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煜看着唐洛鸢，眼神深不见底。
唐洛鸢察觉到视线，问：“怎么了？”
“没事。”
“哦。”
“鸢鸢。”
“嗯？”
“给我一个名分吧。”
他的声音低沉的不像话，唐洛鸢怔愣了好久，她似乎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心中忽然涌现出一股情绪，热烈的像是要把她吞噬，这种感觉在周越行说那句话的时候也出现过，但他们并不一样。
对周越行的像是排斥，而对他反而是激动，恨不得马上就同意。
唐洛鸢问：“你在控制我吗？”
霍沉煜手一顿，他看着她，对上唐洛鸢的视线后他缓缓偏过头，握紧了拳头，他什么都没说。
唐洛鸢：“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霍沉煜：“很久很久以前。”
第一次见面吗？直觉告诉唐洛鸢不是，他说的很久很久以前像是几千年、几万年一样。
“我不想拒绝你。”
……
“霍沉煜，你会一直在我身边的，对吧？”
“嗯。”
但我不知道我的心动是不是你控制的，但是至少你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我的心跳比我更先反应过来。那就让它做决定吧。
“霍沉煜。”
“嗯？”
“我同意了，做我男朋友吧。”
“不能直接结婚吗？”
“……”
“我反悔了。”
“我录音了。”
想反悔也来不及了，唐洛鸢心想草率了。
“我有三个条件。”
“不需要。”
“你需要。”
“我不需要。”
“……第一：你不能动不动就玩消失，去哪里必须向我报备。”
霍沉煜点头。
“第二：我允许你有小秘密，但是让我生气的小秘密绝对不可以有。”
“可以。”
“第三个：在结婚之前不许对我做什么。”
“过。”
“啥意思？”
“不同意，换个。”
“那就以后我想起来再说吧。”
霍沉煜没有意见，他想了想说：“我也……”
“你没有。”
“我……”
“分手。”
“没有了。”
唐洛鸢这才满意，又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儿任性。“对了，我晚上要去上班，你不用来接我了。”
“为什么？”
“因为你没有驾照，因为你不会开车，还有趁现在你给我去考驾照。”
霍沉煜：“现在没人。”
“呵。”
“……我去。”
唐洛鸢笑了笑道：“那就出发吧，我送你。”
“其实我可以一个人去接你的。”
“不，那样的话我就要多付一份车费了。”
霍沉煜无法反驳。
“行了，赶紧的，身份证拿上。”
霍沉煜‘哦’了一声，拿出手机。
Y：我身份证呢？
芒：在我这儿，马上发过去，你要干什么，发给谁？
Y：我要去考驾照。
正在输入中……
对面的芒看着眼前凭空出现的蔬菜和樱桃，以及他那莫名其妙的话陷入沉思。
“你几点回来？”
唐洛鸢：“差不多1点。”
霍沉煜皱了皱眉道：“要不换一个工作？”
“想得美，我能干什么，谁要我？”
“我要你。”
“……”
唐洛鸢无语，他说这话的时候是不是非常认真？“知道了。”她只能敷衍一下。
霍沉煜说：“我在这里有公司。”
唐洛鸢走到门前换鞋，随口道：“你好棒。”
霍沉煜跟着她：“鸢鸢。”
“怎么了？”
“没什么。”
唐洛鸢觉得奇怪，霍沉煜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唐洛鸢安慰：“只是工作而已，在哪里都一样，再说了你不是也没钱嘛，我挣钱养你啊。”
霍沉煜皱了皱眉：“我有钱。”
“那也是你的钱。”
“我可以给你。”
“那我成什么了？”
“女朋友。”
“……”
他肯定参加过辩论赛对吧，怪不得那么会说。
唐洛鸢把霍沉煜送到后，看了看他的车技，其实也就那样，算不上不好。
背地里
霍沉煜：“驾照拿来。”
教练：“是。”
霍沉煜看了两眼后对他说：“跑两圈。”
教练汗流浃背：“是。”
明面上
霍沉煜拿着驾照朝唐洛鸢走过去。
“给你。”
唐洛鸢看了看，不免惊讶：“这么快？！”
霍沉煜：“我们走吧。”
“哦。”
送走了这尊大佛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这是发什么癫啊，没有驾照你让人给你当司机不好吗？
目送唐洛鸢进公司后，霍沉煜去买车。那辆车还是某士兵的。
不过他还是买了个差不多一样的。
唐洛鸢进去时，视线都不敢停留在她身上。
“总监。”
“嗯。”
“总监。”
“……”
办公室内，橙子等着她。
她看着唐洛鸢，叫她：“总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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