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胖子凑到老王头身边,耳语了几句,指了指角落的黑盒子,又扬了扬手里的信封。
老王头往林浩这边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点了点头,伸出三根手指。
张胖子立刻回来,对林浩说:“老王头说,那黑疙瘩是他家老墙里刨出来的,虽说不值钱,但也是个老物件。三万,一口价。”
林浩皱眉:“张哥,我就两万。”
张胖子又跑去交涉,回来时一脸为难:“老王头死活不松口,说最少两万八。兄弟,要不……再加点?”
林浩心里冷笑,这张胖子,八成是在中间加价了。他摇头:“就两万,不行就算了。我看那盒子也就是块老木头,说不定里面都朽了。”他作势要走。
张胖子急了,他可是想赚中间差的:“别啊兄弟!我再跟他说说!”他又跑过去,跟老王头比划了半天,最后回来,擦着汗:“成了!两万!兄弟,我可是磨破了嘴皮子!”
林浩知道其中必有水分,但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他接过张胖子递回来的信封(明显薄了一些),又补了一些现金,凑足两万,交给张胖子。张胖子乐呵呵地把钱给了老王头,然后抱着那个黑漆盒子回来,递给林浩。
“兄弟,你的了!好好玩!”张胖子搓着手,显然为自己赚了一笔而高兴。
林浩接过盒子。入手沉甸甸的,比想象中重。漆面黝黑光滑,触手温润,完全没有普通木器的轻浮感。在左眼视野里,那层暗金色的宝光更加清晰了,仿佛在欢快流动。
他强压心中的激动,将盒子小心地装进自己的背包里。
第一步,完成。
刚把背包拉好,就听到那边看画的人群传来一阵叹息。
唐婉摘下手套,轻轻摇头,对老王头道:“王老,此画纸张确是元代特征,用墨用色也符合时代。但这方收藏印模糊难辨,画风虽属元人,却难以归于某家某派。晚辈眼拙,实在无法断定作者。”
胡师傅也叹了口气:“元代山水,承宋启明,风格多样。此画笔墨雄健,意境苍茫,有北方山水气象,但具体师承何人,无款无识,实难考证。王老,您这题目,恐怕无人能解啊。”
其他人也纷纷摇头,表示无能为力。钱老板又想说什么,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老王头似乎早有预料,并不失望,依旧笑眯眯地抽着旱烟:“无妨,无妨。好东西,总是要等有缘人的。”
眼看众人就要放弃,林浩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声音不大,但在略显安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王老,晚辈能不能也看看这幅画?”
唰!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林浩身上。
一个二十出头、穿着普通的年轻人?刚才好像还买了个没人要的黑疙瘩?现在居然也想看这幅连唐婉、胡师傅都束手无策的元代画?
张胖子在后面急得直使眼色,觉得林浩太冒失了。
钱老板嗤笑一声:“小子,你也懂画?这可不是你送外卖看的菜单!”
几个不认识林浩的人也面露不屑。
唐婉却看着林浩,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和期待。胡师傅也若有所思。
老王头眯着眼,打量了林浩几秒,点点头:“小兄弟既然有兴趣,自然可以看。”
林浩走到条桌前,没有立刻去碰画,而是先对唐婉和胡师傅点了点头,然后从包里取出自己买的那个放大镜(虽然用不上,但做个样子),又掏出一双干净的白手套戴上——这是刚才看到唐婉戴手套后,临时起意在便利店买的。
这一套动作虽然生疏,但态度认真,倒是让一些轻视的目光稍稍收敛。
他俯下身,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先看整体气韵或笔法,而是直接将目光投向画卷右上角,那处被他左眼捕捉到墨痕残留的空白区域。
放大镜凑近,他假装仔细查看纸张纤维和印泥痕迹,实则左眼全力运转,透视能力层层深入。
在左眼的特殊视野下,那些淡到几乎虚无的墨痕渐渐“清晰”起来。那不是完整的字,而是一些笔画残迹,非常凌乱,似乎是被有意刮擦或清洗过,只剩下极淡的痕迹嵌在纸张深层。
他努力辨认着。一个模糊的、像是“山”字头的残笔……旁边似乎有个“人”字旁……再往下,隐约像个“镇”字的右半边“真”?
这些残迹太模糊,连不成完整的字,更别说判断作者了。林浩心中有些失望。
但就在这时,他的左眼扫过这片区域旁边,靠近画卷边缘、被装裱压住的一处极不起眼的角落时,忽然看到了一行比墨痕更淡、几乎与纸张同色、用极细的银粉书写的蝇头小楷!
那字迹隐藏得极深,若非左眼透视,根本不可能发现!
字迹内容很短:“**大德八年,余客居钱塘,观子久兄作此卷,笔意纵横,心慕手追,奈何不及万一,遂匿款自藏。友,丹丘生记。**”
大德八年!元成宗年号!子久兄?黄公望,字子久!“元四家”之首!丹丘生?这是元代道士、画家、黄公望好友**张雨的别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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