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眼看向她,紫色的眼睛里带着几分轻浅的疑惑:
“为什么会这么说?”
鹤见桃叶安静地看着她,轻声开口:
“虽然和前辈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不过——”
她望向眼前衣着清爽、黑发在脑后利落束起的蝴蝶忍,继续用半真半假的语气补充道:
“我曾经见过香奈惠前辈。你们虽然是姐妹,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喔。”
想起姐姐,蝴蝶忍低低笑了起来,眉间郁气消散了些,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暖意:“这种话我已经听了很多次了。和姐姐那样温柔的人相比,我大概算得上是魔鬼吧。”
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笑得肩头轻轻颤动:
“比如说打针的时候,我可是一点都不会手下留情的。”
鹤见桃叶脑海里又冒出了独属于她的奇妙比喻,眼睛微微一亮:
“这么说来的话,香奈惠前辈就像是春雨,温柔又舒服,轻轻落在心上。而忍前辈......更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大暴雨。哗啦啦地兜头浇下来,让人完全没办法拒绝的那种。”
蝴蝶忍手中的动作顿了顿,听完鹤见桃叶这句新奇又贴切的比喻,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再也忍不住,低低地捂着嘴笑出了声。
鹤见桃叶接着补充:“不过都是浇水,还是很需要的。”
她垂着眼轻轻摇头,紫色的眼眸里漾开浅浅的笑意。
“真是特别的形容。”
她笑着调整了一下滴管,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轻快,“大暴雨吗......被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没那么令人害怕了?”
她推着车走过来,金属托盘在上面发出清脆的轻响。蝴蝶忍抬眼看向鹤见桃叶,笑意依旧停留在嘴角。
“桃叶队员还真是很擅长说让人开心的话呢。”
鹤见桃叶嘿嘿一笑。
蝴蝶忍走到门口,道:“好了,我还有事要忙。”她回身看着乖乖坐在那里的鹤见桃叶,感到刚刚萦绕在心口的愤怒被压下了不少。
她想了想,又说,“如果桃叶有时间的话可以来找我聊聊天,我会很乐意的。”
鹤见桃叶点头:“好,我一定会去的。”
门帘被轻轻掀起又落下,病房重新陷入安静。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便到了夜晚,屋内亮起一盏柔和的小夜灯。
灶门炭治郎正是在这片静谧里缓缓睁开了眼睛。
意识尚且朦胧,他便已经下意识地喃喃出声,声音沙哑得厉害:
“祢豆子......祢豆子......咳、咳咳!”
话音未落,喉咙传来一阵干涩的刺痛,让他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一双手轻柔地从身后将他扶起,在他咳嗽时,轻轻顺着他的背脊。
等气息渐渐平稳,一根柔软的吸管被递到了他的唇边。
炭治郎本能地低头汲取水分,大口大口地吞咽着。
身旁传来温柔的提醒:“要慢一点才行哦,炭治郎。”
身为家中的长男,灶门炭治郎一直都很听话。
现在也是如此。他下意识地听话,动作立刻放缓,小口小口地喝着。
整整一杯水喝完,大约已经过去了五分钟。
他被轻轻扶着重新躺回了床上。
直到这时,灶门炭治郎才彻底清醒过来,看清了身旁的人,眼中立刻泛起惊讶与感激。
“桃叶?谢谢你......”
桃叶照顾人的动作好熟练啊。
鹤见桃叶坐回一旁的凳子上,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以前在医馆待过一段时间,照顾过病人而已。”
灶门炭治郎这才惊觉自己不小心将心里话说了出来,但看鹤见桃叶没有什么反感的样子,他便也放下心。
但他也无心去过多纠结这件事,他焦急地问着自己最想知道的事:“你有见到祢豆子吗?她怎么样了?”
其实这半个下午,鹤见桃叶并没有只是坐在这里干等着。
她悄悄跟在蝴蝶忍身后,顺利打探到了灶门祢豆子的情况。
看着眼前焦急不已的少年,她轻声安抚:“不用担心,祢豆子被单独安置看管着,并没有受到任何苛待。相反,这其实是对她的一种保护。”
灶门炭治郎微微一怔,茫然重复:“保护?”
鹤见桃叶点了点头:“在你伤势恢复的这段时间,根本没有办法分心照顾她。万一祢豆子不小心被队里其他成员发现,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在这里,有后勤队员细心照料她,是目前最安全的地方。”
灶门炭治郎闻言,稍加思量就明白了其中利弊,而后又想到了鳞泷左近次的那封信,顿时心情低落下来:“我......好像有些亏欠鳞泷师父他们。”
鹤见桃叶知晓其中缘由,但不能表现出来,于是只能问:“为什么?”
这里有其他人,灶门炭治郎只能模糊说个大概,但也足够了:“祢豆子的事被队里发现了,鳞泷师父还有义勇先生他们......为我们做了担保。”
此时的灶门炭治郎在鹤见桃叶眼里从原本那个总是神采奕奕的小狐狸变成蔫巴巴的大列巴。
那很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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