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柱子哥，我们晓得。”
“那你们吃，我回去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俩早就不想跟刘海中挤在一起了，搬到聋老太的房子后，虽然还在一个院，却感觉像是有了新的开始，干活也更卖力了。平时除了在废品站上班，还帮着何雨柱留意收些老物件，旧家具、老字画、甚至是一些破损的瓷器。何雨柱则通过系统把这些东西兑换成金币，攒了不少家底。
日子刚安稳了没几天，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这一年的秋收不太顺利，不少地方因为之前忙着炼钢铁，耽误了农时，加上有些地区遭遇了严重旱灾水灾，粮食产量锐减，很快就出现了灾情。四九城里也开始有逃荒的人涌入，街道办不得不设置安置点，给他们发放些稀粥度日。
紧接着，街道通知定量开始下调，原来每人每月三十斤粮食，现在降到了二十五斤，而且还出现了代食品，用玉米芯、红薯藤磨成的粉，吃起来又粗又涩，难以下咽。
不光是粮食，其他东西也开始限量供应。大白菜、萝卜、豆制品、糖块……甚至连肥皂、火柴都要凭票购买。家家户户都开始节衣缩食，能省一点是一点。
农村的情况更糟。公共食堂从管饱变成了按人定量，顿顿都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后来连粥都快供应不上了，只能掺上野菜、山药、红薯之类的东西做成代食品，还听说有人吃了观音土闹肚子，甚至丢了性命。
四合院各家也没能幸免。
贾张氏没有城市户口，自然没有定量，全靠贾东旭那点粮食过活。贾东旭每月只有二十八斤粮，这点粮食别说三个人吃，就是他一个大男人都不够。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每天饿得直哭，抱着贾张氏的腿喊着要吃的。
“奶，我饿……”棒梗的小脸都瘦了一圈。
“别嚎了，有能耐找你妈去！”贾张氏肥脸一板。
贾东旭没办法，只能冒险去鸽子市买高价粮。可现在的粮食价格涨得离谱，以前一毛钱一斤的玉米面，现在翻了五六倍，还不一定能买到，就连棒子面都一块一斤了。他那点工资，买不了几斤就见了底。
“这日子没法过了！”贾东旭看着空荡荡的粮缸，烦躁地抓着头发。
“要不……咱再去偷偷拿点？”贾张氏压低声音，眼里闪过一丝贪婪。以前她就经常偷院里的东西，现在饿急了，又动起了歪心思。
“别惹事！一大爷不在了，没人能替咱家出头。”贾东旭瞪了她一眼，“现在管得严，被抓住了要蹲大狱的！”他虽然窝囊，却也知道轻重。
不光是贾家，院里其他人家也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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