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陆小白。
她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比刚进来时要憔悴一些。
显然，这种高强度的能量输出，对她来说也并非毫无消耗。
“你……”刘向阳想说些什么。
“够用了。”陆小白打断他，“在修真界，保命足够。”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
就在她起身的瞬间，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刺痛，一闪即逝。
陆小白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皱了皱眉，神识内视。
丹田气海一如既往的平静，混沌气流缓缓流转，没有任何异常。
她仔细探查了一遍，什么都没有发现。
“怎么了？”刘向阳察觉到她的异样。
“没什么。”陆小白松开眉头，“可能是消耗有点大。”
她心里也这么认为。
为了在短时间内把刘向阳的实力提上来，她几乎是毫无保留地输出混沌元气气流。
这种程度的消耗，即便对她来说，也是个不小的负担。出现一点身体反应，也算正常。
“我们出去吧。”她说。
刘向阳点点头，拿起旁边的衣服穿上。
当他重新戴上眼镜，那股锐气又被很好地隐藏起来，变回了那个斯文的模样。
只是气质终究是不同了。以前是书卷气，现在则是在书卷气之下，藏着一把随时可以出鞘的利刃。
两人推门走出竹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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