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冬日，暖阳穿透云层，洒在世青学校高三的公告栏上。红底烫金的保送名单里，刘豆豆的名字后面，赫然印着“南京大学 软件工程专业”几个大字，末尾还标注着“高考免考资格”。
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整个年级。教室里，同学们涌到刘豆豆的座位旁，拍着他的肩膀起哄：“行啊豆豆！直接保送南大，不用熬高考了！”刘豆豆笑着挠挠头，目光落在桌角那张微微泛黄的照片上——那是两年前，他和江曼吵得最凶的那个晚上，摔门而出时，对着舅舅江皓撂下狠话的模样。
“我才不去国外！我就要留在国内学编程！”
犹记那时，江曼一心想让他出国深造，走更稳妥的精英路线，可刘豆豆偏犟，认定了国内的软件工程专业更对胃口。争执最烈时，他吼出这句话，气得江曼红了眼眶，却也让江皓看到了少年眼底的执拗。江皓没劝他，只拍着他的肩说：“好小子，有骨气。那你就拿出本事来，让你妈看看你的选择没错。”
这两年，刘豆豆把这句气话，活成了实打实的目标。高三的重压下，他一边啃高考复习资料，一边扎进信息学竞赛的题海，从省赛一等奖到国赛夺魁，每一份荣誉，都是他熬出来的底气。而当南大的保送通知书寄到学校时，所有的辛苦，都化作了水到渠成的圆满。
放学回家，江曼早已备好了一桌子菜，连从不喝酒的她，都开了一瓶红酒。江皓也特意赶来，手里还拎着一个沉甸甸的礼盒——是当年他自考电子科技大学软件工程本科时，用过的所有教材和笔记。
“小子，”江皓把礼盒推到刘豆豆面前，眼里满是欣慰，“舅舅当年是半路出家，靠着自考圆梦。你比我厉害，直接保送南大，咱爷俩也算殊途同归了。”
刘豆豆翻开笔记，泛黄的纸页上，是江皓密密麻麻的批注，字里行间全是拼劲。他忽然想起，江皓总说“认准的路，就别怕难”，原来这句话，早就刻进了他的心里。
江曼举起酒杯，眼眶微红：“妈以前总想着给你铺好路，现在才知道，你自己选的路，走得更稳。”
刘豆豆仰头喝了一口果汁，笑着和她们碰杯：“妈，舅舅，我说过的，我要留在国内学编程。”
窗外的夕阳，把屋子染得暖融融的。刘豆豆看着手里的保送通知书，又看看桌前的亲人，忽然觉得，那句两年前的气话，不是一时冲动，而是少年心底最坚定的声音。
南京大学的校门，正在不远处等着他。而那条他选的路，正铺着阳光，一路向前。
刘豆豆回忆小时候舅舅江皓带着女朋友来家里，那时候母亲是博士生，母亲江曼嘲讽过他的出身起点，舅舅忍不了就打了母亲，凶狠地警告她，断绝姐弟关系，拉着女朋友离开了。那位女朋友，就是他现在的妻子杨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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