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挥手,红光化作无数利箭,射向张天佑。
冷月凝和唐紫尘同时挡在张天佑身前,剑光与掌影交织,勉强挡下红光利箭。但两人都被震得吐血倒退,显然受了内伤。
“前辈!”张天佑咬牙,“暗殿之人就在眼前,您不先对付外敌,反而针对我们,这是何道理?”
老者虚影看向一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此人身上...有我林氏血脉的气息?”
一号冷笑:“老东西,你总算看出来了。我母亲是林震山的私生女,按辈分,我还该叫你一声曾祖爷爷呢。”
全场皆惊。
张天佑更是心头巨震。一号有林家血脉?难怪他能感应到玉佩的位置,难怪他能进入秘库...
“荒谬!”老者虚影怒道,“林氏血脉岂会与这等邪魔外道为伍!”
“邪魔外道?”一号笑了,笑容中满是讽刺,“曾祖爷爷,您知道林家这些年在暗殿的支持下,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吗?走私、贩毒、人体实验...哪一样不是伤天害理?比起暗殿,林家又干净到哪里去?”
老者虚影沉默了。
趁此机会,张天佑脑中飞快运转。硬拼不是办法,他们这边伤的伤、残的残,而一号虽然受伤,但还有四名改造人手下。加上这个林家先祖的神魂印记,胜算几乎为零。
必须智取。
他忽然想起鬼手说过的话:“林家祖上曾经出过一位修道者...秘库里留下了他布置的阵法...”
阵法...
张天佑环顾四周,龙室的结构、壁画的位置、甚至那些长明灯的摆放,似乎都暗合某种规律。他闭上眼睛,将真元凝聚在双眼,再次睁开时,眼中闪过一丝金光。
天眼通!
这是《乾坤诀》中记载的一种秘术,可以看破虚妄,直视本质。但消耗极大,以他现在的状态,最多维持三息。
第一息,他看到龙室地面上刻着复杂的阵纹,这些阵纹与八卦石门、壁画上的图案相连,构成一个完整的阵法体系。
第二息,他看到阵法中心就在高台下方,那里有一个隐形的阵眼,正源源不断地抽取地脉之气,维持着整个秘库的运转。
第三息,他看到阵眼中有一个微小的缺口——那是刚才一号撞击墙壁时造成的破坏,导致阵法出现了一丝裂痕。
三息过后,张天佑眼前一黑,差点晕倒。但他强撑着,压低声音对苏瑾萱说:“瑾萱,高台下有阵眼,西南三尺处有一个缺口。用爆破符,炸开它!”
苏瑾萱虽然不明白他的用意,但毫不犹豫地执行。她摸出最后两枚爆破符,精准地掷向张天佑指示的位置。
“轰!轰!”
两声巨响,高台下的地面被炸出一个大坑。坑底露出一块青黑色的石板,石板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
“你们干什么!”老者虚影大怒。
但已经晚了。
石板暴露的瞬间,整个龙室的阵法开始紊乱。墙壁上的壁画迅速褪色,长明灯一盏接一盏熄灭,地面的阵纹光芒明暗不定。
最明显的是老者虚影,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仿佛随时会消散。
“阵眼被毁...你们...”老者虚影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怒,“你们知不知道,阵法一旦崩溃,整个秘库都会坍塌!”
“知道。”张天佑平静地说,“但这是唯一的机会。”
他看向一号:“你想拿到玉佩,我也想拿到玉佩。但现在阵法崩溃,秘库即将坍塌。我们继续打下去,只会同归于尽。”
一号脸色阴沉:“你想怎样?”
“合作。”张天佑说出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词,“先离开这里,玉佩的归属,出去再说。”
“你疯了?”冷月凝急道,“怎么能跟这种人合作?”
唐紫尘也摇头:“天佑,这太冒险了。”
张天佑没有解释,只是死死盯着一号:“你只有三秒钟考虑。三、二...”
“我同意。”一号咬牙道,“但玉佩必须由我保管。”
“不可能。”张天佑寸步不让,“玉佩由我保管,但可以让你跟在身边监督。离开秘库后,我们再决胜负。”
一号眼中红光闪烁,显然在权衡利弊。最终,他点头:“好。但如果你耍花样,我保证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协议达成。
张天佑看向老者虚影:“前辈,您也看到了。继续僵持,所有人都得死。不如您指点一条生路,我们离开后,您再重新封印秘库。”
老者虚影的身体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他长叹一声:“罢了...林氏气数已尽,非人力可挽回。你们往坤卦方向去,那里有一条密道,直通祖宅后山。”
说完这句话,虚影彻底消散。
“走!”张天佑当机立断,抱着玉盒向坤卦石门冲去。
一号和四名改造人紧随其后。冷月凝、唐紫尘、苏瑾萱虽然不甘,但也只能跟上。那三个林家守护者对视一眼,也咬牙跟了上来。
坤卦石门外是一条狭窄的密道,仅容一人通过。众人在黑暗中摸索前进,身后传来龙室坍塌的轰鸣声,整个秘库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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