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往瑞士的私人飞机在云层中平稳穿行。苏晚晴靠在舷窗边，看着下方连绵起伏的云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的银色项链——那是父亲留给她的遗物，吊坠打开后，里面嵌着半块菱形的蓝宝石，正是瑞士银行保险箱的其中一把钥匙。
林辰坐在她对面，正在研究红玫瑰发来的加密文件。文件里详细标注了猎鹰组织在瑞士的活动轨迹，其中提到一个名叫“黑鸦”的接头人，常年在苏黎世的古董街活动，负责传递组织的秘密指令。
“‘鹰眼’很可能也在瑞士。”林辰将文件推到苏晚晴面前，指着其中一段记录，“黑鸦上周接了个加密包裹，收件人信息被抹掉了，但交接地点在日内瓦湖畔的别墅，那里十年前的户主登记是‘赵’姓。”
苏晚晴的心跳漏了一拍：“赵？和赵山河一样的姓？”
“可能性很大。”林辰点头，指尖在文件上敲了敲，“我们先去苏黎世，找到黑鸦，顺藤摸瓜查包裹的去向。瑞士银行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等拿到确切消息，再去取保险箱。”
飞机降落在苏黎世机场时，正值傍晚。夕阳给这座中世纪风格的城市镀上了一层金红色，莱茵河穿城而过，河水泛着粼粼波光，看起来宁静而祥和。但林辰知道，这片平静之下，早已暗流涌动。
他们住在老城区的一家精品酒店，房间的窗户正对着古董街。放下行李后，林辰换上一身休闲装，对苏晚晴说：“我去古董街踩点，你留在酒店，锁好门窗，不要给任何人开门。”
“我跟你一起去。”苏晚晴拿起外套，眼神坚定，“多一个人多一双眼睛，而且……我想亲手找到线索。”
林辰看着她眼底的执拗，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保持距离，听我指令，不许擅自行动。”
古董街的石板路被夕阳晒得暖暖的，两旁的店铺挂着各式各样的古董钟表，滴答声此起彼伏。林辰和苏晚晴装作游客，慢慢往前走，目光却在人群中快速扫视。
走到街角的一家青铜雕塑店时，林辰的脚步顿住了。店铺门口站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正低头给一尊乌鸦雕塑掸灰尘，左手手腕上戴着个黑色手环——和文件里描述的黑鸦特征完全吻合。
“就是他。”林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拉着苏晚晴走进旁边的咖啡馆，选了个靠窗的位置。
透过玻璃窗，能清晰地看到黑鸦的动作。他似乎在等什么人，时不时看一眼腕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环上的纹路——那纹路扭曲盘绕，像极了猎鹰组织的标记。
“他在等人接头。”苏晚晴低声说，“我们要不要现在动手？”
“再等等。”林辰端起咖啡杯，挡住半张脸，“他既然敢在古董街接头，肯定有后手，贸然动手会打草惊蛇。”
果然，没过十分钟，一个穿红色长裙的女人走进了青铜雕塑店。女人戴着宽檐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她手里拎着个复古手提箱，和黑鸦低声交谈了几句，就把箱子递了过去。
黑鸦接过箱子，打开检查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从柜台下拿出个小巧的木盒递给女人。女人接过木盒，转身就离开了雕塑店，脚步匆匆，似乎很着急。
“跟上那个女人。”林辰放下咖啡杯，拉着苏晚晴快步走出咖啡馆。
女人并没有开车，而是沿着古董街往莱茵河的方向走。林辰和苏晚晴保持着五十米的距离，不远不近地跟着。走到一座石桥上时，女人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身后——林辰反应极快，拉着苏晚晴躲到桥柱后面。
等女人再次转身往前走时，林辰发现她的手提箱不见了。
“她把箱子藏起来了。”苏晚晴压低声音，“刚才经过桥洞时，她的裙摆动了一下。”
林辰点头，等女人走远后，拉着苏晚晴走到桥洞下。桥洞深处堆着些废弃的木箱，其中一个箱子的锁是打开的，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张揉皱的纸条，上面用德文写着：“钥匙在钟表匠手里，月圆之夜交接。”
“钥匙？”苏晚晴拿起纸条，眉头紧锁，“难道是瑞士银行保险箱的另一把钥匙？”
“很有可能。”林辰将纸条折好放进兜里，“黑鸦给她的木盒里，八成是交接信物。我们得找到那个钟表匠。”
回到酒店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林辰联系红玫瑰，让她查古董街附近的钟表匠，尤其是和猎鹰组织有过交集的。半小时后，红玫瑰发来消息：“找到一个叫汉斯的钟表匠，住在古董街37号，二十年前曾给猎鹰组织修过特制怀表，里面藏着加密通讯器。”
“就是他了。”林辰眼神一凛，“明天去会会这个汉斯。”
第二天一早，林辰和苏晚晴来到古董街37号。这是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门楣上挂着块褪色的木牌，上面刻着“汉斯钟表铺”。推开门，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店里弥漫着机油和旧木头的味道，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钟表，指针走动的声音密集而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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