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淌过客厅的落地窗,在木地板上晕出一片暖黄。
小晚舟刚满十四个月,正扶着沙发背摇摇晃晃地学步,胖嘟嘟的小腿蹬着白色的袜子,踩在阳光里像两只扑腾的小鸽子。手里攥着一支啃得满是牙印的蜡笔,时不时举起来,对着空气支支吾吾地发出“啊啊”的声音,像是在宣告自己的“创作主权”。
我坐在地毯上,手里摊着一本封面被揉得发皱的故事本,正等着他扑进我的怀里。
这是我专门为他准备的“故事启蒙册”,第一页画着歪歪扭扭的小帆船,是林溪的手笔,下面留着大片空白,等着我和晚舟一起填满。
听到我的轻唤,晚舟立刻调转方向,小腿一颠一颠地朝我跑来,快到我面前时脚下一绊,整个人摔进我怀里,带着奶香的呼吸扑在我的脖颈间。
他扒拉着故事本,小手指死死点在那艘小帆船上,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模糊音节,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那股执着的小模样,不用猜也知道是想听故事了。
我抱着他坐在腿上,翻开故事本,声音放得轻柔缓慢:“从前有个小男孩,名叫晚舟,他有一艘神奇的小帆船,能开到晚霞里去……”
晚舟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小脑袋靠在我的胸口,手指跟着我的声音在纸页上轻轻滑动。讲到小帆船遇到风浪时,他会紧张地攥紧我的衣角,嘴里发出“唔唔”的低吟;讲到晚霞里有糖果树时,他会咯咯地笑,小身子在我腿上扭来扭去,嘴里念叨着含混不清的音节,听起来像在喊“糖……糖”。
讲到一半,他突然抬起头,抢过我手里的蜡笔,在故事本的空白处胡乱画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线,然后得意地举起来给我看,嘴里“啊啊”地喊着,小手指着那道线,又指了指窗外的天空。
我看着那道不成形的线,心里却像被温水浸过一样柔软。我拿出另一支蜡笔,在他的“船”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太阳,又画了一个牵着小男孩的男人。晚舟立刻拍着小手,咿咿呀呀地凑过来,小脑袋在我下巴上蹭了蹭,像是在夸我画得好。
他又抢过蜡笔,在男人旁边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圆圈,圆圈下面画了几道横线,然后举着本子朝厨房的方向喊,声音里满是期待。
林溪正站在画板前,听到声音转过头来。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围裙,围裙上沾着星星点点的颜料,手里拿着一支水彩笔,画板上是她刚给晚舟画的小鸭子。阳光落在她的发梢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她看着我们,嘴角漾起温柔的笑意:“我们晚舟这是在给妈妈画肖像呢?”
晚舟从我的腿上滑下来,摇摇晃晃地跑到林溪身边,举着故事本给她看,嘴里“咿咿呀呀”地说着,小手指着那个圆圈。林溪蹲下身,接过故事本,仔细地看着他画的圆圈,然后拿起水彩笔,在圆圈上添了几笔,一个扎着马尾的女人形象便跃然纸上。
她把故事本还给晚舟,又把他抱到画板前的小椅子上,递给他一支蜡笔,指着画板上的小鸭子:“晚舟,我们今天画小鸭子好不好?你看,这只小鸭子和你一样,喜欢在草地上跑。”
晚舟攥着蜡笔,在画板上认真地涂鸦。他的小手还控制不好力度,蜡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线条,有时候还会把蜡笔塞到嘴里啃一口。
林溪坐在他身边,耐心地引导着他,握着他的小手一起画了一个扁扁的圆圈。晚舟立刻兴奋地拍着小手,嘴里发出“啊啊”的欢呼声,小手指着那个扁圆圈,又指了指画板上的小鸭子,像是在说自己认出了鸭嘴。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我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谢辞和王寒雨。谢辞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玩具箱,王寒雨依旧穿着深灰色的连帽卫衣,手里举着专业单反,镜头盖已经摘了。
看到我,谢辞笑着说:“我们来看看干儿子,顺便带了点他喜欢的积木。”王寒雨则点了点头,目光已经越过我,落在了客厅里的晚舟身上。
晚舟听到谢辞的声音,立刻从椅子上滑下来,摇摇晃晃地跑到门口,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伸着胳膊要抱。谢辞立刻蹲下身,张开双臂把他抱起来,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我们晚舟又长高了!干爸给你带了积木,能搭成小帆船哦。”
王寒雨走进来,把相机架在客厅的三脚架上,开始调试参数,他要给晚舟拍一组午后的生活照,放进他专门准备的成长相册里。
接下来的时间,客厅里充满了欢声笑语。谢辞陪晚舟搭积木,王寒雨在一旁拍照,林溪则在画板上继续画着小鸭子,我坐在地毯上,继续给晚舟讲那本没讲完的故事。
晚舟把搭好的积木小帆船举起来给我们看,嘴里咿咿呀呀地晃着,眼睛亮晶晶地看大家,小脸上满是得意。
谢辞笑着摸了摸他的头,王寒雨按下快门,定格下了晚舟举着积木的模样,照片里,晚舟的笑脸比阳光还要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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