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七人带着微喘登上望夫崖时,东方的海平面才刚刚泛起一层极其淡雅的青白色,如同未经描绘的宣纸。
林村长果然早已等候在此,身边的小泥炉上煨着一壶姜茶,热气袅袅。
“时间刚好。”村长笑着招呼他们围坐在崖边平整的石头上,“太阳出来还要一小会儿,我们再等等。”
白晓萌裹紧了外套,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东方:“感觉心跳都变快了…”
苏曼因站在她身侧,轻声应和:“天地将醒未醒的时刻,总是格外动人。”
李霄昀难得安静下来,双手插在口袋里,专注地凝视着海平面。
岳铮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沉静地扫过整个海天相接的弧线。
江明萧看了眼腕表:“根据经纬度和季节,日出时间应该在5点42分左右。”
闻珏懒洋洋地靠在一块风化的岩石上,但眼神也追随着那抹渐变的晨光。
赵思瀚站在稍靠前的位置,海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神情专注。
等待了会儿,苏曼因看着村长旁边形状奇怪的石头,突然想起来自己刚刚看见的石碑。
“村长!我们来的时候看见旁边的石碑上写着望夫崖,为什么它叫望夫崖啊。”
林村长笑了笑,“那我给你们讲讲这其中的故事吧。”
七双眼睛立刻聚焦在村长饱经风霜的脸上,连最慵懒的闻珏也微微侧过头,流露出倾听的神色。
村长望着那片沉睡般的墨蓝色海面,声音变得低沉而悠远,仿佛也浸透了海风的咸涩:
“传说很久以前,村里有个最会看风水的后生,叫海生。他娶了村里最俊俏、手最巧的渔女阿月。那时候啊,海生是白沙村最有灵气的后生。他看风水的本事,连县太爷都来请过。可他心里只装着两样——一样是这片海,一样就是阿月。”
“阿月那姑娘,笑起来像初升的月亮,手指灵巧得能织出会游动的鱼网。他俩成亲那天,全村人都说,是海龙王赐的姻缘。”
“海生每次出海前,总要拉着阿月到这崖顶上,小心翼翼地种下一棵相思树苗。他握着阿月的手说:‘你看这树长高一寸,就是我对你的思念多了一分。等这崖顶长满相思树,我就再也不出海,天天陪着你数浪花。’”
白晓萌已经听得入了神,小声对苏曼因说:“他们好恩爱啊……”
村长的声音低沉下来:
“可是大海啊,它疼你的时候给你满网的鱼虾,狠起来却连骨头都不吐。那年的台风来得邪性,三丈高的浪头像山一样压下来。十二条船出去,回来了十一条。”
空气突然凝固了。
“阿月不信。她说海生答应过的,崖顶还没长满相思树呢。”村长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每天都来等,提着风灯,从月亮还挂在天边等到太阳晒得人发晕。”
“春天,她看着新种的树苗发芽;夏天,她躲在树荫下避暑;秋天,她捡拾落叶铺成毯子;冬天,她就把自己裹在风雪里。村里的孩子都说,阿月姐姐的眼睛越来越像海了——明明在看着你,却又像望着很远的地方。”
“后来有一天,人们发现阿月不见了。崖顶上多了一尊石像,那模样,那姿态,分明就是阿月在眺望大海的样子。更奇的是,石像脚下的石缝里,真的渗着水珠,咸咸的,像眼泪。”
村长轻轻拍了拍身边的崖石:
“这崖,从此就叫了‘望夫崖’。老人们说,每到起雾的早晨,还能听见阿月在轻轻哼唱海生最爱听的渔歌。”
故事讲完,崖上一片静默,只有海风轻轻呜咽,仿佛在为那个古老的传说叹息。
白晓萌和苏曼因的眼眶都有些微红,连李霄昀都收敛了笑容,神情动容。
就在这时——
“快看!”赵思瀚低呼一声,指向东方。
仿佛是为了回应这个关于等待与希望的传说,海天相接处那青白色的天际线,突然被一道极其细微却无法忽视的金色光芒刺破!
那道金光如同利剑,瞬间劈开了沉重的夜幕。
“出来了!”白晓萌忘记了刚刚的伤感,激动地小声喊道。
村长脸上露出了深邃而平和的微笑,他静静地说:“看,阿月等了这么多年,每一天,等的不就是这道光吗?”
那光芒迅速扩大,将周围的云彩渲染成绚烂的锦缎——橘红、金粉、薰衣草紫在天幕上交融变幻。
就在某个瞬间,太阳最顶端的那道弧线跃出水面,金光瞬间洒满海面,将墨蓝色的海水点燃成波光粼粼的金色绸缎。
整轮红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挣脱海平面的束缚,温暖的光芒驱散了凌晨的寒意,也照亮了崖上每个人带着惊叹的脸庞。
白晓萌开心地举起手机,想要留住这绝美的一刻。
苏曼因微微眯起眼,感受着阳光洒在脸上的温度,唇角自然上扬。
李霄昀张开双臂,深深吸了口气:“值了!早起也值了!”
岳铮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坚毅,眼神却比平日柔和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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