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胡沉思片刻，缓缓点头：“可行。夜莺这条线是单线的，从来没暴露过，连咱们这边都没几个人知道。让她出马，确实比咱们硬碰硬强！！！”
他看向年轻人：“小五，明天你去联络夜莺。让她想办法接近那个李虾仁，摸清他的底细，找机会------锄掉！！！”
年轻人点点头，声音平静：“明白！！！”
山羊胡又看向胖子和瘦子：“你们俩继续盯着轧钢厂那边，有什么动静随时汇报。这段时间都小心点，别让人盯上！！！”
两人齐声应道：“是！！！”
山羊胡站起身，走到窗前，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了看。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放下窗帘，回头道：“行了，散了吧。小五留一下！！！”
瘦子和胖子起身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屋里只剩下山羊胡和那个叫小五的年轻人！！！
山羊胡走到小五跟前，压低声音道：“夜莺那边，你亲自去。告诉她，这是头等任务，必须完成。另外-------”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阴狠：“如果事成之后她能脱身，就脱身；如果脱不了身，让她自己看着办。反正她家里，我们会照顾！！！”
小五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山羊胡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去吧。小心点！！！”
小五转身离开，脚步声消失在夜色中！！！
屋里只剩下山羊胡一个人。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喃喃自语：
“李虾仁........你..........你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夜风吹过，窗纸沙沙作响。远处传来几声狗叫，随即又归于寂静！！！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李虾仁就起床了！！！
他洗漱完，出了屋，拿着车钥匙出了院门。闫埠贵正好在门口扫地，见他出来，立刻堆起笑脸打招呼：“李主任，这么早就走啊？？？”
李虾仁点点头：“厂里忙，早点去！！！”
闫埠贵殷勤道：“您慢走，慢走啊！东跨院那边您放心，今天我接着帮您盯着！！！”
李虾仁笑了笑，开着红旗牌小轿车走了！！！
清晨的街道上人不多，偶尔有几辆板车经过，拉菜的、送煤的，都赶早。李虾仁开得飞快，二十分钟就到了轧钢厂门口！！！
厂门口比昨天更严了！！！
四个士兵端着枪站在门口，进出的人都要检查证件。李虾仁掏出工作证递过去，士兵仔细看了看，又对着他的脸比对了一下，这才放行！！！
他刚把小轿车停了下来，就听见有人喊他：
“李主任！这边这边！！！”
李虾仁回头一看，杨厂长和曹书记正站在办公楼门口，冲他招手。两人脸上都带着笑，看着心情不错！！！
李虾仁走过去，杨厂长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走走走，先去吃饭。一大早就来了，饿了吧？？？”
曹书记在一旁笑道：“今天给你开小灶，食堂那边专门准备的！！！”
李虾仁被两人拉着往食堂走，有些受宠若惊：“杨厂长，曹书记，不用这么客气吧？？？”
“客气什么？”杨厂长摆摆手，“你昨天立了那么大的功，今天又要忙一天，不吃饱怎么行？再说了，咱们厂里有好手艺的大师傅，你又不是没尝过呢！！！”
三人说着话，进了食堂后厨旁边的一个小包间。这包间不大，只摆了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但收拾得干净整洁！！！
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一大碗热腾腾的豆浆，两根刚炸好的油条，一碟小咸菜，还有一盘冒着热气的肉包子！！！
杨厂长指着包子道：“尝尝，这是傻柱专门给你做的。肉馅是他亲手调的，皮薄馅大，一咬一包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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