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如何？”张天佑问。
冷月凝运转内力，原本滞涩的经脉如今畅通无阻。更让她惊喜的是，在青龙精气的滋养下，她的内力竟然精纯了一分！
“寒毒又清除了一成。”她睁开眼睛，眼中闪过惊喜，“而且我的《冰心诀》...好像有所突破。”
张天佑擦了擦额头的汗：“青龙属木，主生发。你的《冰心诀》属水，水生木，木又反过来滋养水。青龙精气与你的内力同源相生，所以会有这样的效果。”
他看向唐紫尘：“该你了。你的伤主要在肩部，但逃亡过程中经脉也有损耗，需要一并调理。”
唐紫尘嘻嘻一笑：“那我就不客气啦。”
比起冷月凝的寒毒，唐紫尘的伤势处理起来简单许多。张天佑只用了几针就疏通了肩部堵塞的经脉，配合药力，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不过在这个过程中，他也发现了唐紫尘内力的一些特别之处。
“你的内力中...带着毒性？”张天佑有些惊讶。
唐紫尘点头：“唐门武功以毒入道，内力自然带有毒性。不过你放心，我修炼的是‘千机毒经’，内力中的毒性可以随心意控制，不会伤及无辜。”
张天佑若有所思：“毒性与内力的结合...这倒是让我想到了一些东西。”
他忽然起身，从背包里取出纸笔，飞快地记录着什么。冷月凝和唐紫尘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好奇。
“天佑，你在写什么？”唐紫尘凑过去看。
张天佑笔下不停：“我在推演一种新的行气法门。刚才为你疗伤时，我发现你的毒性能与药力产生某种反应，增强了疗伤效果。我在想，如果能把这种反应原理运用到《太初导引术》中，或许能创出一套兼顾疗伤和御敌的功法。”
冷月凝眼中闪过赞赏：“临战之时，若能以带毒的内力伤敌，又以疗伤的内力自愈，确实能大幅提升战斗力。但这事关内功心法，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
“我知道。”张天佑放下笔，“这只是一个初步想法。不过这次与幽冥圣使一战，让我意识到《太初导引术》虽然玄妙，但在实战中缺乏杀伐之术。如果能创出一套适合实战的运用法门，将来面对强敌时，也能多一分把握。”
唐紫尘眼睛一亮：“这个想法好！我们唐门就有不少将毒术与武功结合的技巧，我可以把一些原理告诉你。不过...”她顿了顿，“唐门武功不传外人，我只能说些通用的理论。”
“这就够了。”张天佑认真道，“我要的不是具体招式，而是思路。”
接下来的半天时间，三人在护林站里一边疗伤，一边探讨武学。冷月凝的古武传承、唐紫尘的唐门毒术、张天佑的医道心得，三种不同的体系在这里碰撞出奇妙的火花。
张天佑发现，冷月凝的《冰心诀》讲究“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在控制内力精准度方面有独到之处。而唐紫尘的毒术则注重“变化万千，防不胜防”，在内力运用上更加灵活多变。这两种思路，正好弥补了《太初导引术》偏重养生、缺乏变化的不足。
“我有个想法。”张天佑忽然道，“《太初导引术》的内息中正平和，但我们可以尝试在运转时加入一些变化。比如，在需要疗伤时，保持内息的温和特性；在需要对敌时，则让内息变得锋锐或带有特殊效果。”
他说着，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上，淡金色的内息缓缓流转。忽然，那内息的性质发生了变化——从温和变得灼热，指尖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
“这是...”冷月凝惊讶。
“我将内息在体内加速运转，通过经脉的摩擦产生热量。”张天佑解释道，“虽然消耗很大，但如果用在关键时刻，或许能起到奇效。”
他又尝试了另一种变化。这一次，内息变得冰寒，指尖甚至凝结出薄霜。
“这是模拟月凝的《冰心诀》特性。”张天佑散去内息，脸色有些苍白，“不过这两种变化消耗都太大了，以我现在的修为，最多只能维持三息时间。”
唐紫尘拍手道：“已经很厉害了！这种内息性质变化的能力，很多武者一辈子都做不到。天佑，你这才修炼《太初导引术》多久啊？”
张天佑苦笑：“但这还不够。幽冥圣使那种级别的高手，内息变化已经达到随心所欲的境界。我们差得还远。”
冷月凝忽然道：“也许...我们可以尝试合击之术。”
“合击？”张天佑和唐紫尘同时看向她。
“我的冰寒内力，紫尘的毒术，你的疗愈内息。”冷月凝分析道，“如果我们能将三种特性融为一体，在实战中配合使用，威力应该会远超单独作战。”
这个提议让张天佑心中一动。他想起了师父曾经说过的话：“天佑，医道不是孤立的。真正的医道高手，要懂得融汇贯通，取长补短。”
“可以试试。”他点头，“但我们三个的内功路数不同，要找到契合点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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