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刚扎进窑洞,刘玥悦就被衣兜的灼痛烫得弹坐起来!
小手疯了似的掏向衣襟,掌心的铁片滚烫如烧红的烙铁,淡红字迹在晨光里刺得人眼瞎!
“警告:堤坝东段裂缝显现时间提前至20天!”
“当前悲剧改写进度:40%!”
二十天!
卧槽!
比周明远说的时间再少十五天!
三十五天的生死倒计时,直接被腰斩!
刘玥悦浑身僵成石头,指尖抖得握不住铁片,小身子止不住发寒,寒气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鼠洞穿坝、坝体渗水、裂缝提前……
所有危机都在疯魔般逼近!
水库村两百多口人,她的家人,她刚攥住的家,转眼就要被洪水吞得干干净净!
“玥悦,醒了没?该吃早饭了!”
邬世强的声音在窑洞外响起,沉稳温和。
刘玥悦慌忙把铁片塞回兜,拼尽全力压下恐慌,哑着嗓子应了一声。
她掀开薄被,踩上王婆婆做的新布鞋,暖烘烘的触感,暖不透心底的冰寒!
邬世强端着红薯干稀饭走进来,一眼瞥见她惨白的脸,眉头瞬间拧成疙瘩:“你咋了?脸色难看成这样,病了?”
他伸手就探她的额头,刘玥悦猛地攥住他的手腕,抬眼直视他,圆眼里全是决绝!
“哥,我有大事跟你说!”
她把邬世强拽到窑洞角落,避开熟睡的小石头,压声一字一顿:“公社周技术员是农业大学毕业的,懂水利!他测过水库,东段坝体三处渗水,全是鼠洞闹的!”
“原本以为还有三十五天,刚才我确认了,裂缝提前了,最多二十天,堤坝必塌!”
她没提穿书、空间、铁片,只说能说的真相。
可即便如此,邬世强脸色骤然大变,瞳孔猛缩,握粥碗的手一抖,稀饭洒出大半!
“二十天?”他声音沙哑得破音,满是震骇,“水库守了几十年,从没出过事!”
刘玥悦咬唇,指甲掐进掌心:“哥,我没骗你!周技术员有实测数据,错不了!”
邬世强沉默良久,重重叹口气,眼神凝重得能滴出水:“要说服村长,太难了!”
“他一辈子信老经验,最瞧不起外来户!孙老倔本就针对我们,再加地主盯着粮车……”
“我们一提堤坝危险,那老垃圾铁定带头起哄,说我们妖言惑众,村长连听都不会听!”
尼玛!
现实的阻力像座大山,狠狠砸在两人面前!
刘玥悦攥紧小拳头,指节泛白,小小的身子爆发出惊人的狠劲:“难也要试!”
“哥,二十天后洪水一到,全村人都得死!哪怕跪着求,哪怕被骂,我也要让村长信,要让村里加固堤坝!”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钉子狠狠钉在地上!
邬世强被她的决绝震住,重重点头,语气斩钉截铁:“好!哥陪你!拼了这条命,也得护住村里人!”
早饭是稀得照见人影的红薯干稀饭,平日里的香甜,此刻没人尝得出半分。
王婆婆端着碗,看着两个神色凝重的孩子,叹口气,默默把自己碗里的红薯干,全拨给了小石头。
窗外,水库村炊烟袅袅,鸡鸣狗叫,孩童嬉闹,老农扛着锄头下地,一片祥和。
可刘玥悦清楚,这宁静全是风暴前的假象!
地下鼠洞还在啃噬坝体,渗水还在蔓延,裂缝无声滋生,死亡阴影早已笼罩全村!
就在这时,王婆婆突然起身,从针线笸箩里拿出一个油光铜烟袋锅!
锅身刻着歪扭的“刘”字,正是孙老倔掉在村口、被她捡回来的那一个!
“丫头,洗干净了。”王婆婆把烟袋锅递过来,眼神沉冷,“刻着刘字,跟你那狠心爹娘一个姓,孙老倔的东西,准没好事!”
刘玥悦接过烟袋锅,指尖触到冰凉铜皮,眼神瞬间冷如冰棱!
孙老倔、她的狠心爹娘、地主恶霸……这群垃圾,早就勾连在一起!
她攥紧烟袋锅,语气冰寒:“婆婆,把这个交给村长!就说在村外荒地捡到的,最近总有人在村外鬼鬼祟祟晃悠!”
用孙老倔的东西,先给村长埋下一根怀疑的毒刺!
王婆婆点头,接过烟袋锅,转身直奔村长家。
处理完这事,刘玥悦深吸一口气,拍了拍邬世强的胳膊:“哥,我去村长家。”
“我跟你一起!”邬世强立刻放下碗,抄起墙角的镰刀。
“不用。”刘玥悦摇头,“你在家看好小石头和粮食,地主的人还盯着,不能大意!”
她独自一人走出窑洞,朝着村长家走去。
阳光暖烘烘洒在身上,她却浑身发冷,像踩在冰面上。
衣兜里,铁片微微发烫,像一道催命符;另一侧兜里,藏着周明远连夜写的堤坝加固小抄,只有几个关键词:鼠洞、渗水、灌浆、加固。
这是她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一步,两步,三步。
短短土路,刘玥悦走得无比艰难。
她只是个八岁的外来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逃荒福宝:八岁萌娃带百货空间杀请大家收藏:(m.20xs.org)逃荒福宝:八岁萌娃带百货空间杀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