉得匪夷所思。
今日在花园中,苏慎和裴睿承在场时,虽然她始终低眉顺眼没有去看,但听苏慎言语之中,对裴芳菲分明并无任何好感,不过如同对任何人一般,是如出一辙的疏离。
裴芳菲在苏慎那里,并非例外的特殊存在。
很显然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但扶桑真没想到,裴芳菲居然有本事,在后来进了慎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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