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善逸正在服药,鹤见桃叶考虑到不要影响药性,便没有多喂他。
那颗梨还挺大,比她拳头还要大上两圈,拿在手里有些重量,只是颠颠就能知道水分很足。
也正是这样,她才会给我妻善逸切下两小块,让他稍稍解解馋,顺道润润嗓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毒素的影响,他的声音虽然和平时差不多,但每说一句就要破个音,而且都是在猝不及防的地方。
鹤见桃叶已经很努力忍住不要笑出来了。
随后她自己也切了一块尝了尝,味道果然对她而言有些偏淡。
还有大半个梨,鹤见桃叶索性将剩下的梨尽数递给嘴平伊之助。
对方自然是来者不拒,三两下便啃得干干净净。
鹤见桃叶趁机扫过屋内。
十几张病床,只剩三四张是空闲的。
鹤见桃叶默不作声,将视线收回。
她原本打算利用催眠来问问嘴平伊之助是因为什么才跑来鬼杀队的。
其实更主要的是——她不觉得琴叶会那么放心让伊之助出来。
当然不是说琴叶对伊之助看管有多严,相反,琴叶已经是特别好说话又特别看得开的了,甚至有点随遇而安的样子,很少拒绝人。
要不然也不会愿意放伊之助打小去山上野,更不会陪伊之助一起。
琴叶很爱伊之助,这毋庸置疑。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她敢笃定伊之助这次出来肯定没有经过琴叶的同意。
毕竟这事这么危险。
要么就是伊之助和琴叶报备过了,但没有说实话。
想到这里,鹤见桃叶不禁叹了口气。
十几岁的娃娃正是叛逆的时候,她现在算是体会到了。
可病房里人来人往,实在不是问话的好时机。她只好暂时作罢,却悄悄找了个特定的角度——在这里无人能发现她变为红色的眼睛。
她给嘴平伊之助留下了一道暗示。
“伊之助,等你恢复之后,我们来切磋吧。鬼杀队里鎹鸦很多,你问它们就能找到我的住处。”
嘴平伊之助还真有点慕强,他想想蜘蛛丝那一役鹤见桃叶的表现,再被轻柔的催眠暗示影响,立刻爽快答应:“没问题!你就等着本山神亲自找上门吧!”
鹤见桃叶垂眼,再睁开时眼睛已经恢复成无害的浅金,她轻轻笑了笑:“好,那你们先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她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
“桃、桃叶!”
我妻善逸突然出声叫住了她。
鹤见桃叶疑惑地回头,少年却不敢与她对视,缠着绷带的手指紧紧揪着被褥,像是在酝酿什么难以开口的话。
但他没有让鹤见桃叶等太久,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结结巴巴地小声开口:
“桃叶......那个......等我痊愈之后,我可以去找你吗?我、我有些话,想和你聊一聊......”
少年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鹤见桃叶歪头。
以自己对善逸的了解,往常这种难以启齿的话,他多半会破罐子破摔般大喊出来。可此刻,他的眼神期期艾艾,眼眶还不知何时晕上了一层水光。
看上去可怜又委屈,像一只不安呜咽的小狗。
鹤见桃叶很吃这套。当然,只要不是什么难办的请求,她倒也乐得答应。
朋友嘛,不就是这样吗?
鹤见桃叶看着我妻善逸在那边仿佛等待判决的神情,她低低笑了几声:“这种小事,当然可以。”
鹤见桃叶离开了这间病房。
而得到应允的我妻善逸瞬间如蒙大赦,长长舒了一口气。
一旁躺回床上的嘴平伊之助把全程看在眼里,完全无法理解,直截了当地开口:
“只是约个时间而已,干嘛扭扭捏捏的。”
“呃、对啊!”我妻善逸猛地回过神,当场崩溃大叫,“啊啊啊我刚才到底在干什么啊!也太奇怪了吧!”
嘴平伊之助毫不客气地点头:“嗯,怪到不行。让人觉得你约桃叶见面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我!你!”我妻善逸瞬间炸毛,“就说了你这个人真的讲话很成问题啊!太糟糕了吧!”
可惜我妻善逸浑身被绷带束缚着无法大动作,只能又抬下巴又努嘴,指向旁边空床上的猪头套:“那又是什么啊?做得那么逼真,晚上看会吓死人的好吗!”
嘴平伊之助嗤笑一声:“不懂欣赏的家伙,就是逼真才厉害好吧?”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当场吵了起来。
鹤见桃叶在蝶屋的几间病房转了一圈,终于找到了灶门炭治郎所在的病房。
他的伤势依旧不轻,再加上柱合会议上过度挣扎嘶吼,许多伤口再度裂开,此刻仍昏沉沉地躺在床上,没有醒来。
鹤见桃叶凑近床边,静静看着他。
......果然,和炭吉长得真是很像啊。
看来灶门家和炼狱家一样,都是遗传得格外鲜明呢。
“嗯?你是......桃叶队员?”
鹤见桃叶听到声音转过身,就看见蝴蝶忍正推着摆满医疗用品的推车走进病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鬼灭:开局遇无惨,成为白月光请大家收藏:(m.20xs.org)鬼灭:开局遇无惨,成为白月光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