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心里觉得有点好笑，去窝里看了看三只小奶狗。
虽然已经睁眼了，但一天里大部分时间仍蜷在一起酣睡，偶尔在梦里蹬蹬小腿，发出细弱的哼唧声。
尽管陈果果家里养着四只狗，但她格外爱干净，连大黄这样体重重的大型犬，都被她收拾的香喷喷，公寓里都闻不到半点狗味，只有淡淡的橘子清香。
大黄显然是记得林暖的，对林暖特别友好，看到林暖一直站着说话，它竟用鼻子灵巧地推来一个塑料凳，轻轻抵在她腿边，仰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仿佛在催她坐下。
“天啊，”林暖忍不住惊叹，“你家大黄也太懂事了吧！”
“它特别乖，”陈果果温柔地看着大黄，“它在家从不乱叫，也不拆家。看我用抹布拖地，它还会抢过去拖。”
“居然还会帮忙做家务！”林暖边说边掏出手机，“我拍个视频给我妈，她再问我不生孩子老了怎么办，我就发给她。”
陈果果被逗得笑出声：“我之前听你说的，把大黄的故事发到了网上，没想到好多人留言，还有人想给大黄和小狗捐款。我觉得自己能照顾好它们，就没收。不过看到那些温暖的评论，真的让我更有动力了。”
“这样挺好的，”林暖眼睛一亮：“粉丝的捐款不能要，万一以后有金主大大的钱，你就大大方方的赚呗。”
“你可以把大黄的恢复记录和日常都发上网。说不定大黄以后能成个小网红，给小狗们赚点奶粉钱呢。”
陈果果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也很享受与网友分享的快乐，便点点头：“好，我试试看。”
林暖看着趴在脚边的大黄，忽然想到什么：“说起来，我们整天大黄、大黄地叫，是不是太随意了？它可是个两岁的小母狗呢，该有个正式的名字了。”
陈果果也觉得有道理，期待地问：“那叫什么好呢？”
林暖眼睛一亮，取名字这点上，她颇有建树，每个加了她绿泡泡的人，都逃不过被她精心修改备注的命运。
林暖摸摸下巴：“不然叫，秦始黄？”
话音未落，原本安静趴着的大黄忽然抬起头，哀怨地看了林暖一眼。
林暖被这眼神看得心虚，赶紧轻咳两声：“好吧好吧，我再想想。”
最终，林暖一锤定音：大黄从此正式改名叫“陈甸甸”。
窝里三只圆滚滚的小奶狗，也分别得名陈汁、陈皮、陈糖。
林暖蹲在狗窝边，看着里面挤成一团的三只小土狗，正是最软萌的“最佳赏味期”。
每一只都胖嘟嘟、毛茸茸的，她忍不住伸手轻轻戳了戳其中一只的肚皮，那小家伙只是懒懒地扭了扭，连眼睛都懒得睁开。
陈果果语气里满是宠溺：“它们真是一天一个样，越来越可爱了。尤其是陈皮，你看它的黄身子、白脸蛋的，特别会撒娇。”
林暖闻言挑眉，她算是知道了，陈果果就是喜欢小白脸，狗都喜欢小白脸的。
大黄似乎很喜欢林暖为它取的新名字，站起身，用温热的舌头舔舔林暖手背，给林暖看的尸体暖暖的。
虽然她家猫偶尔也会舔她，但是！
狗舔你，是对你表示感谢。
猫舔你，是把你当奴才。
望周知 。
……
时间很快到了周末，陈果果的经期刚好结束，林暖也没事干，便陪她去医院挂了妇科门诊。
做完一系列检查后，医生看着报告温和地解释：
“从脉象和体质来看，属于宫寒血瘀的证型。体质偏寒，气血运行不太顺畅，加上经血量较大，这些是导致你痛经明显的主要原因。”
医生开了一周的中药进行调理，并嘱咐陈果果吃完后要根据情况复诊调方。
接着又补充道：“最好是下次月经来临前三天左右，可以再来做一次检查。”
陈果果有些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月经来的前三天是哪天？”
医生理解地点点头：“那你就凭身体感觉，比如小腹有没有发胀、腰酸，或者情绪有没有变化，有征兆了就提前过来。”
陈果果点点头。
因为配的是中药，医院能提供代煎服务，并且煎好的药液会密封包装直接快递到家，林暖心想这还挺方便的。
两人从医院出来，林暖打算顺路去商场买几件新内衣。
之前穿的已经有些旧了，加上换季，也该更新一下。
虽然她是个平胸，天气冷了穿不穿都无所谓。
地心引力抓不住她。
一进内衣店，眼尖的店员立刻迎上来，目光在陈果果身上停留片刻，前凸后翘的身材一看就是“潜力客户”。
店员热情的凑近，仿佛没看到林暖一样：“这位小姐，想看看什么款？”
陈果果连忙摆手：“不、不是我买。”
“换一家。”
被无视的林暖，冷漠的走出店门。
她们转身进了隔壁店。
林暖目标明确，直接挑了几件舒适的运动背心。
陈果果原本只是陪着林暖逛逛，却在店员热情推荐下也动了心。
店员贴心为她量了尺寸，推荐了几款无钢圈、包容性好的款式。
陈果果这才意识到，自己过去穿的内衣不仅尺寸不对，坚硬的钢圈更是长期折磨着她的胸口。
今年是她的本命年，在店员建议下，她特意多买了一套正红色的内衣。
最后，店员将两人的内衣分别用精致的礼品袋包装好递来。
买好内衣，两人在商场里边逛边聊，打算就在这儿解决晚饭。
陈果果拎着袋子：“我还是第一次在线下买内衣呢。”
“我小时候是我妈带着买，”林暖接话，“后来长大就自己上网买，但总买不到特别合身的。”
陈果果不禁想起自己的往事。
她发育得早，初中时就已经需要穿内衣。
面对班里男生若有似无的打量，她还是鼓起勇气向母亲开口。
周水珍带她去了集市，在一家摊贩前看中一件十五块的内衣。
母亲坚持要砍到八块钱，店主不肯，她便拽着陈果果扭头就走，再没提过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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